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应该叫赤阳表哥?

作品:《养兽夫,揣萌崽,二殿下她逆袭啦!

    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冲江疏月眨了眨眼。


    脚步一拐,往月影宫后走去。


    江疏月懂了他的意思。


    但不明白这位平日里跟自己从未打过交道的弟弟为什么要突然帮自己。


    来到殿后,有一侧小门。


    江穆正朝着看门的护卫塞灵核。


    护卫假意推脱,四处张望见无人后任由江穆把一块六阶灵核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谄笑着识趣的走了。


    阿福跟在江疏月的身后闻到食物的香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穆手里的饭盒,直吞口水。


    江穆见状把食盒递过去,笑着揉了揉阿福的头。


    食盒一打开,热气裹着甜香飘出来。


    阿福捏起一块糕,小口咬着,满足地眯起了眼。


    “多谢。”


    “不必客气,是赤阳表哥托我来的。”


    表哥?


    江疏月迷惑。


    不应该叫姐夫吗?


    “我父妃跟赤阳表哥的母亲是亲姐弟。”江穆笑笑。


    “其实上次在二姐成婚礼上时,我也没想到表哥会突然出现,还成了您的兽夫。”


    江疏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复杂的关系。


    捋了半天才捋清楚。


    去搜寻原主的记忆,才知道原来江穆的本体是一只六尾火狐。


    和赤阳是同族外亲。


    等于说她老公的舅舅的儿子是自己的同母异父的亲弟弟?


    她若是没跟赤阳缔结婚约,岂不是也应叫他一声表哥?


    江穆无视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江疏月,打开了饭盒的夹层,从里面掏出一封信。


    “这是表哥让我代为转交给你的,二姐看完可千万记得烧了。”


    江疏月拆信的手一顿,又把信封塞了回去。


    江穆言又好心劝诫道,“帝后专权,不允许有任何人挑战他们的权威。


    二姐在黑城名声打得太响,他们自是不满意。


    在这宫里,有时候适当地软下身子,会比硬着活得更久。”


    江疏月点头,看着江穆一脸慈爱的答应了阿福明日继续来送饭后就离开了。


    回到寝殿的江疏月打开了信封,里面用朱笔写着两行字。


    【家族中已有人站队月影宫。】


    江疏月会心一笑,看来赤阳这小子回娘家这两天也没闲着,还给她拉了点资源。


    【赤衍不日后与江疏星成婚。】


    江疏月嘴角抽了两下,怎么又是这种搭配。


    密信烧尽,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莫荀。


    江疏月慌忙把灰烬往身后一藏,有些心虚的看着莫荀。


    “回来了。”


    “嗯。”


    莫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注意到他膝盖处磨破的衣料,江疏月微微一愣。


    “帝后让你罚跪了?”


    那天帝后把前脚把江疏月赶回月影宫,后脚就把莫荀传了过去训话。


    听说后来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莫荀毛茸茸的脑袋蹭上江疏月颈窝。


    “从进到同辉殿就没起来过。”


    “为什么?”


    “他们觉得像我这样卑贱的人不该有胆子拒绝他们。”


    江疏月被蹭得有些痒,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被莫荀抱得更紧了。


    “你拒绝了什么?”


    “做你的第一兽夫。”


    江疏月有些惊讶。


    她原以为按照莫荀的性格不会错过这次向上爬的大好机会。


    “月儿,我不想勉强你。


    我想让你跟随你自己的内心做决定。”


    耳后传来莫荀均匀的呼吸声,江疏月想要轻轻推开,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整整两日滴水未进,不分白天黑夜地跪在同辉殿外最硬的石板路。


    莫荀早已精疲力尽。


    但哪怕在睡梦中,他始终都还惦记着江疏月。


    “月儿,别怕。没有人能强迫你。


    我会努力变得强大,保护好你。”


    听到男人睡梦中的话,江疏月忽然觉得心头酥酥麻麻的。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里扎了根。


    入夜,江疏月久久坐在窗前无法入睡。


    第二日,江疏月主动找到护卫,让他们帮忙传信帝后,说她知错了。


    帝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把江疏月叫到同辉殿教育一番,才解了月影宫的封禁。


    两天没出门的阿福早就按捺不住孩子的天性,闹着要江疏月带出门转转。


    一大一小便手牵着手在皇宫里溜达起来,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阿福兴奋地左观右望。


    “娘亲你看那里!好多人呀!”


    江疏月顺着阿福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大堆兽仆正井然有序地在宴堂进进出出。


    宴堂外张灯结彩,金黄色和红色布满了整个大堂。


    帝后正拉着江疏星的手站在门口说笑。


    江疏星看到江疏月过来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三日后就是妹妹的成婚礼了,二姐到时候可要带着兽夫们按时来参加呀。”


    江疏月看着这跟她和江疏阳成婚时截然不同的豪华布局,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温和地点了点头,“一定。”


    在一旁的帝后笑盈盈地看着江疏星,对着江疏月又发了话。


    “你三妹的成婚礼,作为姐姐可得准备好贺礼,不能丢皇家的人知道吗?”


    江疏月回想了一下,她成婚的时候确实收到了江疏星的贺礼。


    “我记得你父妃生前给你留下了一块护身符,不如就当贺礼赠送给你三妹吧。”


    护身符?江疏月有些懵。


    她怎么不知道?


    仔细回想,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一点关于她父亲的信息。


    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见江疏月不说话,帝后的脸色拉了下来。


    “这护身符你妹妹从小就喜欢,问你这个当姐姐的要了这么多次你都不给。


    马上星儿就要成婚了,你还要这么小气吗?”


    江疏月看着这厚颜无耻的一家三口恨不得一人给他们一脚。


    回想起江穆的劝诫还是暂时低下了头,不跟这群不讲理的人正口舌之快。


    江疏星见江疏月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爽快极了。


    她还以为她这二姐有多大能耐呢,没想到被关了两天就屈服了。


    江疏星趾高气昂的跟帝后走了,江疏月也不想再在这片恶心的空气中多待一秒。


    拉着阿福的小手就往回走。


    却看到不远处的邱煜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


    盯得江疏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她到底倒了什么霉,怎么什么妖怪都让她碰到了。


    江疏月故意绕过这位大姐夫,往另一边走去。


    却被邱煜又屁颠屁颠地撵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