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好一番“毒打”

作品:《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顾希沅不解:“哪有空想谁,我现在只怕四公主污了弟弟名声,到时非她不娶。”


    “好办,明日让阿诚回军营,谁请都不来,再想办法解决麻烦。”


    顾希沅点点头:“也好。”


    萧泫见她又要走神,抱着她的手一松。


    顾希沅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拧眉看过来:“怎么了?”


    萧泫也想知道。


    明明不在意萧瑾宸,可今日却意识到,若他为顾希沅请封太子妃,此刻她身边的人就是萧瑾宸。


    而自己,别提娶她,连共乘一辆马车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知道萧瑾宸是在故意气他,本不该中计,可他就是忍不住。


    顾希沅看出萧泫不对劲,抬手抚上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不安,萧瑾宸认识她比他久,他们之间有许多共同回忆。


    他记得她爱吃什么,她也知道他喜好文墨。


    而自己,只是她用来反击,不得已的选择……


    甚至只是之一


    越想心越慌,低声封住她的唇,急切的索取。


    她现在给了他,是不是权宜之计?


    是不是推诿不过?


    有没有一丝喜欢……


    不敢再想下去,哄劝自己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男人吻的又急又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


    顾希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失控,是因为萧瑾宸的挑拨吗?


    她想让他冷静,可早已被吻得失力,只能抓着他的衣服。


    直到马车停在燕王府门前,男人才结束这个深吻,胸腔的喘息,眸中的不安,无一不在显示他的慌乱。


    即便天色很暗,顾希沅还是看到。


    “姐夫姐姐,到王府了。”顾函诚下马走过来。


    “你姐睡着了,你先回去。”


    “有劳姐夫照顾姐姐。”顾函诚行礼后先走。


    马车外安静下来,所有下人站在原地,里面男人一动不动的盯着怀中人。


    顾希沅想哄哄他,怪她识人不清,给了旁人挑拨的机会。


    搂着他脖颈的手稍稍提力,主动吻上他的唇。


    萧泫心中惊喜,刚要加深,她离开,窝在他耳边低语:“不高兴了?”


    “没有。”男人嘴上说着没有,却搂紧了她。


    顾希沅笑,口是心非:“不信我心里只有你?”


    这句话令萧泫脑中闪过酥麻,欣喜不已:“相信。”


    顾希沅咬他脖颈:“相信还吃醋?”


    “不会了。”萧泫脸窝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说道。


    “我不会委屈自己,人在哪,心就在哪。”


    这句话一出,某人再也按捺不住,放过微晃的马车,抱起人一路回新房。


    顾希沅脸埋在他胸前,只觉他情绪转变太大,今日一番“毒打”在劫难逃。


    “还没沐浴。”顾希沅挣扎,男人脚步顿住。


    不久,挣扎的地点变成了水里。


    她力竭,软在他身上,他便拖着她浮动。


    她嫌水凉,他抱着人上床。


    她的腰身没离开他的大掌,能替换的也是她的腿。


    某人极其兴奋:“叫夫君。”


    “夫……君。”


    “不叫便来硬的。”


    “唔……夫君……叫了。”怎么还来硬的?


    “快叫!”


    “呜呜……“堂堂王爷,言而无信!


    结果出乎顾希沅意料,“毒打”不是一番。


    翌日,她明白一个道理,男人不能太惯着。


    萧泫下朝回来,带着顾函诚去了军营,还不知皇帝收到了顾坤为他请封世子的奏折。


    ……


    哗啦——


    镇国公府,季臣鞍书房,他掀翻了桌案,姓庞的竟真敢骗他!


    “去给我找,就算翻遍大周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三爷,您消消气。”贴身小厮劝道。


    季臣鞍气的浑身发抖,他的玉佩给了庞掌柜,上边有镇国公府记号。


    他让人顺着提供过玉佩的地方去找,结果找到的人根本不是庞掌柜。


    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姓庞的就是别人用来对付他的。


    他还傻兮兮的帮他连夜逃走!


    “等等!”


    走到门边的小厮走回来:“三爷有何吩咐?”


    “安排过去,找到直接杀,不必带回来了。”


    季臣鞍眸子微眯,带回来也弥补不了这次的损失。


    不过他一个人的命好像还不值十六万两:“不必给他留后。”


    小厮微惊,拱手应下:“是,三爷。”


    “墨家还没给信吗?”


    “墨家家主不见客……”


    真是反天了,季臣鞍猛拍桌子:“岂有此理,国公爷眼要见,他还敢不见?”


    小厮赶紧躬身:“说是家主身体不便,不过墨家大公子给了信,现在在外地,过几日回京就来见礼。”


    “知道了,他回京告诉我。”


    小厮领命退下。


    季臣鞍头疼,没一件事顺心,再这样下去爹定会对他有看法。


    等他转亏为盈,害过他的一个也别想跑!


    燕王府,萧泫很快收到消息。


    老鼠终于要出洞了,他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珍惜,别怪他。


    “盯好。”


    “是,王爷。”


    ……


    皇宫里,萧擎这两日一直陪着太后,哄得她忘了让他选妃的事。


    一日,祖孙俩逛到后花园,亭子里里传来纯妃和武安侯夫人交谈的声音。


    “这个宁家丫头真是搅家精,还没怎么样呢,竟害得你侄儿不吃不喝,视你嫂嫂如仇人一般。”


    武安侯夫人撇撇嘴:“是啊,她要是个本分的姑娘家,我嫂嫂也不至于拦着书砚不让娶。”


    纯妃冷嗤:“抛头露面的女子能本分就怪了,要本宫说,这种女子活该被人嫌!”


    “母妃慎言!”萧擎越过太后走去凉亭,听着她们贬损宁姝,他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火。


    纯妃见是儿子来了,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迎过来:“皇儿怎么不陪你皇祖母?”


    萧擎躲开她,脸色难看:“母妃不能这样说宁大姑娘,她又没让曲书砚不吃不喝,没让他和他母亲置气。”


    纯妃恼怒,怎么和她这个娘说话的?


    嗔道:“别人的事你少管。”


    萧擎依旧板着脸:“还有,宁大姑娘不该被人嫌,围猎要是没有她,儿子带的队也得不到第一。”


    “她玩什么都很厉害,很多时候比儿子还厉害……”


    “住口!”纯妃急言呵斥,她要被傻儿子气死了。


    他堂堂男儿,又是皇子,哪有当着外人面说自己不如一个丫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