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反锁也没有用,我有钥匙

作品:《宠她无度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细节都被贺枫考虑到了。


    有点感动,又有点不好意思。


    他拿起我换下的鞋子:


    “我去把你的鞋子也洗一下,再烘干,待会回去就可以穿了。”


    “我——我来就行了。”


    帮我洗衣服,现在又帮我洗鞋子,怎么好意思!


    “去洗个澡,把里面湿的全换掉才重要,左边有客房,里面有冲凉房,衣柜也有女生的衣服,都是新的,你随便挑一件换上。”


    他没有理会我,指了指客房的方向,说道。


    他的语气客气,平稳,就像平常那样说话。


    但他每说一句话,我的心跳就漏一拍,脸也红多一层。


    这么容易误会的情景他却一脸的认真。


    不想跟他呆在一起太久,我小碎步地朝着他手指的方向跑去。


    “记得头发也要洗,不然容易感冒。”


    贺枫在身后说道。


    害怕他追上来一样,我跑得更快了。


    客房的门没锁,一推便打开了。


    进去后,我特地把门反锁了,这才安心去冲凉。


    彼此还不是很熟悉,如此单独相处,不紧张是假的。


    这房间好大,大到我怀疑它不是客房。


    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我与他之间的差距。


    我从小虽不缺吃穿,但跟贺枫的生活比起来,还是有着云泥之别的。


    我转了一圈,才找到冲凉房。


    进冲凉房前,得先经过衣帽间。


    衣帽间里整整齐齐地挂着两排长长的衣服。


    一排男装,一排女装。


    只是,那排女装,怎么这么眼熟?


    我甚至还看到了与我家同款的几条睡裙。


    有长款的,也有短款的。


    都是我喜欢的风格。


    这——该不会是为我准备的吧?


    想到他几次去我家,我家的阳台上都晾着我的睡裙——


    顿时,我忍不住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他怎么可以什么都偷窥!


    偷窥就算了,还明目张胆买同款回来!


    我现在非常相信林婉婉的话了,一个男人,在想追求你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出于对你有那方面的渴望。


    就是说,在他心里,你已经被他想象过很多回了,甚至用什么姿式都臆想过了。


    越想脸颊越烫,不敢再往下想了,我赶紧随便挑了一条家居裙就跑进冲凉房了。


    身上穿着那套工作服确实不舒服,巴不得马上脱下来换掉。


    陌生的环境里,我不敢在洗手间里呆太久,简单洗了头,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结果又在房间找了一圈,找不到一个吹风筒。


    来回找了两回。


    湿答答的头发没有吹风筒比不洗头还难受。


    "叩叩--''


    这时,敲门声响起了。


    “洗好了?”贺枫在门外问道。


    他真会算时间。


    “洗好了,我在找吹风筒。”


    “开门。”


    “等一下,我还要吹头发呢。”


    我立刻检查了一下自己,看看哪里有穿着不当的,看看身上哪里有没有被人遐想的地方:


    家居连体裙过膝,够长。


    家居连体裙还是长袖的,很好,很保守。


    就是领子是V领, 有点低了些,不过也还好。


    里面穿了贺枫刚买的内衣,尺寸正是我的尺寸,也很好,没有任何有失礼仪的地方。


    检查完这一些,我才吁了一口气,去开门。


    哪知门一开,贺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吹风筒。


    他看了看我,目光还在我的胸前停留了那么一瞬间,像是在看看自己有没有买对尺寸一样。


    我忍不住双手护在胸前。


    他薄唇微微一抿,笑着道:“这房间,我是有钥匙的。”


    意思就是你锁门也没有用,我有钥匙,随时想进就进,敲门只是一种礼貌与尊重。


    我话还没说出来,脸又习惯性地红起来了。


    “进去吧,我帮你吹头发。”


    我乖乖照做了。


    我坐在床头前,他站着,随着吹风筒的声音响起,他的五指穿过我的秀发,温暖的热感触碰到发根时,我顿时有种触电般感觉。


    全身酥麻酥麻的,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头顶又传来一声嗤笑。


    心想,他肯定又在嘲笑我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害羞了。


    “你的衣服和鞋子还有半个钟就好了。”贺枫说道。


    边说着,他边撩起我的头发,很仔细很仔细地吹着。


    这是第二个为我吹头发的男人。


    第一个是我爸爸。


    妈妈在时,妈妈常说,爸爸是我们母女俩的御用托尼老师,专门负责帮我俩吹头发的。


    妈妈走后,我就没有让爸爸帮我吹头发了,因为怕爸爸想起妈妈时难过。


    每次,我都洗完头后,在洗手间里把头发吹干了才出来的。


    想到这,我眼帘不禁垂了垂。


    “怎么啦?”见我一时情绪低落,贺枫微微一顿,问道。


    我抬头,看了下贺枫,然后垂下头才说道:


    “没什么。”


    “伯父说你以前洗头发都是他帮你吹的,后来就不让他吹了,都是洗完澡,自己吹干头发才出来的。”


    我一愣,抬头又看了贺枫一眼。


    没想到爸爸什么都跟贺枫说。


    “因为你妈妈吗?”


    贺枫吹头发的动作很温柔,此时的声音更温柔。


    尤其是说到妈妈时,像是怕这一声妈妈会让我难过一样,说得特别的轻柔。


    我没有否认,轻声地“嗯”了一下。


    贺枫便没再出声了,他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挑起我的长发,一遍一遍地吹着,抖着。


    当我们不再说话时,耳边只有吹风筒“嗡嗡嗡”的声音--


    跟贺枫接触越多,越能发现他有很多优点。


    想到潘帆说的,贺枫还是一名出色的建筑设计师,心里不由得对他多了一份衷佩。


    这么优秀,而且他的很多条件都可以远远地覆盖掉他特殊的长相。


    这个社会,只要有钱,再老再丑的人都可以找到漂亮的对象,何况贺枫这种超级有钱的,肯定有大把女生趋之若鹜的。


    “你以前真的没有接触其他女孩子吗?”


    记得明姐当时跟我说过贺枫三十岁了,还没有怎么接触过女孩子,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