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不熟,杜若知道的信息也有限,他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钟零的信息说了一下,又说了一下公司情况。


    “师——钟零。”杜若发现钟零只对她的名字有反应,又改了口,“你住院的时候是谁在照顾你?”


    除了医生和护士以外,钟零最常见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这里也是他送来的,她想了想把那个人的画像画了出来。


    杜若仔细看了一会儿,表示不认识。


    也很正常,钟零待的那个团本来就很糊,配的经纪人和工作人员估计也是公司没什么名头的人。


    钟零也不觉得失望,把纸放在了一旁。


    杜若已经两天没跟人说话,对着摄像头自言自语肯定比不上跟活人说话。


    虽然钟零有语言沟通障碍,但安诀能说话啊。


    “安诀,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你哪个公司的?”


    “来赚钱,没有公司。”安诀懒洋洋道。


    杜若哦哦两声:“缺钱是吧,你看着身体不太好啊,这样对身体没问题吗?”


    从杜若的角度看,安诀夜里跟个男鬼一样,白到透明了。


    思考到这里,杜若浑身打了个冷战,之前没细想,这地方该不会有鬼吧。


    “没事,活一天是一天,能活多久活多久。”安诀勾了勾唇角,神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说不出的妖冶。


    刚好一阵风吹过来,掠过杜若的背后,湿热的夏夜里,他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串到头顶,瞬间出了一身汗。


    “是,是不是有点太消极了。”杜若用袖子擦了一下脑门。


    安诀歪歪头:“有吗?这听着不是很积极吗?”


    你用这么一个没有抑扬顿挫起伏的音调说出来,怎么都算不上积极啊。


    杜若没接安诀这句话,默不作声自己调理了一下,又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靠得离钟零近了一点。


    兔子和乌鸦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了矛盾,乌鸦嘎的大叫了一声。


    杜若整个人弹了起来,慌不择路地一把拉住钟零的胳膊。


    钟零见他脸色惨白,还不熟练地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反应过来之后的杜若有些尴尬,把握着钟零胳膊的手松开,说了句没什么。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有人故意的。


    :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咱哥脸白了哎。


    :说实话,我刚才也吓了一跳。


    :闹鬼了还是闹心眼子了。


    差不多到该休息的时间,钟零把兔子送到了安诀手上,叮嘱兔子好好待着。


    兔子是有苦难言,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心安理得守着钟零的乌鸦。


    钟零直接背靠大石块,手里抱着枪合上眼睛。


    杜若还没反应过来,看向坐在火边抱着兔子的安诀:“你要睡了吗?”


    安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兔子,兔子生无可恋地摊开身体,用力做好一个取暖器。


    正当杜若以为安诀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安诀开口:“现在不睡觉的话,等下会发生一点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杜若抱紧胳膊。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说奇怪,早点睡吧。”


    杜若眼巴巴看着安诀枕着一个背包睡觉,他怀里的那只兔子好像僵了一样,直挺挺地瞪着前方。


    兔子是睁眼睡觉的吗?杜若不确定,又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兔子也察觉到他在看它,头突然朝他这个方向看过来,说不出来的诡异。


    如果兔子不是在安诀的怀里,杜若已经想叫醒钟零跑了。


    兔子只是不太爽,看自己比乌鸦看起来更好欺负,白天的时候那个新来的没少偷偷抓准机会摸它。


    毛都秃了。


    现在还看着它,总不会是想把自己抱走吧,兔子的脑回路歪到了西伯利亚之后,反而在安诀的怀里待得很乖。


    两个人都睡了,一个人醒着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杜若自己找了块地,左看看右看看躺下了,脸还不敢对着外面,对着的是火堆。


    导致没多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脸部烤得发烫,不得不又往后挪动了一下。


    时间过夜半,钟零睁开了眼睛。


    电子眼立马飞过来拍她。


    钟零瞥了它一下,电子眼往后退了退。


    钟零轻轻把枪放下做出要出去的动作,电子眼殷切地跟上,想看看她要出去做什么,结果被她拦下了。


    这段时间钟零还比较配合。


    电子眼以为她就是出去一下,也没有带别的东西,就没有跟上。


    走出差不多五百米之后,钟零一头钻进了树丛里,树叶沙沙作响三五秒后,一只矫健的金色身形一跃而出,迅速消失在夜里。


    钟零白天的时候就在留意他们的周边,发现即使他们出去了,这周围也没有人来的痕迹。


    不知道是不是选的位置好,恰好选到了人少的区域,总言之这让钟零夜晚的出行放心了很多。


    四肢着地的行进速度比两条腿快,爪子勾住地面也不容易打滑。


    身形的优势让钟零可以直接从植物之间的空隙中钻过。


    变成猫的钟零比变成人的自由很多,钟零往前跃的空隙,看了一下自己的爪子,总觉得比上一次看到大了一些。


    说不定真的有恢复原本形态的可能。


    钟零顺着记忆的方向跑,夜视能力让她的行进毫无障碍。


    直到一脚蹬在什么光溜溜的东西上面,钟零的爪子伸出扣紧了那滑溜溜的东西,借力蹬了一下,脚下的东西发出一声痛叫:“什么东西。”


    钟零四肢刹车,回转,看到了盘踞在地面的巨蟒。


    蟒蛇显然也发现了她,蛇已经开始准备做攻击的姿态。


    钟零说等一下。


    蟒蛇水桶粗的身躯有着强大的压迫感,它光是盘在那里就让看到它的觉得胆寒,但钟零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蟒蛇停下了动作,也稀奇:“你想说什么?”


