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金凤楼诗会这一日,柳明舒提早定了位子。
还差人请了秦昭与他的几个兄弟。
站在二楼,能看到楼下的情形,场地已经布置好,楼下围满了人。
“我说,你今天是为了请我吃饭,还是为了这诗会?”秦昭的声音幽幽传来。
柳明舒回头看向他,“有冲突吗?”
既请他吃了饭,又瞧了热闹,多好。
秦昭接到柳明舒的消息,高高兴兴的来,结果在这坐了两刻钟,柳明舒都没瞧他一眼。
楼下到底有谁在啊,看的这么入迷。
午膳时分,楼下一声铜锣响,诗会开始了。
往楼下扫了一眼,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周怀临也来了。
身边站着冯子谦,不过两人一直盯着台上做诗的人,并未有过多交流。
今日诗会,来了不少书院的学生,金凤楼甚至还请了几个大儒来镇场子。
诗会每三日办一场,每一场有五轮,大家都想靠这个机会一飞冲天。
三轮下来,柳明舒算是看明白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场诗会,就是为郑和生准备的。
但她想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捧高冯子谦,能有什么用?
好在日后官场多个帮手?
“咳咳!”
秦昭嗓子都咳嗽哑了,柳明舒却一直看着楼下,不知在想什么。
“你请我们出来吃饭,现在却不说话?”
柳明舒回神,“实在抱歉,你们点菜,想吃什么点什么,随便点。”
今日本也是为了感谢上次秦昭帮忙,是她想事情太入迷。
楼下的诗会很顺利,柳明舒收回目光,笑着与几人说话。
菜上齐,刚要动筷子,门外传来一道明亮的声音,“柳二小姐请客,怎能少了本世子?”
柳明舒眼皮一跳,淡淡看过去,谢悬一身红衣,风风火火闯进来。
无人与他说话,自顾自坐下。
柳明舒嘴角没忍住抽了抽,真就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里没人欢迎他,还挺心安理得。
好一会,柳明舒起身行礼,霍安和秦昭才反应过来,起身作揖。
“不必多礼,都坐吧。”
几人面面相觑,对面的谢悬像是毫无察觉,夹了一块鱼肉。
“你们站着干什么?快坐呀,一会菜就凉了,别客气。”
柳明舒:“......”
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
霍安看向秦昭,秦昭看向她,可她也没招。
总不能将人赶走吧?
原本多话的霍安也安静了,坐在秦昭身边,跟个鹌鹑似的。
见众人都不动筷子,谢悬还颇是热情的催促。
“吃啊,都别客气,随便吃。”
柳明舒叹气,“吃饭吧。”
外面热闹的要翻天,雅间内安静的只能听见筷子触碰碗沿的声音。
一顿饭吃完,没说两句话。
霍安起身,“那个......我想起来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带着另外两人赶紧出门。
雅间内剩下三人,柳明舒刚准备要起身告辞,谢悬却先一步开了口。
“秦小公子不忙?”
秦昭一怔,“不忙。”
“可我听说,秦家军那边好像出了点事,秦大公子已经去了。”谢悬说得慢条斯理。
秦昭皱了下眉,柳明舒看向他,“有事就去看看吧,我无事。”
秦昭不放心,但家中的事情也着实让他放心不下。
“去吧,饭吃完了,我也要回去了。”
秦昭不放心谢悬,柳明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离开。
人一走,屋内只剩下柳明舒与谢悬。
柳明舒淡淡瞥他一眼,“那日龙泉寺的事,你干的?”
那日回来,她便一直在猜到底谁这么帮她?
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别人。
谁那么丧心病狂,在寺院做那种缺德事。
只有谢悬那个神经病。
她真是给自己惹了个麻烦回来。
早知道,上次在侯府,她拼着摔伤,也不会喊他帮忙。
谢悬也没否认,倒了杯茶,悠闲自在。
“怎么,要谢我?”
“那就做我的第十房......”
话未说完,就被柳明舒打断,“想多了,我没打算谢你。”
“又不是我拜托你,是你自己多管闲事。”
“还有,你跟踪我?”
柳明舒真的很讨厌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就像上次在长公主一样,那种强权压在身上,封建社会的压迫。
谢悬不置可否。
“所以,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蹭饭?”
“我若说纯属巧合,你信吗?”
柳明舒暗自翻了个白眼。
她不想在外面与谢悬有所牵扯,起身福了一礼,“既然是巧合,饭也吃完了,我就先告辞了。”
“楼下那个,可需要帮忙?”
柳明舒皱眉,果然在跟踪她。
“谢世子,你我无冤无仇,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悬扬了扬嘴角,“本世子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请柳姑娘帮忙。”
“什么事?”
“本世子想去周宅做客,柳姑娘可欢迎?”
去周家做客?
周家现在的宅子,是当年宸王殿下的旧居。
听说宸王殿下死的那晚,宸王府的下人也跟着死了不少。
这宅子,除了他家,竟然还有人感兴趣。
“此事我得先回去与爹娘商量。”
谢悬突然很好说话,“可以。”
从雅间出来楼下的诗会已经结束,人群也开始散去,周怀临见她下楼,上前道:“一起回去吧。”
两人上了马车,他梗着脖子,眼睛看着车壁,就是不看柳明舒,颇有些别扭地将一张纸塞到她手里。
柳明舒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打开一瞧,眉眼微挑。
“冯子谦的?”
“你怎么知道?”周怀临声音闷闷的。
“你不是与他交好吗?自然是他的东西。”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怀疑他吗?”他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就拿了他的文章来给你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柳明舒浅笑,看来想通了。
想起那日素秋所言,问:“有件事情想问你。”
周怀临轻咳一声,透着几分骄矜“你问吧。”
“前年寒露的事我都知道了。”
周怀临瞬间脸色难看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人算计了,自己就没察觉出不对?”
周怀临垂首,怎么没察觉出来,但等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死无对证,只能吃了这个亏。
“那你想想,你那些日子,可有得罪什么人?”
周怀临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
柳明舒问:“上次你问我寒露有没有出过门,是在怀疑我?”
周怀临摇头,“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知道,柳明舒一个小姑娘,如何能做到那样的事情?
以前迁怒于她,那么问,不过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他能确定就是柳家人干的,柳家人当面都承认了。
可是没有证据,又能如何?
那些人是柳明舒的家人,她能说不是,但他不好说当着她的面那些难听的话。
周怀临不想多说,柳明舒又将目光投向那篇文章,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文章,确定是冯子谦的?”
“自然是,他亲口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冯子谦的?
盯着看了许久。
突然想到什么,手猛地攥紧。
原来如此!
沈家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