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章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莫萤觉得这必定是因为这个寨子落后原因,才会用这种借口来祭祀。


    阿鸢见她神色沉凝、似在思索,便岔开了话题:


    “圣姑姐姐,我知道大祭司平日忙于寨务,难免疏忽了你,也确实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可他至少对你,从来都是从一而终的,从未做过什么真正出格的事,你怎么能对他说那样的话呢……”


    她越说声音越低,甚至带上几分委屈:“也难怪他那么生气,把火撒在我身上,差点连我也杀了。”


    莫萤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原以为卡萨芒会按“剧情”杀了自己,却没想到差点害了阿鸢。


    她只好低声说:“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当时我也是上头了,所以才会跟他说那些气话”


    阿鸢抬起头,望着她轻声问:


    “圣姑姐姐,你真的不再喜欢大祭司了吗?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同对他的感情也都没了吗?”


    莫萤抿了抿嘴,没有回避:


    “不单单是因为失忆,不喜欢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他总是自以为是,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总是控制我,还有他随便杀人,我亲眼看见他用巫术杀了那两个来找孩子的父母,他们只是来找孩子,罪不至死啊,这样做真的太残忍了。”


    阿鸢注视着她,眼神中透出几分陌生:


    “可是他们就是该死啊,如果缺了一个祭品,必定会得罪‘老祖宗’,到时候就得用寨子里别的孩子去顶替,大祭司是不愿看到这样,才出手惩罚他们的。”


    阿鸢越说越得劲:“咱们寨子历来只进不出,任何外族人闯进来,要么死,要么沦为蛊奴,他们能痛快一死,已经算是一种解脱了。”


    莫萤依然无法理解这样的逻辑。


    谁的命不是命?


    寨子里的小孩是命,别人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了吗?


    她知道自己无法用现代人的观念向阿鸢解释清楚。


    这里的人,看似与常人无异,骨子里却仿佛仍活在一个封闭而原始的时空。


    生命在他们眼中,似乎可以如此轻易地被划分轻重、决定去留。


    她不想真的被永远困在这个寨子,一步步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安抚了阿鸢几句后,莫萤走出木屋,打算在寨中随意走走,看有没有什么不起眼的小路可以通向外面。


    她考察了一番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想靠自己逃出去,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但既然有外族人能闯进来救孩子,还时不时有人误入寨子,就说明这附近肯定还有别的村落,或者至少有一条能通往外界的路。


    她心里悄悄有了个打算。


    先暗中留意几条僻静少人、便于脱身的小路。


    等到下一次再有外人误闯进来,她便假意要收对方为“蛊奴”,实则趁机放他离开。


    说不定她也能借此一同逃出去。


    否则,单凭自己,恐怕还没走出寨子多远,就会彻底迷失在这片茫茫山林之中。


    寨子外面的山被大雾笼罩着,雾气像流水一样沿着山顶缓缓蔓延。


    天上乌云层层压下来,眼看就要下雨了。


    逛得差不多了,莫萤便转身往回走。


    还没到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静立在她的木屋前。


    又是卡萨芒。


    他像是特意收拾过,头上的银饰比往常更繁复些,虽带着伤,面色却丝毫不显憔悴。


    见到莫萤回来,他只是站在门边,朝她微微笑了笑,声音也比往日温和:


    “你回来了。”


    莫萤看着他,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从前他进她屋子从不打招呼,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礼貌,还专门等在门口?


    她不由得生出几分戒备,低声问:


    “你来做什么?”


    卡萨芒面色平静,径直说道: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话音未落,他便朝莫萤走近几步。


    莫萤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见她如此排斥,卡萨芒却并未动怒,依旧含笑注视着她,语气温和:


    “昨日是我不对,你如今失去记忆,什么都不记得,我不该那样吓你,更不该让你去看那些东西。”


    他稍作停顿:“若你不喜欢,从今往后,你都不必再碰蛊,毕竟有我在,你也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莫萤简直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卡萨芒居然会主动道歉?


    她心里警铃大作,仍不敢放松警惕:


    “你不会又打什么主意吧?告诉你,我可不会再受你胁迫了,你要是再逼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卡萨芒却又向前走了几步,声音低沉却清晰:


    “除了成亲这件事,别的我都不会逼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莫萤怀疑卡萨芒监听过她和阿鸢的对话,忍不住带着几分不满说道: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道歉,总该有点表示吧?那个监听我的蛊虫,总不能一直留在我脑子里吧?这样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卡萨芒脸色微微一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蛊的母蛊在我体内,除非我死,否则你脑中的子蛊是无法取出来的。”


    莫萤一怔:“什么?”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将永远活在他的监听之下?


    莫萤正要发作,却感到脸上一凉,


    湿漉漉的水滴落了下来,紧接着,雨点越来越密,转眼间就织成了雨幕。


    她只好暂时压下火气,快步躲到屋檐下。


    雨滴顺着门檐淅淅沥沥地落下,她不得不和卡萨芒挤在同一片空间里。


    莫萤并不想让他进屋避雨,索性冷着脸不去理他,伸手就要推门进去。


    卡萨芒却一把拉住她开门的手臂,目光落在她犹带怒意的脸上,低声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把子蛊引出来,只不过,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试了。”


    莫萤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说啊。”


    卡萨芒目光灼灼,直直望进她的眼底:


    “若你与我交合,让我情动至深,引发你体内的子蛊共鸣,或许就能将它从你耳中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