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贵妃训狗
作品:《穿成书中小奶团,心声都被偷听啦》 张瑶见皇帝动怒,上前解围。
“陛下,娘娘的病情是耽误了许久,但并不是回天乏力。民女愿一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娘娘最好就在此处让民女调养,宫中......民女,不熟。”
【何止是不熟,你是怕进去了被人使绊子吧,女主就是跟女主爹不一样啊,机智多了。】
婉贵妃一听,“好啊好啊,我早就不想回宫了,如此正好。”
“不行!”皇帝一听,下意识反驳。
“不行什么,这有你什么事啊?”
“不是,安宁,这......”
【快想啊,快想啊,你这心上人可难得同你说几句话呢。】
婉贵妃想到什么,眉一挑。
“怎么,你是不想让我好。想来这太医院也就听你的话,原是你嫌我活着碍眼了。”
皇帝就差一个滑跪到婉贵妃面前,握着她的手。
“安宁,我怎么敢啊,就是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啊。”
沸腾的弹幕:
“沈安宁训狗现场,掏出我的小笔记。”
“瞧瞧这眼神,瞧瞧这拉扯,我是皇帝我也顶不住啊。”
“姐姐,我可以。别训他,训我,我听话。”
小奶团眼睛都亮了。
【哦豁,哦豁,大型训狗现场!】
众人下意识裹了裹身上地斗篷:今年的冬天格外冷,感觉脖子凉凉地。
婉贵妃轻轻拂开皇帝得手。
拿出手帕拭泪:“是呢,这宫里谁能有你大啊。你不想我好,那我便不好了吧。”
皇帝瞧着空空得手,心都碎了。
“安宁,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我舍不得你。”
皇帝眼一闭,心一横,也不管在场多少人了。
“你本来就不肯见我,若是留在这镇国公府。我怕,我以后都见不着你了。”
小奶团手抓着镇国公夫人的手臂,小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吃瓜了。
【刺激,刺激,这是可以说的吗?】
众人装聋:活人微死,忽call。
婉贵妃眼珠子一转。
伸手从皇帝袖中摸出那半久的手帕,用帕子拭尽眼泪。
状似忧愁得递给皇帝。
“元郎,安宁也是舍不得你的。只是,若治不好病,如何长久陪你。
不若这样,你且拿着它,我保证治好了,便马上回到你身边去。”
皇帝见日日摩挲得旧手帕上沾了贵妃许些泪水。
棉线绣得“宁”字,微微打湿。
又想起小奶团一开始的心声【早死的白月光】。
怔怔地接过。
“好,那,我等你回来。”
【哦豁,这就成了,都给皇帝训成啥样了,真就是黛玉级别啊!】
众人疑惑:黛玉是谁?还能跟贵妃比?
婉贵妃见皇帝松口。
噗呲一声轻笑了出来。
“那本宫就叨扰了,本宫便住这屋吧。”
手一抬,便指着这院中的偏屋说道。
【啊,这么不讲究啊,这漂亮姨姨得性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镇国公夫人急到:“娘娘,不可啊,您如何住得偏屋啊。臣妇这便差人收一处院子出来。”
婉贵妃却摆手:“本宫是来治病的,自然要住医者附近。”
内心OS:笑话,我要是去住别处,我哥哥这木头呆子,怕是这辈子都别想有媳妇。
张瑶见状,上前道:“既如此,娘娘便住主院,我与父亲本也是住得偏院。”
“哦?为何你二人住得是偏院。”
“娘娘,男女不同屋,我住偏院是自然。至于我爹,他说不喜欢空得地方,要住小房间。”
【这题我知道,女主娘就是逃难得时候死在空屋里。
女主爹去寻食物,女主娘带着女主躲在空荡荡地佛堂。
被歹人杀了,女主被娘藏在供桌下面逃过一劫。】
众人默哀:我一定要待他们二人再好些。
“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对了,把我准备得见面礼拿出来。”婉贵妃转头朝贴身大宫女吩咐。
宫女递出一个满满当当地首饰盒。
婉贵妃将盒子递给张瑶。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便都收下吧。”
张瑶打开看了一眼,忙退回。
“娘娘,太贵重了,诊金要不了这么多。”
婉贵妃笑笑,不强求。
“那你,便选几样。”
张瑶看了看父亲,后者点头。
便挑了几样瞧着小的物件,同贵妃道谢。
【什么什么,什么好东西,没有我的份吗?】
皇帝瞧着小奶团趴在娘亲手臂上一副小财迷样子。
心里的伤感好似也淡了几分。
刮了一下小奶团的鼻子。
“贵妃与朕的见面礼都已经送到府上入册了,比这些多多了。”
【哇,财神爸爸,我再也不说你不好了,你天下第一好!】
小太子不乐意了,凑过来。
“乖暖暖,我也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等会去看看好不好?”
小奶团笑得眼睛都要瞧不见了。
【好好好,赏你吃鸡腿!】
小太子笑着同皇帝道:“父皇,今日儿臣可以不回宫用膳吗?”
皇帝叹气:[出宫一趟,丢了老婆,好像还没了个儿子。]
“那,朕也留下来用个午膳吧。”
镇国公夫人俯身离开:“那臣妇先去安排。”
皇帝也同镇国公道:“我们也私下说说话。”
大公子对小太子拱手:“微臣可带殿下四处逛逛。”
书房。
皇帝与镇国公并肩坐着喝茶。
皇帝率先开口。
“君尧啊,你这个女儿不一般啊。”
镇国公还不清楚皇帝的态度,不敢多说。
“是,稍稍有些不同,可小女一心向善。”
“瞧得出,你与太子都护得紧啊。”
“是,小女与太子有几分缘分。”
“是吗?我也听得到,好似与我也有几分缘分啊?”
“是小女荣幸。”
“她这能力特殊,若是外人知晓,你怕是都护不住,不如?”
“不如什么?”
皇上喝口茶,开口:“不如,给我做女儿吧?”
镇国公眉毛都竖起来了,也不顾什么君臣了。
“嘿,你个元朔,你来我家跟我抢女儿!”
“哎哎哎,没说抢啊,就是收个义女,有个公主封号,方便啊。”
镇国公听后,拿起茶杯,细细思索。
若是认个义女,好像也不错?但是,这暖暖是个有主意的,还得问问夫人跟她自己的意思。
“这事啊,我做不了主,得问问我夫人。”
“你怎么,还是个妻管严呢?”
镇国公心里嘲笑:我不过是个妻管严,你可是被训的狗。
嘴上却自嘲道:“内人凶悍,不得不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