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封神上榜第一人!西伯侯·姬昌!

作品:《洪荒:师从老寿桃,我献上忠橙!

    昊天、太白金星、李修缘三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云光宝镜中的画面。


    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人偶尔发出的惊叹声。


    “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


    昊天一拍龙椅扶手,满脸赞叹。


    “这闻仲,不愧是截教金灵圣母的弟子,竟能以凡人大军,布下如此惊天动地之阵,召唤出殷商气运玄鸟!”


    他看着镜中那与金刚法相搏杀的玄鸟,眼中异彩连连。


    “此阵,此法,当真有人定胜天之气概!”


    一旁的太白金星也抚着长须,连连点头。


    “陛下圣明。”


    “人道之力,确实不可小觑。”


    他随即话锋一转,指向那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怒目金刚,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反观这西方教,为了胜利,竟不惜燃烧百万信徒的性命。”


    “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


    “当真令人不齿!”


    昊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李修缘,笑呵呵地问道。


    “修缘,你怎么看?”


    李修缘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多宝那一道惊艳绝伦的剑光之上。


    “回陛下,我以为,闻太师此举,乃是煌煌正道,聚万众之心,凝人道之力,守护家国,无可厚非。”


    “多宝师伯的剑,更是锋芒毕露,杀伐果断,尽显上清仙法的无上威严。”


    说话间,李修缘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有些冰冷。


    “至于西方教……”


    “他们不过是在重复当年魔祖罗睺的老路罢了。”


    “以众生为刍狗,以信徒为薪柴,只为满足一己之私欲。”


    “这等教派,根子便是歪的,纵能兴盛一时,也终究难逃覆灭的下扬。”


    “说得好!”


    昊天抚掌大笑,对李修缘的这番话,显然是满意到了极点。


    他指着镜中那狂暴的十二臂金刚,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机。


    “今日,朕倒要看看,这西方教的秃驴,还能有什么后手!”


    “也正好瞧瞧,多宝的诛仙剑,究竟有多利!”


    昊天饶有兴致地,盯着镜中那毁天灭地的碰撞,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的眼神忽然微微一变,仿佛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


    他脸上的玩味之色骤然浓郁了数倍。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昊天伸出手指,在云光宝镜上轻轻一点,画面随之切换,从九天之上的神魔大战,瞬间拉到了下方那一片狼藉的西岐城废墟。


    “修缘,太白,你们来看。”


    “看看那位仁德无双的西伯侯,在干什么?”


    李修缘与太白金星闻言,皆是一愣,随即顺着昊天所指的方向,将目光投向了镜中。


    只见那被夷为平地的西岐城中央。


    一团柔和的佛光依旧笼罩着一小片区域。


    姬昌与他那些侥幸存活的老臣们,正心有余悸地喘息着。


    也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一堆碎石瓦砾猛地炸开!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从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人身高丈二,虎背熊腰,浑身肌肉虬结。


    正是殷商大将邬文化!


    邬文化乃是先登陷阵之猛将,一身神力,勇冠三军,却并非运筹帷幄的帅才。


    因此并未被纳入,需要精妙配合的人道军煞大阵之中。


    也正因如此,他反而成了游离在外的“幸运儿”。


    西岐城被毁的瞬间,他虽被波及,但身上终究有着殷商气运的庇护,并未受到致命的伤害。


    只是被冲击波震得七荤八素,埋进了废墟里。


    “呸!呸!”


    邬文化吐出满嘴的尘土,晃了晃还有些发蒙的脑袋。


    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随即,他的目光便被那片废墟中,唯一亮着的金色佛光所吸引。


    当他看清佛光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时。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姬昌老儿!”


