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绝不要我的男人受委屈
作品:《资本小姐撩冷硬军官,随军前他脸红了》 夏梨芝故作委屈地看向爷爷奶奶,摸着肚子说。
“我们从吐鲁番回来,然后直接去大棚查看情况,饭都没有吃。”
“哎哟! 那怎么行,老头子你快去给芝芝泡点牛奶,我去下面条,寒声你去烧点热水给芝芝泡脚。”
周爱华心疼地皱起眉头,当即立断指挥着两人行动起来。
在她的指挥下,大家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
唯独顾向阳生气地板着脸,恶狠狠盯着她看。
“别以为你耍个小手段赢得两位老人的欢心,就可以为所欲为。”
夏梨芝疲倦地依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揉着额头,压根就没把公公的警告放在心里。
眼见威胁不成,顾向阳想要上前把她揪起来教训。
谁知道却被顾成阳撞开,只见他端着冒着热气的牛奶过来。
“芝芝,想喝点牛奶垫垫肚子。”
“爸,哪有长辈给晚辈倒牛奶的道理,你这么做邻居知道的话怎么看待我们家。”
顾向阳看到她这副受宠的样子,气到面色涨红却又不敢生气,只好无奈埋怨。
顾成阳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笑脸盈盈坐在夏梨芝身旁,“慢点喝,有点烫。”
与此同时,顾寒声也端着搪瓷盆过来,放在夏梨芝的脚下。
“媳妇,一路上辛苦了,先泡泡脚。”
“顾寒声,我培养你成才,不是让你伺候她的,给我站起来。”
顾向阳面色涨红,生气上前想要把顾寒声拽起来。
恰好周爱华正端着面条从里面出来,看到这一幕她沉着脸过去。
“顾向阳,你是想要把我气死才罢休吗?”
严厉的呵斥声响起,让顾向阳动作一顿,又气又无奈地攥紧掌心。
“爸妈,她就是个祸害,去吐鲁番也不老实,还跟她的家人有联系,她这个行为迟早害了寒声。”
此话一出,夏梨芝面色一僵,表情诧异仰头看向公公,眼中多几分害怕。
她跟大哥见面这件事情这么隐秘,公公远在阿克苏是如何知道?
“爸,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啪……”未等顾寒声解释清楚,顾向阳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闭嘴!这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
“你干嘛打人?”
夏梨芝愣了片刻,匆忙放下牛奶护在顾寒声面前,“是我逼他见大哥,有什么就冲我来。”
“冲你来?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无知会让一位优秀的指挥官从此消失。”
顾向阳幽深的眸子裹满戾气,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警告。
这番话让夏梨芝头一次感到害怕,她不是怕自己会怎么样。
而是怕顾寒声真如公公所说,因为自己的问题踏上一条不归路。
“爸,跟芝芝没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顾寒声低头时发现了她皱起的眉头,毫不犹豫将她拉到身后,斩钉截铁地说。
顾向阳看着两人这样子,不再反驳只是冷笑几声,随即转身上楼。
周爱华和顾成阳也因为儿子说的话,露出担忧的神色。
“芝芝,你公公说的是什么意思?”
夏梨芝脸色渐渐泛起忧愁,拉着爷爷奶奶坐下解释。
她把为什么要过去找大哥的目的,还有想要增加大队产量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两人在听完她说的话后,惊讶到面面相觑。
“芝芝,你……你说这些可都是真的吗?”
周爱华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个说法,毕竟在她从业生涯多年,还未有人真正改变过南疆采收困难的情况。
顾成阳也对这个想法很感兴趣,“芝芝,按照你这么说,目前你大哥设计出了两款图纸,一款是蓄力采棉机,一款是齿轮采棉机,后面的先不说实用性,就拿这个蓄力的采棉机来说,真的只要牲畜带动就能收割棉花?”
“按照科学的理论来说问题不大,具体如何需要验证才知道,如果顺利成功的话,那机器采收的效率将会是人力的一两倍,每小时可高达二三十公斤,唯一的缺陷就是需要平底才能进行操作。”
夏梨芝思索了一下,从挎包里的铅笔,找了张废旧报纸,边说边在报纸上画图。
她并不是很懂机械方面的运作,但是这个方案是空间智能根据多方面提出的最优选的方案。
周爱华和顾成阳全都好奇凑过去察看,越看越满意,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头。
“好,芝芝,我跟你爷爷都相信你,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
夏梨芝不太明白奶奶这句话,茫然地回头看向顾寒声。
“太晚了,先让爷爷奶奶休息,你也赶紧吃点面条睡觉了。”
顾寒声看到她那张呆呆的表情,牵着她的手去向餐桌。
吃过宵夜后,回到房间里夏梨芝焦急地拉着顾寒声,捏着他的下巴查看他的侧脸。
只见他下颚线流畅的侧脸,印出清晰的红印。
“顾寒声,疼吗?”
她难受地咬住下唇,拿出消肿的药膏轻轻擦拭他的脸。
顾寒声垂眸时注意她泛起泪花的眼睛,发出轻笑声,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不疼,我皮厚,这巴掌对我没多大影响。”
夏梨芝知道他在想办法让自己开心,可她现在真是一点都开心不了。
她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仰头,扁着嘴把药膏塞过去,“那你自己擦吧!”
顾寒声慌了,不知所措望着她的背影。
迟疑了一下,他才慢慢靠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我真的没事,身为男人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撑起家庭。”
夏梨芝很不喜欢男人是天,不能流泪受伤不能抱怨的理论。
她有些生气地转身,张开双手拦住他的脖子,语气坚定地说。
“谁说男人受到委屈就要忍着,男人也是人,也有心里委屈的时候,更何况你是我男人,我才不会让你受委屈。”
顾寒声笑了一下,俯身将她拥入怀抱里,把脸埋入她的脖子。
“芝芝,谢谢你!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身为男人不用太坚强。”
“以前,无论是谁但凡看到我难过委屈,有点不符合他们预想的情绪表露出来,都很严肃地跟我说,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像个懦夫那般,一定要坚强,不能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出来。”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是真正地活着。”
他边说边收拢手臂,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就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