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怎么能心狠到如此地步?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柳明舒踏出侯府,还是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送出来的。
沈行之与柳明萱恰好也出来。
方才后院的事情不知道这两人知不知情,但很明显,就是因为他们,她才有了今日的祸事。
怪不多书里是一对呢,晦气到一起去了。
并未理会,转身要出门。
“等等。”
柳明萱上前来,想去拉她的手,被柳明舒躲开。
“阿梨,我有话想与你说。”
“我与你无话可说。”
柳明舒被拂了面子,眼眶霎时间便红了。
“阿梨,姐姐真的只是想与你说说话。”
楚楚可怜,怯生生地看着她。
素云忍不了了,“大小姐,您到底还想怎样?我家小姐已经离开柳家,也愿意退婚成全你们,你还不满足?难不成真要逼死我家小姐才罢休?”
“人怎么能心狠到如此地步?我家小姐虽是妾生的,但已经记在夫人名下,那就是嫡小姐,这些年她也一直敬重大小姐,叫了你十多年的姐姐,你怎么就不放过她呢?”
素云知道柳明舒的处境,平时话不多。
她没有签卖身契,所以说起话来也不会收着。
以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她可不怕。
柳明萱脸色微变,咬着下唇,眼眶立马含了泪。
“二妹,我真的没有想害你,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我之间生了许多误会,我只想解释清楚。”
她真的只是想嫁给沈行之,想将之前错了的事情纠正回来,若柳明舒能乖乖听话,她们之间又如何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又怎么会被人看了笑话?
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她呢?
“二妹,我们是姐妹,自小一起长大,就非得闹得鱼死网破吗?”
听听,就这么几句话,说得好像她无理取闹一样。
上次在街上还阴阳怪气,今日当着沈行之的面就装起来了。
“大姐姐,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若真想和解,便回去好好想想最想要什么,只要你们的补偿给得满意,我明日便能将婚书交出来,你也不必在沈行之面前装可怜,他还管不到我头上。”
这话一点都不给柳明萱面子,甚至还不给沈行之面子。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了再来找我,可得抓紧了,拿出诚意来,别浪费我时间。”
从侯府出来钻进马车,柳明舒才打了个冷颤,今天确实累了。
马车还未驶出去,周怀璋就来了。
“小姐,大公子来接你了。”
周怀璋一进马车,将带来的汤婆子塞到她手里。
看她气色不好,微微皱眉,“早知道,我该与你一起来的。”
柳明舒今日爬墙消耗了不少体力,其他还好。
“大哥放心,我没事。”
今日她没吃什么亏,若真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她早就闹起来了。
“侯府的人可有欺负你?”
柳明舒摇头,“没什么大事,咱们回去再说。”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回到周家,周德昌与白氏在大门口等着。
一家人进了屋,柳明舒也没瞒着,将今日的事情一说。
周德昌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场就要拿着刀去算账。
“简直无法无天,女儿等着,爹这就给你去报仇,给我拿刀来!”
柳明舒赶紧拽住,“爹爹爹,你冷静,我没事。”
这怎么还动刀了呢?
“爹,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侯府所为,他们何故给自己家里泼脏水,估计是一些看不得咱们好的人干的。”
“你都被人这么害了,这我能忍?”
“爹,我今日也没吃亏,剩下的事情让侯府自己去查。”
周德昌一愣,“侯府定不会将事情闹大,到时寻个由头敷衍了事,你不就白受委屈了吗?”
“您放心,敷衍不了,我今日已经说明白了,若结果不满意,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的名声本也没多好,只要理在她这边,她就敢把事情闹大,侯府敢赌吗?
“再说,这事用不着您主动出头,陆家自会去陛下面前讨公道。”
周德昌想一想确实,出了这么大的事,陆家比他着急。
可是这样一来,她女儿就会被牵连,岂不是有损名声?
果然还是需要刀。
白氏也担心,“可如此一来,与你名声有损,娘怕你受委屈。”
柳明舒拍拍她娘的手安慰,“娘放心,我不怕,陆家做事周到,将事情捅到陛下面前之前,应该会来征求咱们的意思。”
虽然话这么说,但陆家未必会顾忌她。
即便他们不同意,也是要闹起来的。
就看陆家长辈能否听得进去她的建议。
柳明舒暖了一会,喝了热汤,总算没那么冷了。
周德昌已经在写折子,周怀璋与白氏陪着她说话。
何平进屋禀报,陆家人来了。
来的是陆家家主夫妇和秦昭。
意思很简单,一,他们陆家肯定要追究到底,但到时必会牵连到柳明舒。
二,若真的免不了让柳明舒名声受损,陆家愿意负责。
“这事我们两家都无辜,如今我们与柳家的婚事已经作罢,若你们愿意,我们两家也可结亲,当然,一切都以柳小姐的意愿来,我们都尊重。”
这话说得中听,周德昌和白氏很受用。
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办法。
就看柳明舒愿不愿意。
陆衍确实是个好孩子,上次来时,便给周德昌夫妻俩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温润知礼,风华正茂,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品貌能力完全不输沈行之。
这次推举考核的名单里,各位大人都很看好他。
双方家长聊得差不多,众人将目光投向柳明舒。
柳明舒斟酌用语,说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想给陆公子讨个公道,倒也不必非得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怎么说?”
柳明舒没回答,而是问,“不知陆家要什么样的结果才算满意?”
“自然是要让侯府给个说法,找出真凶。”
“那如果侯府找不到真凶,随便拉个人定罪,给陆家赔礼道歉,陆家能咽下这口气?”
“那时,侯府已经给了交代,得了教训,陆家若再不饶人,就不占理了。”
陆家夫妇一怔,沉默了。
秦昭原本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闻言抬眸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