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我不爱傅时雍,我只爱……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小鱼,是我们辜负了鱼跃!”


    “这三年,一直是她……”


    滋啦啦——


    话没说完。


    烟头死死摁在傅时雍胳膊上,皮肉烧焦的声音,突兀响起。


    他猛得一愣。


    鱼澡娇小白嫩的手,握成拳,抵在医用纱布上,在心口用力碾压,磋磨。


    黏糊糊的血,染了他俩一身!


    “疼吗?”


    “疼就对了!”


    “傅时雍,你到底是真的眼盲心瞎?还是故意要脚踩两条船来恶心我啊,嗯?”


    什么责任和爱情要分得清。


    无非是男人为了坐享齐人之福编造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那只手,恨不得冲进胸膛,掏出一颗烂透了的渣男心,好好瞧一瞧,上面是不是都生了蛆虫!


    傅时雍薄唇咬的血肉模糊。


    他偏生要强撑着,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痛呼声。


    甚至完全可以叫人进来阻止,并且用同样的方式来惩罚不听话的毒妇前妻。


    但!他没有……


    “傅时雍,你……”


    “如果折磨我能让你开心,能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我愿意承受。”


    男人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眼,都跟长了钩子一样,密密麻麻缠在她极力想要隐藏起来的一片软弱上。


    那里,住着另外一个鱼澡!


    砰砰砰——


    随着傅时雍靠近。


    鱼澡无法克制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厌烦这种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情绪,人一步步后退,直到被壁咚在墙角。


    染满鲜血的手,握得嘎吱嘎吱作响!


    “乖,小鱼,我说了,我认输,我屈服,也愿意对你不计任何代价的去纵容。”


    “可唯独鱼跃,我欠了她三年的感情,到头来却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


    “就当是为了一一,小鱼,咱们儿子一直很喜欢这个‘妈妈’的。”


    胸口上的刀伤破裂。


    他却自虐一样,亲自握着鱼澡的手,摁上去。


    “用我来发泄不开心,只要我老婆开心,就算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心脏剧烈抽搐的不适感,快要将她逼疯!


    杨辰昨晚离开病房时,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一句话,反反复复重复。


    ——【小鱼,或许陈芫说的没错。】


    ——【你就是鱼澡!什么游离性人格,什么换一个人来承受,都只是欺骗自己的谎言罢了!】


    ——【你现在这样,只是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自己活成过去的自己!】


    “不!我不是!我不是她,我就是我!”


    “我不爱傅时雍,也不爱傅一一,更对鱼跃没有任何姐妹亲情。”


    看着捂住耳朵,疯狂摇头、躲闪,自言自语的鱼澡。


    傅时雍紧张的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哄弄,“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你就是鱼澡,是我的小鱼儿!”


    “不!傅时雍,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爱你!”


    人发了疯一样往外冲。


    可房门一打开。


    一装扮成男护工的鱼跃狂热粉,猛得将一用过的抽血针头,朝她扎过来。


    “你个破坏我们鱼大小姐幸福的毒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小鱼,躲开!”


    结结实实,毫不犹豫的宽大身躯,护住了她。


    针头扎进衣服,划破皮肤。


    传染科赶来的医生,惊呼,“那是特种病菌感染者的输液针,我的天,快!快把傅先生隔离起来,快啊!”


    一团混乱中。


    医院保安将狂热粉带走。


    鱼澡脑子嗡嗡作响,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视线所及的范围内,一片天旋地转。


    穿上防护服,躺在轮床上的傅时雍。


    还不忘循循善诱,不顾自身安慰,哄着她。


    “没事,老婆,就是一个小感冒,我很快就会好的。”


    “答应我,等我出院。”


    接下来三四天。


    隔离病房里。


    傅时雍高烧不退,身上还起了一片又一片麻疹,奇痒无比,有些还化脓腐烂。


    心脏几次骤停。


    人病的最厉害的时候,却还能笑着说。


    “幸好小鱼没事,幸好我老婆没事。”


    监控室内。


    鱼澡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杨辰在一旁,实话实说,“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小鱼,你该学会直接面对了。”


    “不!杨辰,我说了我不是鱼澡,起码我不是你心里想着的那个鱼澡!”


    歇斯底里的低吼。


    踉踉跄跄的逃离。


    回到病房,站在洗手间里的偌大镜子前。


    脸色苍白,双眼充血。


    紧抿着的樱唇,干裂开一条条血痕,是真的疼!


    “鱼澡,你不要再在我的身体里作祟!”


    “我说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替我们报仇。”


    “傅时雍承受这些都是他活该,是他罪有应得!”


    “我谁也不爱,我只爱我自己,我只爱我自己……”


    六月中旬。


    傅时雍痊愈出院。


    鱼父以一家人的名义,举办了一场家宴。


    一则全家人团聚。


    二则,也是要替九死一生的女婿去去晦气!


    “不想去就不去,你知道我不会强求你做什么的。”


    傅家别墅。


    鱼澡已经搬到三楼改造出来的病房。


    刚接受了一轮特效治疗。


    人生生瘦了十几斤,也快皮包骨了。


    “去,当然去,我父亲想要邀请我一家团聚,我为什么要拒绝?”


    放下呕吐袋。


    她接过请柬,擦了擦嘴角的污秽。


    傅时雍有些犹豫,“小鱼,要不然……”


    “怎么?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是在担心我伤害到你的朱砂痣?”


    一针见血。


    男人有些心虚,随便找了一个别的话题,转移。


    等家宴那天。


    鱼父和赵玥瑶的亲朋好友来了不少。


    餐桌上。


    有人给鱼跃递来一只奥龙。


    傅时雍抢先拦住,“她对奥龙过敏,吃这个吧,你不是一直喜欢生鱼片?”


    “谢谢……姐夫……”


    最后两个字,鱼跃是故意加重音量,看着一旁的鱼澡说的。


    鱼父干咳了一声,给大女儿拿了一碗蓝莓山药,“吃点吧,对身体好。”


    “嗯,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吃蓝莓?”


    傅时雍想亲手喂。


    鱼澡冷笑一声。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蓝莓果酱涂抹在手背上。


    只是很少的一点,就让那片皮肤迅速红肿瘙痒起来。


    全场,“……”


    “傅时雍,看来于你而言,责任更重要?”


    “不是,小鱼,我……”


    鱼跃眉开眼笑,帮忙说和,“姐姐,你别误会,毕竟你跟老男人一走了之三年,是我陪在姐夫身边的,他多记着我一些习惯,很正常啦。”


    “哦?是吗?”


    “那傅先生是否记得,我亲爱的妹妹抗不抗烫呢?”


    话音未落。


    一壶开水,一滴不剩的浇在鱼跃身上。


    啊啊啊!!!


    崩溃扭曲的痛呼声震耳欲聋。


    赵玥瑶没有立刻去护着自家女儿。


    反而看向俊脸黑沉到能滴出水来的傅时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