    “你在这里有没有见过会突然发动袭击的动物,体型比较大,而且没办法交流。”钟零尽量用了最好懂的描述。


    大蟒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蛇头上下点了点:“有啊。”


    “它是什么样的?”


    “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蟒蛇缓缓动着身体。


    “我靠近你,你也没办法抓住我。”钟零语气淡淡地说。


    黑暗的夜让她的瞳孔成了满月圆,黑色的周围包围着一圈琥珀色。


    蟒蛇听到她的话,埋伏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看着她:“你这小小的一只,还不够我嘴大。我一口就能把你吞了。”


    钟零往前了一步,蟒蛇却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身前这个瘦瘦小小的身躯,似乎藏着某种力量。


    等到钟零到了足够近的距离,蟒蛇的头迅速伸了出去,钟零跳到了它身上。


    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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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心里一喜,这正好如它所愿,就立刻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试图把钟零绞住。


    然而下一秒它就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它的身体上传来,钟零伸出来的爪子跟锋利的刀片一样,割开了它柔韧紧实的表皮,轻轻松松让它皮开肉绽。


    “停!”蟒蛇的身体直接紧绷,有些悚然地看着身上的伤口。


    “现在可以说了吗?”钟零在它的身上擦了擦爪子。


    “谁的袭击不是突然的。”蟒蛇被皮肤上那种折磨的毛茸茸的感觉弄得有点害怕,“我也不跟食物交流,抓到的就进肚子了,你说的我没见过。”


    钟零说好吧,说完就从蟒蛇身上跳了下来,片刻都不留时间,留下蟒蛇一条蛇在原地暴怒,把身边的树干拍得哗啦哗啦响。


    没一会儿,一只电子蜻蜓听到动静,从远处飞过来找到了这条金主的“宠物蛇”。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转了一圈,才拍到让它暴怒的原因。


    蛇的身上有一道二十厘米左右的口子,不是特别深,但皮开肉绽的,看着很疼。


    直播间也有一批观众是冲着真实的野外环境来的,虽然这岛是私人所有,有很多处造的景,还有不合理的动物出现,但正是这种不合理,让大家有了新鲜感。


    蟒蛇受了伤,不少观众根据它身上的抓痕猜测是猫科动物抓的,又从抓痕的粗细程度,大致推出体型。


    :小型猫科动物里,有这么猛的吗?


    :幻痛了家人们,蛇的食谱还真是广啊,什么都吃。


    :什么猫能这么小啊,豹猫?黑足猫?虎猫?摄像头没拍到吗?


    :小体型有这么猛吗,变异了吧......它们的食谱是鸟类鼠类,怎么变成蛇了。


    :猫能吃蛇,但不是这么大的蛇。


    :这蛇看着在无能狂怒,能说吗?


    钟零此时已经攀上了一棵树,站在十几米的高空眺望着,远处有个地方有人工光源亮着,是赛场的入口。


    钟零的尾巴在身后甩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过了一会儿一声震动的虎啸声从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


    周围的树木被这声音震了一下,树叶哗啦啦往下坠。


    再叫就又是喵的一声,听着毫无杀伤力,成功实现了声音的自由切换。


    刚才在蟒蛇面前试没试出来,钟零以为自己的声音永远只会喵了,没想到找了一会儿感觉就找回来了。


    晚上没找到想找的东西,但钟零标记了几个物资箱的位置,回程的路上最后一段,钟零拿着两只冰鲜的鸡,慢悠悠地在暗沉的夜色中行走。


    电子蜻蜓对她的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都不是很理解,直播间的观众也发现她的镜头是一段一段的。


    钟零出去之后久久不见回来,结果一晃眼都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她突然出现了。


    :这俩人,怎么都晚上行动啊。


    :看得见吗?我就问这一件事。


    :好危险啊,我以为钟零是求稳的人格。


    :不是,刚才别的直播间说听到老虎叫了,这地方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真的假的?这儿有老虎?


    :没有吧,什么鬼东西,第一期选择这里是因为这地方没有跑得快的猎杀性动物,蛇都有血清备样的,不然一大部分人都要完蛋。


    :说不定是亚当在整人。


    :快快快快去看杜若的表情,啊啊啊笑死我了,一觉醒来队友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