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他多余了呗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陆衍一怔。


    他们两人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一只手数得过来,在他看来,柳明舒是一个极为聪慧的女子。


    既然很多事情能看透,就该知道,与沈家撕破脸,非明智之举。


    若之前好好退婚,虽然失了一门亲事,但得了沈家一个人情。


    世家大族的人情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的。


    那就相当于未来的保障了。


    柳明舒知道陆衍的想法,不管出于什么考虑,周家都不能得罪沈家。


    这门婚事本就是她高攀,退了也情有可原。


    沈家势力庞大,得罪了不会有好结果。


    只要她忍一忍,这件事情就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但,她为什么要忍?


    就算她忍了,但与沈行之订过亲这件事,于沈家来说是污点。


    或许沈家会承诺好处,承诺永远不会对他们不利。


    说到底,都是画饼。


    她爹永远不可能出头,甚至会一直受打压。


    再者,她不相信沈家的所谓那些世家大族口中的大义,更不相信他们的人品。


    明面上风平浪静,但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谁又能知道?


    那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倒不如另辟蹊径,博个出路。


    靠别人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承诺,哪有靠自己来的踏实。


    若非最近她爹在陛下面前露了脸,成了陛下的心腹,他也不会冒险。


    但既然有这个资本,为什么不利用?


    “我知陆公子的想法,但周家与陆家不同,选择自然也不同。”


    柳明舒也坦然,“当然,我之所以帮陆家,除了要感谢上次你在长公主府帮我之外,也是想借陆家的势。”


    “不过我并非想让你们针对沈家,但至少不会向着沈家。”


    就算不是陆家,她也会这么做,她不需要那些人倒向她,只要不向着沈柳两家就够了。


    后面的事情......慢慢来。


    陆衍突然低笑一声,“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柳姑娘这般坦荡,倒让我自惭形秽。”


    两人在亭子里说话,完全没瞧见不远处,秦昭死死盯着他们。


    他不气陆衍,纯粹是被柳明舒气的。


    陆家的意思,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与他表哥还这般说笑,真不怕他舅母上周家去提亲?


    她还真的想嫁给表哥啊?


    陆衍一侧头,便瞧见不远处的秦昭,朝他招手,“阿昭来了?”


    秦昭走进来,柳明舒起身朝他行了礼。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无一人说话。


    秦昭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什么意思?


    刚才他来之前两人还有说有笑,他一来就无话可说了?


    是他多余了呗?


    柳明舒原本就是找陆衍有事,事情聊完,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也不好一直留着,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主院,白氏正好派人来找她。


    中午吃了席,留了一阵,便与白氏一起准备告辞。


    出来的时候,碰到一人从另一条路要进去,问身边的陆瑶,“那人是谁?”


    陆瑶瞥了一眼,道:“那就是我未来大姐夫,长得好看吧?”


    柳明舒只看到了侧脸,一身藏蓝色袍服,腰间挂着玉坠子,确实风度翩翩。


    不过人家是陆盈的未婚夫,问归问她也不好评判,只是点点头。


    正月的日子过得快,初一这日,柳明舒跟着周怀临去了书院。


    周怀临没事的时候会住在书院,以后估计每日会与她上下学。


    周家的马车缓缓往书院去,马车内两人相对无言,安静的尴尬。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


    周怀临说了上马车之后的第一句话,“怎么回事?”


    “公子,前面有马车挡了路。”外头的车夫道。


    柳明舒撩开车帘看过去,对面的马车明显要比他们的马车华贵。


    “无妨,咱们让一让便是。”


    车夫将牵着马往旁边这走了走,对面的马车才缓缓动起来。


    两辆马车错开的时候,对面的窗帘突然撩起,露出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是谢悬。


    经过时,谢悬那双眸子带着轻佻的意味投向她,嘴角勾了勾,还眨了一下眼。


    柳明舒:......


    刚才是在调戏她吗?


    是在调戏她吧?


    很不爽。


    到达书院,柳明舒朝四周看了看,问周怀临,“你在书院这么久,见没见过柳文兆?”


    周怀临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说呢?”


    那就是见过了。


    “柳文兆在书院表现如何?”


    周怀临自从上次听说了她在长公主府上的事情之后,对她好像没那么针对了。


    今天与她能坐一辆马车,说明有进步。


    周怀临有些不耐烦,“怎么,后悔了?想回去重新认柳文兆这个大哥?”


    “当然不是,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先了解一下。”


    闻言,不知怎的,周怀临的心情莫名地好了。


    “他在书院素有才名,年前又写出几篇好文章,很受书院的人吹捧。”


    与她了解的差不多。


    两人刚进大门,身后有人追上来,“周公子,柳姑娘!”


    郑和生朝二人行了礼。


    “上次去周家不赶巧,没碰上柳姑娘,也未能与你道声谢。”


    “我听了你的建议,如今已经是书院的学生了。”


    瞧见他今日精神头好,就知道得了山长赏识。


    “都是郑学子才学过人,我也只是随口一提。”


    只要这郑和生不与沈家走在一起,怎么都好说。


    “柳姑娘今后也是书院的学生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姑娘若在学问上有不懂的,可以来找我。”


    柳明舒颔首道了声谢。


    进去坐在座位上,夫子还没来,柳明舒思考着如何才能避免郑和生身败名裂。


    从根源上排除风险,才是最靠谱的办法。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柳文兆在几位同窗的簇拥下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周怀临隔壁的柳明舒。


    眉眼一沉,快步上前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柳明舒,你怎么在这?怎么进来的?”


    看向周怀临,沉下脸,“你不会是进书院给我赔罪的吧?呵,你污蔑姐姐,不敬兄长,吃里扒外,不会以为我会原谅你吧?”


    柳明舒原本还苦恼怎么解决郑和生这个麻烦,被柳文兆一搅和,豁然开朗。


    这不是现成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