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除了鱼澡,都是将就!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这我哪知道!”
陈方翻白眼。
傅时雍剑眉一蹙,“她那天说,你帮她找了一个便利店的兼职,要去感谢。”
“What?时雍,天地良心啊,那是你爱到死去活来的老婆,兄弟肯定要保持距离,怎么会私底下见面?”
为了自证清白。
陈方抓起手机,就要打给鱼澡对峙。
“不必,我信你!”
这话一出,紧抿的薄唇,就跟安了弹簧一样,压都快压不住了。
片刻安静。
还是身为唯一好兄弟的陈方,吞吞吐吐的试探着开口。
“时雍,你不会是在自我洗脑吧?”
“?”
“你觉得那天鱼澡用我来撒谎,回来之后就开始作妖离婚,是真有隐情?”
爱着、恨着。
算是从大学两个人正式交往开始,就一路见证下来的陈方。
他扶额,唉声叹气,“老大,你不是绝顶聪明,三年成为京北商圈之王的天之骄子吗?为什么在感情上,而且偏偏对鱼澡,你一次比一次糊涂啊!”
一跟有钱老男人出轨的人妻。
用丈夫好朋友当挡箭牌,实则是去幽会滚床单。
回来后不甘心一直过穷日子,所以作着闹着要离婚,再奔向更美好的未来。
难道这样的解释,不更正常合理一些?
“时雍,我还是那句话,鱼跃才是真正爱你的那一个。”
“她善良单纯,从来不在金钱上计较,没有坏心思,干净简单,值得爱护一辈子的!”
酒窖陷入更深的死寂。
鱼跃端着一碗参汤,傅时雍没喝酒,可伤还没好,需要好好补一补。
只是刚到门口。
就听那磁沉性感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着。
“没了鱼澡,其她所有人都只是将就。”
“陈方,你没爱过一个人,也没真的恨过一个人,不会懂我现在的心情。”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他抓起一杯烈酒,不知死活的一饮而尽。
陈方惊呼,“时雍,你疯了?”
“是,我疯了,我为了她,为了那个一次次伤害折磨我的女人,疯得彻底!”
他们互相折磨,却又像是藕丝一样,无论如何都分不开。
轮椅上。
傅时雍在酒精的刺激下,迅速开始发高烧。
伤口感染化脓。
从不曲折的身躯,狼狈无力的蜷缩成了一团。
他神志不清,还在低喃自语,“鱼澡,既然我们没办法继续相爱,那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是你逼我,逼我让你跟我一起痛不欲生!”
鱼跃看着脱手碎了一地的汤碗。
滚烫的汤汁飞溅起来,刺得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一片片发红,起了水泡。
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种霸道偏执的特殊情绪,在一张狰狞扭曲的脸上,肆意泛滥。
她咬牙切齿,无声低吼。
“鱼澡,我说过你才是那个被我永远踩在脚底下的loser!”
“你不是很爱傅时雍,很爱傅一一,为了他们一直无底线牺牲吗?”
“好!好的很,那我就让你彻彻底底尝一尝什么叫做生无可恋的滋味!”
当晚,鱼澡在柔软的大床上,难得睡的很舒服。
而同样一个夜晚。
傅时雍进了急救室。
三次病危,一次心脏停跳,人能救回来了,也算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专门负责傅大董事长的心理医生,拿着一份红酒的检验报告,表情复杂。
“里面放了老鼠药,傅先生又想自杀了。”
同时,摁下手机的播放键。
是急诊室里一团混乱的时候。
快要把自己弄死的男人,在反反复复说一句话。
“鱼澡,我伤你一次,也是在逼自己一次。”
“不如一起去死吧,死了,我们两个才算真的解脱了。”
VIP楼层的走廊里,落针可闻。
心理医生离开前,一五一十道:“鱼跃小姐,感激并不是爱,如果您真的在乎傅先生,还是想办法,让他和您姐姐能再试一试吧。”
噼里啪啦——
但凡是能用来发泄打砸的,鱼跃都给砸成了垃圾。
有三三两两知道情况的护士医生经过,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偷偷拍照录段视频。
“敢情儿毒妇才是真的白月光!哎,还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啊。”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鱼大小姐太上赶着了,这种女人,在男人眼里也挺没趣的。”
“可不!而且全人类都喜欢好看的存在,论长相,虽然她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可这颜值就……”
啊啊啊!!!
鱼跃活像是发了疯的泼妇,歇斯底里。
翌日。
热搜第一。
#鱼大小姐的第二面#
鱼澡吃完最后一碗皮蛋瘦肉粥,随手关掉微博。
陈轩泽还体贴的递来温度正好的手巾,笑容缱绻,视线总是黏在她身上。
“小鸭梨闹着要你送他去幼稚园,辛苦了,老婆。”
一声“老婆”,让鱼澡有些尴尬。
她想解释,门外却传来司机的声音,“鱼小姐,小少爷上学要迟到了,请您快点。”
上了院子外的捷豹。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老。
老头感觉比之前更苍老一百倍!
“鱼澡,做个交易。”
“什么?”
两人都算直接开门见山。
陈老递来一份移民合同,“陪我儿子半年,可以不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要留在他和小鸭梨身边,等时间一到,我送你去一个傅时雍一定找不到的地方,度过你最后的时光。”
“我的事,你……”
“鱼澡,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连我都能查得到的事情,在京北,时雍会一无所知?”
是啊!他怎么会一无所知。
或许只是不信任!
“他觉得我在装病,为了钱,想要勾引他而已。”
鱼澡苦笑,没细看合同上的内容,直接签字。
然后,她强调,“我只要能离开京北,让傅时雍永远找不到我,又觉得我还好好活着,就行。”
车子启动。
陈老轻柔阵阵作痛的眼眶,嗤笑,“时雍都想弄死你了,你还在为他着想?”
“陈老,我只是不想在黄泉路上再被讨厌的男人纠缠,仅此而已。”
车子扬长而去。
三层小楼的客房里。
陈轩泽抱着鱼澡盖过的被子,躺在她躺过的床上,没有大量服药,也睡的踏踏实实。
送走小鸭梨。
鱼澡想联系一下陈芫,商量商量画廊后期走向。
可刚开机。
就被一条彩信视频,震到错愕在了原地。
身子,剧烈颤抖。
脑子里,另一个自己咆哮,“鱼澡,你不能去,让我出来,让我出来!”
她下意识去包里翻找药品。
可瓶子里,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