    邬文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脸上满是中了大奖般的狂喜。


    他二话不说,随手从废墟里抄起一柄断裂大半、却依旧分量十足的巨刃。


    迈开大步,如同一头发狂的巨熊,向着姬昌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佛光之下,姬昌等人也发现了这尊煞神。


    但他们看了一眼笼罩着自身的佛光,又看了看天空中那与玄鸟、剑光搏杀的十二臂金刚,心中顿时大定。


    有渡难这等神通广大的存在庇护,区区一个凡人武将,何足惧哉?


    他们却不知,此刻的渡难,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操控金刚法相之中。


    竭力对抗着天命玄鸟与诛仙剑光的联手绞杀。


    其肉身早已如石化般立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更遑论分心来庇护下方的姬昌了。


    那层佛光,不过是他先前随手布下的一点残余力量,虚有其表罢了。


    邬文化手持兵刃,带着满脸的狞笑,径直冲向姬昌。


    “来得好!”


    姬昌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快意。


    “南宫适!给本侯将此獠活捉!”


    他厉声下令,心中已在盘算着,要如何炮制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莽夫,以报心头之恨!


    “末将……”


    南宫适刚要领命,异变陡生!


    已冲至百米之内的邬文化,根本懒得近身肉搏。


    他狞笑一声,左手随手从地上抄起一块磨盘大小、足有数十斤重的碎石。


    手臂肌肉猛然贲张,对着姬昌等人的方向,狠狠投掷而出!


    “呼——!”


    碎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砸向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佛光!


    在姬昌等人笃信的目光中,那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佛光,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窗户纸。


    “噗!”


    一声轻响。


    碎石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径直穿透了佛光!


    “啊!”


    “不!”


    惨叫声骤然响起!


    佛光中,两名站在最外围的西岐老臣,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个被碎石擦过,半边身子瞬间化作肉泥。


    另一个更是倒霉,被砸了个正着,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爆开,红白之物溅了周围人满脸!


    鲜血与脑浆,染红了神圣的佛光。


    见此情景,姬昌骤然怔住。


    他整个人都懵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邬文化那魁梧的身影已然近在眼前!


    “南宫适!给本侯拦住他!”


    他惊慌失措地尖叫着,一把将身旁的南宫适推了出去。


    同时,他朝着天空的方向嘶吼。


    “度难大师!为何还不出手!”


    被一把推出来的南宫适,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姬昌。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悲凉与失望。


    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邬文化那裹挟着腥风的巨刃,已经当头劈下!


    “贼将休狂!”


    南宫适压下心中的愤恨,怒吼一声,拔出腰间佩剑,运起全身力气,横剑格挡。


    然而,他终究是年老体衰,又如何是天生神力、正值壮年的邬文化之对手?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南宫适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失去了意识。


    前后,不过一个回合!


    邬文化一脚将昏死过去的南宫适踢开,狞笑着,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姬昌。


    “西伯侯,姬昌。”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姬昌耳边炸响。


    “奉大商人王之命,宣判你这个勾结外敌,背叛人族的贱种——死刑!”


    姬昌闻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煞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在城楼上的猖狂与得意。


    “不……不要杀我!”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邬将军!饶命!饶我一命啊!”


    “本……不,我是被西方教的妖人蛊惑了!”


    “我是无辜的!”


    “我愿前往朝歌,向大王磕头请罪!”


    “求将军给我一个机会!”


    “请罪?”


    邬文化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


    “哈哈哈!姬昌老儿,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大王早已下旨,西伯侯府上下,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杀无赦!”


    “你现在就是去了朝歌,也是死路一条!”


    说着,邬文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西岐老臣。


    “你们,谁知道姬昌这老儿的家小藏在何处?”


    他用巨刃的刀背拍了拍姬昌的脸,声音中充满了诱惑。


    “说出来,你们就可以活。”


    “否则,便与他一同上路!”


    一众西岐老臣闻言,顿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挣扎与恐惧。


    寂静之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开了口。


    “我……我知道!”


    “侯爷听从了大光明上师的建议,已将一众公子、小姐,还有夫人们,全都送往东海之滨的一处隐秘岛屿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