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重病2

作品:《废物公主靠嘴炮登基了

    谢长枫看着身旁的少女,冷冽的眼神中忽的闪过了一丝笑意,又顿时止住。


    在揉了揉睡的昏沉的头后,谢长枫支撑着自己下了床,随后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裴无厌的身旁。


    蹑手蹑脚的将对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又拉了一床崭新的被子,将被角拉至少女的颈下。


    指尖不经意掠过她散落的发丝,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小心翼翼地将那缕青丝拢到耳后,不想再惊动他的贵人。


    在起身绕到床后之际,谢长枫这才透过那斑驳的微小烛光,看见了自己衣襟上被药汁打湿的深色一片。


    又转头看了看桌案上被整齐摆放的灌药工具,以及在抱起裴无厌时,对方身上那飘来的丝丝药香味。


    谢长枫顿时明白了一切,微微眨了眨他那勾人心弦的桃花眼,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片阴影。


    虽说喝过药的谢长枫早已比白日里好了很多,但奈何烧的厉害,此时的他脑袋里还是昏昏沉沉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


    在从衣柜里随便挑了一件深色的素衣时候,谢长枫便换下了身上那早已被染脏了的衣服,有些笨拙的穿起了他并不怎么熟悉的汉衣。


    他低头系着衣带,手指却总是不听使唤,几次将结系错,最后只得胡乱打了个死结,衣襟微微歪斜着,透出几分生涩的狼狈。


    在被自己这拙劣的穿衣手法气笑了之后,谢长枫又随便扯了件较厚的外衫,轻轻推开了木门,径直朝着外面的小路走去。


    黑夜里,在得知自己的主子夜里没在主屋,却执意去了自个捡回来的陌生男人在的屋子里后。


    周水生便也不放心的带队将护卫调到了旁屋的附近来,以便更好的保卫公主,以防那男人再有什么歹念。


    正胡思乱想之际,只见屋檐下,一袭青衣散发的正主便缓步走了出来,径直坐在了小径旁的长椅上。


    伸手支撑着自己的半张脸,微微仰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模样动人。


    周水深半蹲在房顶上看的一愣,但又很快的回过了神来,有些嫉妒的轻啧了一声,转头看向底下的同伴。


    在确认公主还处在安全之中后,他便也轻舒了口气,继而又警惕了起来,紧盯着不远处的谢长枫,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但盯了许久之后,周海深才发觉对方好像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明月,手里时不时的轻勾一下散落在身前的长发,仅此而已。


    眼瞅着换班的时候要到了,周海深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松了松紧绷了许久的肌肉,打算等到换班的人来了就离开屋顶。


    却在起身之时,一直微仰着头赏月的谢长枫,却在此时突然回过了头来。


    眼神犀利,直崩周海深的眼中,颇有些不悦的低声开口道:“看够了吗?”


    因为还有些距离,周海深并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再加上夜也已深,只有皎洁的月光相照。


    周海深也并没有读懂他的唇语,只是一刹那,便被谢长枫这突然其来的眼神给震慑在了原地。


    对方这敏锐的洞察力,绝不输朝廷里培养出来的侍卫,甚至可能高于他们之上。


    就连周海深他自己,都并没有意识到谢长枫是从什么开始注意到他自己的。


    意识到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之后,周海深也莫名的开始害怕起了,这个身世令人着迷的男人。


    如果放任这么危险的一个男人在公主身边,自然是不妥当的,但毕竟是公主自己捡回来的……


    周海深这样想着,换班的同伴也已经到了,在做好交接事务之后,周海深一个翻身便利落的离开了屋顶。


    心中不免想着:还是向上面报备一下吧。


    等到裴无厌再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竟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晨光熹微。


    窗纸透进淡青色的天光,檐角铜铃被晨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锦被随着动作滑落几分,露出素白的中衣,不知何时已被人换过,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床畔的矮几上摆着一盏温茶,白瓷盏底凝着两片舒展的碧螺春,显然新沏不久。


    远处隐约传来扫帚划过石阶的沙沙声,混着早起的雀儿在枝头啾鸣。


    裴无厌撑起身子,忽觉掌心触到一片微凉,枕畔静静躺着一枚青玉簪,簪头雕成半绽的辛夷花,花蕊里还凝着未干的晨露。


    裴无厌看出来是她昨夜里来之前随便挑来带的,竟不知何时被人拔了下来。


    许是怕她这样睡着不舒服,特意拔下来放在枕边的。


    至于身上被换掉的新衣服,定是翠玉早已来过,置办好了这一切。


    裴无厌这样想着,便起身下了床,却又突然想起了昨夜里的谢长枫,心中不免得有些担心了起来。


    一直守候在屋外的翠玉听到裴无厌下床的动静之后,便赶忙闻声而来,行过礼之后道:“奴婢这就为公主梳洗打扮。”


    虽说临时公主府内人手本就不够,初来乍到事物繁多,但还是按照标准,从皇宫内又带来了几位侍女,专门操心着裴无厌的事。


    在裴无厌梳洗打扮的时候,剩下的侍女也都分工明确,各忙各的,分别端来了早点,收拾好了床铺。


    见自己主子面上那点忧心忡忡的样子,翠玉便立马心领神会。


    俯身柔声道:“公主不必担心,那位郎君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只是生病的人精力弱,现在正躺在床上修养呢,昨个的大夫也已经来了,待到用过膳之后,您可以先去看看。”


