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作品:《小师妹的嫉妒心

    邬起芸嘴上说着要寻个办法为老人讨回公道,可等江李收拾好院子,却发现他已经平躺在塌上


    面色红润,气息平稳。


    看来是熬了整夜,累着了。


    于是江李去到另一个房间,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刚刚忙碌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事都没想,现在空了下来,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艾和朝廷有什么勾结?


    殷究竟看这中她身上哪一点?


    以及……


    阿婆真的曾说过那样的话吗?她究竟是谁呢?


    记忆中她们一家四口向来和睦,在父亲出村赶考之前偶有口角,但也从没发生过大的冲突。


    不过在她村中被投毒的前半个月,阿婆和娘发生过一次十分激烈的争吵。


    二人在屋子里劈里啪啦,江李站在院子里跟蚊虫劈里啪啦。


    最终以娘满面愁容地从阿婆房间出来,拉着江李回到房间睡觉为结局。


    这是江李六岁以来第一次和娘在一起睡,平时她都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当时江李缺心眼儿,只以为娘和阿婆又因为银钱的事情吵起来了,还想着自己转天要跟着刘老伯他们学学打鱼,给家里减轻压力。


    如今想来,当初二人吵架应与江李有关,不然娘不会一反常态地非要搂着自己睡。


    想到这江李睁开眼。


    入睡失败……


    思来想去,在床上翻面也是累,不如去街上逛一逛。


    出门前她还去邬起芸的房间瞧了一眼,确认人没有事,才离开了旧屋。


    辰时正是各家摆摊的时间,熟悉的肉包味道从身旁的蒸笼离飘来,江李忍不住在摊位放下一些银钱预定。


    反正也是等待,江李索性坐在包子摊位旁边的石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小时候鲜少几次到这个镇子上也是陪着娘采买东西,全然没有管顾这里的人和事。现在看来,这个位于北边的不起眼小镇在朝廷那边却有着大用途。


    江李撑住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给包子摊的大姐看得直乐。


    “ 小妹啊,不会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吧?”


    江李抬头对上大姐的笑脸:“没有啦,只是有点累。”


    “这才什么时辰啊!”大姐看了眼天,又看看江李眼下的青黑:“昨晚赶路了?”


    江李顿了顿,还是说了:“昨晚我去后头的桦树林了。”


    大姐听后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似是不知道如何继续问。


    江李见状接过话来,故作担忧地说:“大姐,请问您了解后面桦树林的事吗?我有个朋友在里面迷路了,昨夜我们一起去的,可惜更深露重,我们二人失散了。”


    “你们没事去那里做什么?”大姐皱眉:“平日里我们本地人都不敢在附近乱晃的。你们外地人去那里可不就是送死!”


    听到“送死”二字,江李眼睛亮了亮:“好姐姐,你和我讲讲里面的事,我去给朋友找回来,我保证,绝不会再去了!”


    说着,为了增加自己言辞的真实性,还举出三根手指放在耳边。


    大姐摆手:“不是我不想给你讲。我这个在镇子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都没去过那边,只是听说那边不归镇子所有,是公家的!”


    “公家的!”那个魔修的存在果真与朝廷有关。


    江李震惊的表情被旁边赌场出来放风的伙计看见了,也加入了话题。


    伙计:“你朋友在那里面?听哥一句劝,别找了,找了也没用。”


    “怎么会?”听到伙计的话,江李就知道对方一定对桦树林里的事情有所了解,急忙追问:“里面究竟有什么?那可是我朋友啊,我不能不管他的!”


    “进去也是送死。”伙计靠近江李,低声道:“里面有个妖怪,吃人的!你朋友十有八/九已经被当成下酒菜了!”


    江李闻言依旧坚决:“怎么可能有妖怪?小哥你可别吓我!”


    “之前有一群官兵,拉着一车人进去,就再没出来过!”伙计一脸高深莫测,好似真知道点内幕。


    江李:“只是没原路返回吧,说不定有其他出口呢?”


    “不可能!”伙计摆摆手:“我进去过,只有一条路,平时咱看见的另一条小路直接在半截道儿上就没了。”


    “那也不能肯定人的状况啊……”江李故作被说动的样子。


    伙计听到她口气里面的犹豫:“这样,你去问问那边的屠户老杨!”


    说着指了指远处:“他昨天送老娘去那……老家,路过那处,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江李看了看伙计手指的方向,正是刚刚敲门的大胡子。可她不想知道大胡子做了什么,而是想了解与那些官兵有接触的人。


    “刚刚问过那位大叔了。他也未曾见到。小哥您有没有认识的、对后面桦树林更加了解的人?”


    到处都是黑色的浓烟,周围火光漫天,耳边伴着惨烈的悲鸣。


    人都去哪了?


    邬起芸起身寻找。


    环顾四周,却愣是没看见一个人影。


    谁在哭?谁在哭?


