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苏玉梅的生母跟曙光计划有关

作品:《资本小姐撩冷硬军官,随军前他脸红了

    同一时间,机械厂车间里。


    夏景山正从车间主任老陈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信封。


    “景山,这次比赛给厂里争光了!”老陈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肩膀,“厂里研究决定,除了奖状奖金,再奖励你一张缝纫机票。听说你有个对象?正好,给人家姑娘做件新衣裳!”


    旁边工友起哄,“陈主任,您消息真灵通!夏师傅和苏学徒的事儿,您都知道啦?”


    “去去去,干你们的活!”老陈笑着赶人,把信封塞给夏景山,“拿着,这是组织上对你的鼓励。好好干,明年争取评上技师!”


    夏景山捏着信封,耳根发热。


    缝纫机票,这年头可是紧俏货,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苏玉梅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口都磨毛了。


    下班时,他在车棚等到苏玉梅。


    她推着那辆旧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


    “玉梅。”夏景山叫住她,从兜里掏出那个信封,“这个给你。”


    苏玉梅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缝纫机票?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厂里奖励的。”夏景山别过脸,不敢看她眼睛,“上次比赛,多亏你发现那个铜片。这票……这票就该给你。”


    “可这是你的荣誉……”


    “我的就是你的。”夏景山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脸唰地红了。


    苏玉梅也红了脸,捏着信封,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


    半晌,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那我给你做身衣裳。我看你那件工装,肘子都磨薄了。”


    “不用,我穿工装就行。你给自己做,做件好的。”


    两人推着车往厂外走。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苏玉梅突然轻声说,“景山,我会做衣裳,也会织毛线。我……我给你织副手套吧,冬天干活手不冷。”


    夏景山心里一暖,抿着唇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苏玉梅一下班就躲宿舍里织手套。


    她托人买了最好的羊毛线,深灰色的,耐脏。


    织到手套内衬时,她犹豫了一下,从针线包里翻出一小团浅绿色的线。


    那是她攒了好久才舍得买的绣线,本来想给自己绣个手绢的。


    可不知怎的,想起夏梨芝之前带她去看试验田里那株麦子上的刻痕,那朵简笔的兰花。


    鬼使神差地,她在手套内衬的拇指位置,绣了一朵小小的兰花。


    针脚细密,花瓣纤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绣完最后一针,苏玉梅举起手套对着灯光看。


    浅绿色的兰花在深灰的底色上,像寒冬里一点倔强的春意。


    她脸一热,赶紧把手套叠好,用干净手帕包起来。


    第二天上班,她趁午休时找到夏景山。


    车间角落里,她把包好的手套塞给他,声音低得像蚊子。


    “给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夏景山打开手帕,深灰色的手套叠得整整齐齐。


    他笨拙地戴上,大小正好,羊毛柔软温暖。


    他活动了下手指,突然感觉拇指处有个小凸起。


    翻过来一看,内衬上绣着一朵浅绿色的兰花。


    针脚细密,花瓣生动,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这是……”


    “我……我随便绣的。”


    苏玉梅脸通红,“觉得好看就绣了。你要是不喜欢,我拆了重织……”


    “喜欢。”夏景山打断她,把手套小心地摘下来,重新包好,“很喜欢。”


    苏玉梅抬眼看他,见他耳根红得滴血,却还强作镇定。


    她心里一甜,抿嘴笑了。


    试验田里,夏梨芝的研究有了突破性进展。


    经过系统选育,曙光麦的后代性状稳定,抗逆性强,亩产预估能提高三成以上。


    她在试验田划出了一分地,全部种上了新培育的品系。


    这天下午,苏玉梅来给夏梨芝送饭。


    自从和夏景山确定关系后,她经常来农科院,有时是送夏景山让捎的东西,有时就是单纯来看看。


    “梨芝,吃饭了。”她提着网兜走过来,里面是白菜馅的包子,还冒着热气。


    夏梨芝正蹲在田埂上记录数据,闻言抬起头,“玉梅姐,你怎么又来了?大老远的。”


    “景山让我给你捎点东西。”苏玉梅把网兜递给她,自己也蹲下来,看着田里的麦子,“这就是你新培育的品种?长得可真好。”


    “嗯,暂定名曙光麦。”夏梨芝咬了口包子,眼睛还盯着手里的记录本。


    苏玉梅仔细看着麦子,突然叫了一声。她


    凑近一株麦子,指着麦秆上一个不太明显的刻痕,“梨芝,你看这个。”


    夏梨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那朵兰花的刻痕。


    “这个标记……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苏玉梅皱眉思索,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夏景山那副手套,她今天本来想带回去再修修线头的。


    翻到内衬,浅绿色的兰花静静地开在深灰的底色上。


    “你看,像不像?”苏玉梅把手套凑近麦秆。


    夏梨芝愣住了,手套上的兰花,和麦秆上的刻痕,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手套上的更精细,麦秆上的更简练。


    “这兰花……你从哪儿看到的图案?”夏梨芝声音有些发紧。


    “我……我随便想的。”苏玉梅有些不好意思,“就觉得好看。怎么了?这标记有什么问题吗?”


    夏梨芝盯着那两朵兰花,心跳如鼓。


    一个是林清音留下的标记,一个是苏玉梅绣的图案。


    是巧合吗?还是里面隐藏了很多她知道的秘密。


    “没什么。”她勉强笑笑,“就是觉得挺巧的。你这兰花绣得真好。”


    “我娘教我的。”苏玉梅低头看着手套,“她说我外婆是徽州人,那儿的女子都会绣花。兰花是花中君子,绣在贴身物件上,能保平安。”


    徽州?夏梨芝心里忽然咯噔拉一下,她记得顾寒声说过,林清音的母亲也是徽州人。


    两人又聊了几句,苏玉梅就回去了。


    夏梨芝独自站在试验田边,看着手里的手套,又看看麦秆上的刻痕,心里翻江倒海。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树丛后,


    一个身影悄悄退去,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