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倒打一耙?有本事就论道,谁赢谁才是正统!

作品:《洪荒:师从老寿桃,我献上忠橙!

    就在李修缘与闻仲于顶楼之上,布局未来,意图将西方教这头大象一口吞下之时。


    遥远的西方,须弥山,八宝功德池畔。


    准提那张本就疾苦的老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与接引对坐,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半晌,准提终是忍无可忍,猛地一拍身下莲台,怒声道。


    “师兄!不能再等了!”


    “阿难那个废物,已然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地藏那叛徒更是嚣张至极!”


    “他这是在挖我西方教的根基,断我西方教的气运啊!”


    准提越说越气,周身圣威不受控制地逸散,搅得功德池水波涛汹涌。


    接引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苦相,他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


    “师弟,道祖禁令在前,我等真身难出,又能如何?”


    闻听此言,准提双目赤红,怒声反问。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叛徒,踩着我西方教的脸面,在东方另立山头,成就他那狗屁的大乘佛教吗?”


    接引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真身难出,不代表我等没有别的手段。”


    准提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师兄的意思是……”


    “法空,不是隐于朝歌吗?”


    “他也该出去走走了。”


    法空!


    准提圣人的三尸之一,恶尸!


    斩三尸成圣,善、恶、执我三尸,皆有准圣修为,且与本尊心意相通,手段更是诡谲莫测。


    “好!”


    准提抚掌大笑,脸上的怒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


    “就让法空去会会那个叛徒!”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西方教的气运加持,他地藏,还剩下几分本事!”


    随即,准提掐动法诀,一道隐晦的讯息跨越无尽虚空,直奔东方而去。


    接引看着师弟的动作,眉头微皱,心中总有一丝不安。


    他思索片刻,还是觉得不够稳妥。


    修缘那个小辈,太过邪门,不得不防。


    接引同样悄然传出一道讯息,不过,这道讯息并非送往朝歌,而是飞向了西岐。


    “姬发,不惜一切代价,速带姜子牙离开殷商,时机已至,无需再等!”


    ……


    摘星楼内,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阿难站在场中,如同一只被扒光了毛的公鸡,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鄙夷和嘲讽。


    他刚刚艰难地讲述完自己那套“信佛得永生,死后入极乐”的开智之法。


    可有了地藏那“自省自渡,由内而外绽放智慧光明”的珠玉在前。


    他这套说辞,就显得无比的苍白和可笑。


    其话音刚落,公墨第一个站了出来,毫不客气地指着阿难的鼻子。


    “哼!虚无缥缈,不切实际!”


    “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你却让他们去观想什么极乐世界?”


    “这不是画饼充饥,又是什么?”


    “我墨家讲究实干兴邦,你这套,只会让人沉迷幻想,不思进取,乃是亡国之道!”


    阿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墨先生此言差矣,我佛所言,乃是精神上的富足……”


    他想辩解,可话语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精神富足?”


    邹规闻言,冷笑一声,站了出来。


    “没有法度规矩的约束,所谓的精神富足,不过是滋生懒惰与罪恶的温床!”


    “人人都不事生产,只知诵经念佛,等着佛祖庇佑。”


    “那谁来耕种?谁来织布?谁来守卫疆土?”


    “国之将亡,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邹规的话如同一柄柄利剑,狠狠地插在阿难的心口。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温文尔雅的孔丘也缓缓起身,对着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


    “佛门之说,舍弃今生,求于来世,此乃大不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尔等劝人舍弃父母恩情,舍弃今生责任,去追求那虚无的来世福报。”


    “简直是本末倒置,有违人伦大道!”


    儒、法、墨三家,如同三座大山,压得阿难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农家、医家等小门派也纷纷发难。


    “不重农桑,何以果腹?”


    “不理俗事,病痛谁医?”


    一时间,整个摘星楼内,对西方教的口诛笔伐,如潮水般涌来。


    阿难孤零零地站在中央,百口莫辩,汗如雨下,于心中疯狂呐喊。


    援兵!援兵快来啊!


    再不来,我西方教就要被这帮东方蛮子的口水给淹死了!


    地藏始终淡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古井无波。


    这个阿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鱼,应该快到了。


    就在此时!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如暮鼓晨钟,在摘星楼内轰然炸响。


    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法度,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心神一凛,齐刷刷地朝着楼门外看去。


    地藏的双眸之中,也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来了!


    只见一名身穿朴素僧袍,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僧,缓步走入摘星楼。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有金莲绽放,周身佛光隐现,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地藏瞳孔微微一缩。


    准提恶尸·法空!


    竟然是他!


    圣人恶尸,亚圣修为!


    地藏心中微惊,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怕什么?


    道祖禁令之下,圣人不得出手,同为准圣,他自信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楼顶上还坐着那位深不可测的李师兄。


    他可是有斩杀圣人恶尸战绩的狠人!


    这法空若是敢在此地动手,今日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成为师兄战绩上新的篇章了。


    想到此,地藏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法空一踏入楼内,目光便如利剑般扫视全场,最后,死死地锁定在了地藏身上。


    那眼神深处,是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叛徒!


    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周遭,那几道若有若无,却又强大无比的气息。


    老子、元始、通天的三尸分身……


    还有那个阐教的修缘!


    法空心中的杀意瞬间被理智压下。


    他收敛了气息,脸上挤出一丝悲天悯人的神情,对着众人合十一礼。


    “贫僧法空,来自西方须弥山,乃是阿难的师祖。”


    说着,其顿了顿,目光扫过孔丘、公墨等人,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指责。


    “诸位皆是东方人族贤才,却联手我西方教一个不成器的叛徒,如此为难一个小辈,是否有些失了身份,有违君子之道?”


    好家伙!


    一开口就倒打一耙,把黑的说成白的!


    “呸!”


    公墨当场就啐了一口,指着法空的鼻子骂道。


    “好一个虚伪的老和尚!”


    “什么叫我们为难他?”


    “分明是他学艺不精,思想浅薄,被人驳得体无完肤!”


    “有本事,就拿出真东西来论道!”


    “谁赢了,谁就是正统!“


    “在这里颠倒黑白,算什么本事?”


    法空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微微一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看向地藏,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哦?论道?”


    与此同时,一道只有地藏能听到的神念传音,在他耳边响起。


    “地藏,回头是岸。”


    “你现在若是归顺,作为我西方教打入东方的暗子,今日之事,贫僧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


    “否则,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地藏笑了。


    他缓缓起身,没有理会法空的传音


    而是对着主位上的比干遥遥一拜。


    “亚相大人,第二场已了,还请开启第三场!”


    说罢,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法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师,有本事,就来吧。”


    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好!好!好!”


    法空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


    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刺骨,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地藏对面,盘膝而坐。


    “既然你执意寻死,贫僧,便成全你!”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