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一分彩礼都不出

作品:《宠她无度

    我心一凛,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


    除了隔壁房间的王业海和潘帆,还有谁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贺枫?


    一想到有可能是贺枫,我立刻全身悚然起来。


    我赶紧下床跑去开门,想到刚才林婉婉已经被贺枫吓过一回了,这会儿要是让她看到这个江城丑八怪来敲她门了,那她不得吓晕过去?


    结果门一打开,太用力了,差点跟一面肉墙撞个满怀。


    “何琳,婉婉呢?”


    原来是王业海。


    “大大海,你找婉婉?”


    王业海伸头往房间里探,张望着找林婉婉。


    而林婉婉则把头蒙在被子里。


    ???


    我脑海里挂满了问号。


    你俩是在斗气吗?


    看看林婉婉,再看看王业海,越看越有那点味儿。


    我侧了侧身,让王业海进来。


    “谁让你过来了,滚回去!”


    床上的林婉婉一看到王业海走进去,她耍脾气地拿起枕头就往门口这边丢了过来:


    “滚,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结果枕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不砸王业海,偏偏砸我身上了。


    我秒懂:“好好好,我懂,让我滚是吧,行,我滚。”


    然后朝着林婉婉扮了个鬼脸,转身就走出房间了,顺便把门也带上。


    只见身后传来林婉婉的咆哮:


    “何琳,你给我回来!”


    走出房间的我本想去找潘帆问问王业海和林婉婉到底是什么关系的,怎么大半年不见,他俩就情里情气的。


    但转念一想,不行!


    潘帆如果真对我有意思的话,我大半夜去敲他的门,岂不是--


    想想,我打了个冷颤,立刻转了身。


    可是自己的房间也暂时回不去了,因为不能去打扰正在闹别扭中的两个人。


    走廊尽头有观景台,先到那边看看夜景吧。


    结果快要走到观景台时,从楼道的另一端传来两个陌生人的对话:


    “你确定是这个楼层。”


    “没错,昨天小贺总特地交待要留两个最好的房间给他们的。”


    “那你确定那女的今晚也住进来了?”


    “嗯,一半确定吧。”


    “一半确定?那你领一半工资行不行?”


    “这这--只是我们这样去敲人家的房门真的好吗?”


    “你确定带脑子来上班了?什么叫做我们这样去敲人家的房门?我们现在是服务生,专门给尊敬的贵宾送水果,送温暖的,懂不?”


    “可是,没有哪家酒店会在三更半夜给贵宾送水果的呀?”


    “哼,看来你连另一半工资也不想要了?”


    “--”


    我正好奇着什么人大晚上的在楼道唱二人转,正想走过去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只长而有劲手臂伸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我,一气呵成地将我拉到了观景台,按在了墙角里。


    我吓得瞪大了双眼,一看是贺枫。


    正想说话,贺枫忽然按住我嘴巴,不让我出声。


    我娇小的身躯被他锢在小角落里,全身笼罩着他充满压迫的气息,一丝都不敢动弹,心却蹦蹦地跳着,感觉贺枫都听得到我的心跳声了。


    跟着我便看到从楼道里走出来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一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穿着工作服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另一个正常点,推着水果车。


    他俩背对着我们,正向着我们的房间走去。


    我们的房间走去?


    我立刻一脸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贺枫却再次示意我不要出声。


    跟着,我便看到了潘帆和王业海各自从房间里出来接走了水果盘。


    跟着,那两个服务员往房间里探了探头,不一会儿原路折返了。


    他们正面向我们走过来了,贺枫再一个反手,直接把我按到另一边去了。


    我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贺枫的怀里。


    这个角度,看不到那两个人了,可是我与贺枫的姿势--


    贺枫没有想太多,直接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出声。


    我的脑袋也被他按在怀里,清晰地感受着他厚实的肌肤,还有他的心跳。


    第一次,跟一个异性如此亲密接触!


    “你有没有搞错的,一个小白脸,一个肥猪肉,你不要告诉我,我家那小子看中的就是他们其中一个呀。


    嗯,不过,那个小白脸长得还人模人样的,当我儿媳的话,勉强接受。


    但那个留寸头的,戴着眼镜还留小胡子的死胖子我接受不来,这圆头圆脑的怎么啃得下去,我家那小伙要是敢喜欢那家伙,我一分彩礼都不想出--”


    “这这--大贺总,我也不是很清楚,小贺总明明说是两男两女来住的,怎么会两个房间出来的都是男生呢--”


    “哼,我不管,刚才害我白跑一趟,现在又让我多白跑一趟,我看你这个经理不是不想要工资了,而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大贺总,这这--说不定女的还在房间,出来接水果盘的,只是个男的而已。”


    “什--什么?你是说两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一男一女的?不是两男一个房间,两女一个房间?”


    “啊?我--我猜的而已。”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家那小子被绿了?”


    说多错多,整得另一个人不敢说话了。


    另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死亡沉默后,忽然响起一阵狂笑声:


    “绿得好,绿得好,我家那小子三十年不开窍,一开窍头上就顶着一片青青的大草原,帮人开房来绿自己,棒极了,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哈哈哈--”


    然后整个楼道都回荡着那充满豪迈的笑声。


    直到确定那笑声远去了,贺枫才轻轻地松开了我。


    “吓到你了?”


    我差点被他箍窒息了。


    我脸色通红,热辣辣的,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不得不这么做。”


    贺枫一边道歉着,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人是我爸。”


    我一愣,猛地抬起头来。


    “我爸是来看你的。”


    贺枫伸手顺了顺我的长头,说道。


    “这家酒家是我家开的,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在江城,好像四季开头的都是他们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