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结婚证和户口迁移准备办好
作品:《资本小姐撩冷硬军官,随军前他脸红了》 她不在乎二婚,只要能离开,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
“傻孩子,那怎么行,你跟承安离婚就是二婚了,以后结婚就没有选择了。”
刘丽丽听到她这话,顿时着急起来,果断反对。
可秦舒悦心意已决,而且目前这个情况,也只能这么做才能让承安同志安心娶自己。
夏承安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表态,主要是考虑离婚后对秦舒悦的影响。
“承安,竟然舒悦都已经提出这么离谱的建议了,你就帮帮她吧。”
刘丽丽看到儿子不吭声,没忍住烦躁地推了推他。
在母亲的催促下, 夏承安只好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
“行吧!先这样办吧!”
夏梨芝看到弟弟为难的样子,心里对两人的婚姻感到不安,可现在她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也只能看一不走一步,等回到京北之后再商量下一步了。
“好,既然决定了,我们就尽快行动。”顾寒声果断拍板,“明天一早,我就和承安、舒悦去大队部,把手续完善一下,然后尽快联离开,这里不能久留。”
决定好一切事宜后,众人也纷纷离开房间,前往自己的房间休息。
秦舒悦躺在分配给她的那间小屋的炕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顶棚。
身边的夏承安在地上打着地铺,呼吸均匀,但秦舒悦知道他也没睡着。
“承安同志……”她温柔开口。
“嗯?”夏承安侧躺着背向她,闷声回应。
“谢谢你。”秦舒悦带着歉意,轻声地说,“也……对不起。”
“又说这些。”夏承安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
“嗯。”秦舒悦闭上眼睛,手指轻轻碰触着胸口的玉佩,脑子里思绪万千,明天后她就要从少女身份变成妇女了。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曾经熟悉的京北。
第二天天刚亮,顾寒声、夏承安和秦舒悦就来到了北山屯生产大队部。
赵支书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眼里带着血丝。
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顾同志,夏同志,秦……秦同志,坐,坐。”
“赵支书,昨天的事,多谢你了。”顾寒声开门见山,“我们今天来,是办理一下承安和舒悦同志结婚的结婚手续,另外,给舒悦同志开一份户口迁移证明。”
赵支书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开口,“顾同志,这……秦舒悦同志是下.放.人.员,她的户口和人事关系都在公社那边,要迁移,得公社批准,还要有接收单位的证明……这程序很复杂。而且她现在还在接.受.改.造.期,按规定是不能随便离开的。”
这些困难都在顾寒声的意料之中,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
“赵支书,你看。这是红星机床厂出具的证明,证明夏承安同志的工作证明。还有接收函,同意接收秦舒悦同志作为职工家属,安排临时工作。还有,秦舒悦同志的父亲秦凡工程师的案子,已经被上级列为重点复查案件,她是关键证人,需要回京北配合调查。这是相关部门的函件。”
这些文件,有的是顾寒声连夜打电话回京北让父亲顾向阳准备的,有的是他利用自己的关系紧急办理的。
虽然有些程序是打了擦边球,但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眼下需要想办法保护秦舒悦的安全。
赵支书仔细看着那些盖着红章的文件,脸色变了又变。
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分量,一个下放人员的迁移,按理说难如登天,可有了京北大单位的证明,又涉及重大案件复查,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既然是组织上的决定,我肯定配合。”赵支书终于点头,但还有些顾虑,“只是……屯子里和公社那边,可能有些闲话。毕竟秦同志是下放身份,突然结婚回城,怕有人嚼舌头,说我们搞特殊化……”
夏承安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语气诚恳但坚定。
“赵支书,我和舒悦是自由恋爱,在屯子里办的结婚手续。现在我要回城工作,媳妇跟着丈夫走,天经地义。谁要嚼舌头,让他来找我夏承安,舒悦在屯子里这些年,安分守己,还给乡亲们看病,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屯子的事。她父亲的事是冤案,组织上正在查,我们不能让好人受委屈,更不能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既讲情理,又带气势。
赵支书看着他年轻却沉稳的脸,又看看站在他身边,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清澈的秦舒悦,终于不再犹豫。
“好,我这就给你们开证明!”赵支书拿出大队的公章和信纸,开始伏案书写。
结婚证明终于开好,就连户口迁移证明也一并开了,理由是,随职工家属迁移。
虽然秦舒悦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职工家属,但夏承安的职工身份在这里起了关键作用。
拿着这两张薄薄却重若千斤的纸,秦舒悦的手微微发抖。
有了它们,她就能合法地离开北山屯,去京北,开始新的生活,追寻父亲的真相。
她抬起头,看向夏承安,眼中充满了感激。
夏承安对她笑了笑,瞬间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挪开她火热的视线。
手续办完,三人离开大队部。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和秦舒悦几个相熟的婶子等在外面,手里都拿着东西。
“舒悦啊,听说你要走了?”
婶子眼圈红红的,把一个蓝布包袱塞到秦舒悦手里,“这是婶子攒的几个鸡蛋,还有一把红枣,你带着路上吃。回了城,好好过日子。”
“舒悦妹子,这双鞋垫是我新纳的,你脚瘦,我照着比划做的,别嫌弃。”另一个婶子递过一双针脚细密的鞋垫。
“这包是晒的蘑菇,炖汤香……”
乡亲们朴实的情谊,让秦舒悦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
她在北山屯这些年日子虽然很苦,但也收获了这些质朴的温暖。
“谢谢,谢谢婶子们……”她哽咽着,深深鞠躬。
“别谢,到了城里,常写信回来。”婶子抹着眼泪,“要是……要是在城里过得不顺心,就回来,大姑这儿总有你一口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