    邬起芸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娘亲!”


    “娘亲!”


    唤了几声,回应他的始终只有无尽火焰灼烧木头劈里啪啦的响声。


    他伸手扒开眼前的木柱,扯掉束缚他的被子,向前面行了几步,却发现周围的景致毫无变化。


    木柱依旧斜放在眼前,被子也还在身上盖着。


    这是什么鬼打墙?


    邬起芸愤怒地再次推开木柱,一转眼儿的功夫,木柱再次回到原本的地方。


    “谁干的!有本事出来!当什么缩头乌龟!”


    他愤怒,他恐慌,他害怕永远被困在这个醒不来的噩梦。


    正在踌躇之际,他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灼烧感,甚至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这里真的只是他的梦,可为什么会醒不过来?


    邬起芸用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只见鲜红的血珠缓缓扩大,扩大,再扩大……


    没有用。


    完全没有没用。


    他只能祈求江李能够及时发现他的异样,把他唤醒。


    吱呀——


    他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然而下一瞬门又被合上了。


    最后一缕光消失在门缝中。


    来人啊——


    快来人啊——


    邬起芸在梦中呼唤,烈火仿佛寄生到了他的头颅中,面前的火苗一高一低,他头部也跟着感到嘶嘶啦啦地抽痛。


    “邬起芸!”


    熟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来人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他从床榻被扇到了地上,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邬起芸抬头望向来人,露出错愕的神情:“严丛荆?”


    一个满身着黑的女人摘下面具,露出无比妖艳的美貌。严丛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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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不自觉地坐上了塌,她观察者房间内的设施,皱眉问:“几日不见,少主这么落魄了?”


    “你来做什么?”邬起芸站起来,严肃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严丛荆嗤笑:“连丛荆姐都不叫,你也是装不下去了。”


    “有话快说。”


    严丛荆:“听闻怨魔陨落,我来这边瞧瞧,谁承想能遇见我们少主呢!”


    “我们少主”,这四个字听着真膈应。


    邬起芸别过头:“怨魔?桦树林里那个藤条成精?他没了。”


    =


    “是你做的?”严丛荆眼中闪过好奇,她探身靠近邬起芸。


    邬起芸站直,没有因为对方的靠近慌神,反而一副气定神闲:“是我做的。”


    他将整件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现在江李的状态并不能与那些魔修对抗,只能尽量少的在她们面前提及。


    “大人呢?”严丛荆看似毫不经意地在看自己的指甲,实际上余光一直在关注这邬起芸的动向。


    邬起芸:“不知道。大人向来神出鬼没,哪里是我这种小喽啰能够掌握的?”


    “少主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未来您可是要继续壮大邬族的!”


    “邬族?”邬起芸困惑,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我随我娘姓邬,与那老东西有何关系?”


    严丛荆一脸无辜:“可是主人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姓,他已经改了他自己和你几个兄弟姐妹的名字,大家从此都姓邬。”


    此话一出,邬起芸怒不可遏,他拎起屋内桌面上的水壶朝着严丛荆的方向砸过去:“他个老东西也配?”


    看见邬起芸不高兴,严丛荆开心地笑了:“少主别生气。您继续歇着吧,我先走了。”


    她随手放下一包不知道治疗什么的药材,便消失在邬起芸的视线。


    邬起芸喘着粗气,刚刚砸过去的水壶正贴着床榻里面的墙,床湿了大半。


    他不该心急的,怎么在那女人挑拨之下随随便便地发怒呢?


    平白让人看笑话!


    他狠狠砸了下墙壁。火还没发完,拱火的人跑得倒是快!


    此时江李正拎着肉包从外头回来,听到他砸墙的声音便跑了进来。


    “怎么啦?”江李朝里屋张望,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人,只见邬起芸背对着她。


    “你去哪了?”邬起芸声音干干的。


    江李以为他有起床气,声音缓下来:“我刚去外面转了一圈,买了些午饭。”话毕,她将肉包的纸袋放在桌上。同时她看到了桌上多出来的又一个大纸包。


    “这是?”


    “你怎么能留我一个人在这?”


    一句话给江李喊懵了。邬起芸此时红着眼,一脸埋怨地看着她。


    “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江李看他十分激动,连忙哄劝:“我、我去打探情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和我说说。欸你别哭啊!”


    她轻轻抚着邬起芸的后背,边说边拉着邬起芸坐下。


    邬起芸一抽一抽地,江李从识戒中取出手帕递给他。


    江李从未见到过这般的邬起芸,饶是上一次二人在石甘村的争吵,也没有像今日这般。


    哦。上次是她单方面被惹。


    江李边帮他顺气,边望天。


    “你在想什么?”


    一转头,再次对上邬起芸控诉的目光:“你是不是要跑?你觉得我碍事了是不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