    裴无厌轻“嗯”了一声,算作是回应,但心底那颗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


    待到用过膳后,裴无厌便独自前往了谢长枫所住的屋子里。


    因为听翠玉说过早些时候他已经用过膳了,所以她便没有再吩咐人煮些东西过来,打算看一看情况便走。


    裴无厌推开房间的木门,清晨的薄雾便顺着门缝漫了进来。


    只见屋内,老大夫正伸手探着床上昏睡的谢长枫的脉搏,时不时的还拿笔在本子上记录着。


    最终整理出了一份新的药单,交给了在一旁等候着的侍女,让午膳之后便开始吃这幅方子。


    侍女接过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屋外走,临近门口时,忽的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了些吉祥话。


    裴无厌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即侧身让开了门口,目视着侍女离去。


    在听见门口的动静之后,一直专心致志替谢长枫做诊断的大夫,这才闻声抬起了头来,赶忙冲着裴无厌行了一礼,自责着自己的无礼。


    裴无厌微笑着抬了抬手,示意对方不必多礼,随即又侧身看向了一旁床上昏睡的谢长枫,问道:“照这样下去,病还要多少时候能好?”


    老大夫顺着裴无厌的目光看去,随后实话实说道:“虽然说这位郎君昨个里确实是病的不轻,但好在身子争了口气,病情已经好了不少,不然微臣也不敢贸然换药,如果照今日下去,莫约三日左右,便可初愈。”


    裴无厌听了之后,有些诧异,毕竟昨天她也见着了,谢长枫委实是病的不轻。


    再加上古代人又没有现代人的好体质,照这样下去一般都是宣判死刑的状态,怎会好的如此之快?


    但既然能好转过来,自然是好的,裴无厌便也没有选择继续追究,转而坐在了床旁的凳子上,打算守上一会便走。


    见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老大夫便也告退了下去。


    寂静的屋内,便又只剩下了谢长枫和裴无厌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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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病床之上那人的睡颜,裴无厌这才发觉自己竟捡回来个如此俊俏之人,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她都没有见过谢长枫这种长相的人。


    虽说古籍古画卷她也翻看过很多,但还是未曾听闻过谢长枫这种长相的人。


    正思索之际,紧闭着的木门忽然被人急促从外敲响。


    听到动静之后,裴无厌皱了皱,出声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待到木门被推开之后,裴无厌立马认了出来:是赵石。


    赵石推开门口,半弯着腰气喘吁吁道:“公主……公主不好了,那外商……自杀了!”


    “自杀?”


    裴无厌有些惊愕,不可置信的反问了一句,毕竟事出蹊跷,他实在是没有自杀的理由,怎会……


    裴无厌实在是想不明白,开口问道:“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回公主,一个时辰之前。”


    “可查的出死因?”


    “暂时还没有,因为死的实在是蹊跷,想要查明真相恐怕开得再需一些时间,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


    赵石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上了,躬身等候着裴无厌的发落。


    这一下便让裴无厌犯了难,毕竟那外商犯了这么大的事,再加上还没来得及审问,刚出现的事情便落了个悬案。


    裴无厌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本宫知道了,走吧,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赵石躬身应了下来。


    裴无厌轻叹了口气,起身便想朝着屋外走去,却在抬脚之际,飘扬起的衣袖再一次被人给牢牢抓住。


    裴无厌有些疑惑,转头却发现床上之人不知何时竟已然醒了过来,双眼静静的注视着她,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裴无厌有些无奈,转身轻声道:“本宫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的待在里养病,好吗?”


    谢长枫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手上抓裴无厌的衣袖又紧了一些,关节微微泛起来白。


    裴无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又继续哄道:“可你病的实在太严重,本宫没办法……”


    正说着,谢长枫便用另一只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昨天里那因高烧而盘踞在面部的绯红也早已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天生雪白的肤色。


    裴无厌似是实在没招了,转身对赵石道:“你先出去备马车,本宫一会就到。”


    赵石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在得到裴无厌的发落后,便赶紧脚底抹油般的跑开了,心里还止不住的嘀咕着: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裴无厌见赵石离开后,便干脆又做了回去,微仰着头对谢长枫道:“可是本宫去了之后无暇顾及你,万一你又再病情加重了,本宫……”


    她点到即止,想让谢长枫明白她的意思。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听懂,只见谢长枫低垂着眸子,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虽说昨夜里他自己换好的衣服此时也已经被矫正过来,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睡相不好。


    先前系好的衣带又松了下来,衣襟半敞着漏出大片肌肤,半跪着的样子像极了受委屈的小狗,让人止不住的想要答应他的一切。


    裴无厌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下是彻底没有招了,轻轻咬了咬嘴唇后,无奈道:“那好吧,本宫可以带你去,首先你得乖乖的,不要给本宫惹麻烦。”


    在听到对方同意了之后,谢长枫也没等对方继续下文,只见暗沉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侧头微笑的看着身边一脸无奈的裴无厌。


    经这么一看之后,裴无厌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微微俯身双手分别揪过男人敞开的衣襟,向内拉近道:“另外,给本宫好好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