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章叫的这么小声是没吃饭吗?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卡萨芒脸上闪过一丝惊骇。
他下意识竟猛地将阿鸢一把扯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莫萤一怔,急忙竭力收刀向旁侧扭去。
锋利的刀尖还是划过了阿鸢的手臂,她自己也因骤然失衡,踉跄着跌倒在地。
莫萤伏在地上,耳边传来阿鸢压抑的哭泣,还有鞋底碾过石地的声响。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她把心一横,颤抖着重新握紧那柄小刀。
若卡萨芒再靠近,她便再刺一次!
可刚一转身,卡萨芒反应极快,俯身一把攥住莫萤的手腕。
莫萤急促地喘息着,惊疑不定地望向他,不知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卡萨芒却蹲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攥着她的手腕:
“拉薇,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要杀了我,好跟蒙那达在一起,是吗?”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带着几分苦涩与扭曲:
“拉薇,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明明达拉薇厌恶他、背叛他,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早已不复从前那般温柔顺从。
他本该愤怒、失望。
可不知为何,心底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刺激。
眼前这个女人,远比从前那个温顺乖巧的“达拉薇”更让他心绪翻涌、难以自持。
他几乎痴迷地贪恋着她此刻的模样。
倔强、反抗,甚至带着刺骨的恨意。
他渴望她继续这样与他针锋相对。
渴望她那带着痛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哪怕是为了伤害他。
他一定是疯了。
他疯狂地想要征服达拉薇,想要逼她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
他想看她在自己怀中失控地哭泣,想看她面颊绯红、身体轻///颤。
想听她喘息着承认。
他比蒙那达更让她沉沦、更让她快乐。
他想达拉薇被她X到流下眼泪,再狠狠地扇他一耳光。
骂他这张嘴虽然硬。
可他的身体,从来都比他说得更诚实。
他想要的太多,太多....
可最终,他却只是更用力地攥紧她的手腕,引着那把刀,缓缓抵向自己的心口。
“刚才那一刀,位置太低了……那样杀不死我的。”
他声音低沉,仿佛在耐心教导,却又带着某种疯狂的执念。
“应该是这里,要刺进心口,这个位置,才对。”
说着,他竟牵引着她的手,将刀尖一点点压入自己的胸膛。
鲜血渐渐渗出,染红衣襟。
莫萤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疯子……
疯子.....
她亲眼看着他如此疯狂地引刀自刺,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怯意。
卡萨芒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和寨子里那些人都不同,他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压抑、偏执、近乎自毁。
难道从前的大祭司,也是这样的吗?
就在她怔忡之际,身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阿鸢被眼前这场面和方才的冲突吓得晕倒在地,手臂上的伤口仍在不停淌血。
卡萨芒那张因疼痛而微微抽动、脸却依旧平静得令人心寒。
莫萤渐渐意识到,卡萨芒根本就是在吓唬她。
他不可能真的让她杀了他。
否则刚才危急关头,他也不会下意识拉阿鸢挡刀。
她狠狠瞪了卡萨芒一眼,甩开被他桎梏住的手,转身扑到阿鸢身旁。
她不停地推着阿鸢的肩膀,焦急唤道:
“阿鸢!阿鸢……你醒醒!”
可阿鸢脸色惨白,早已彻底失去了意识。
此时的莫萤早已顾不上杀不杀卡萨芒了。
卡萨芒已经清楚她动了杀心。
以她的力量,跟一个接近一米九的人面对面对刀子,根本不可能真杀得了他。
卡萨芒转头看着莫萤只顾照看阿鸢,对自己胸口那把仍插着的刀视若无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就在这时,石室外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大祭司,你在里面吗?”
原来是族长希塔姆。
他因寨中混入外族之人深感管理失职,又隐约听得一些关于自己儿子与达拉薇之间的风言风语,便带着几名亲随四处寻找卡萨芒,打算当面致歉。
从卡萨芒的随从口中得知,大祭司正与达拉薇在祭坛石室中。
这石室历来是族中禁地。
除族长、大祭司之外,唯有达拉薇及少数几位有权修习蛊术的族人得到允许方可进入。
族长虽知达拉薇寻了一名蛊奴试毒,却只当她炼的是寻常蛊虫,丝毫不知她炼的竟是凶险无比的金蚕蛊。
于情于理,他都不便贸然闯入,只得停在石室外,再度扬声问道:
“大祭司?”
卡萨芒的神情骤然冷了下来。
他没有拔出胸口的刀,反而径直起身,任由那柄刀明晃晃地插在心口旁,一步步走向石室大门,猛地将门拉开。
门外的希塔姆一眼就看见他胸前那柄骇人的刀,吓得一顿。
他朝石室内瞥去,见达拉薇跪坐在地,身旁躺着昏迷不醒的阿鸢,更远处还有一具早已僵硬的蛊奴尸体。
希塔姆一时语塞,有些局促地问道:“大祭司,这……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刚才那一刀其实刺得并不浅,若是贸然拔出,只怕会血流如注。
卡萨芒强忍着胸口的剧痛,面色平静地说道:“只是一点小意外而已。”
希塔姆看着他胸前不断渗出的鲜血,仍忍不住关切道:
“这怎么能算小意外?我还是叫巫医来替你包扎一下吧,万一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卡萨芒眼帘低垂,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不必管我。”他轻轻咳了一声,咽下喉间的涩意,继续说道:“你们先去问问达拉薇需要什么吧。”
说完,他便带着那柄仍插在胸口的刀,一步一步缓缓走出了石室。
希塔姆茫然地望了望卡萨芒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莫萤,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
莫萤凝视着卡萨芒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碎碎念道:
呵,装什么好人。
希塔姆看出此时不便再谈原先要商议的事,便吩咐手下帮莫萤将阿鸢送回木屋,并叫来巫医为她疗伤。
莫萤折腾了一天,也累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的住处。
一路上,族人纷纷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卡萨芒受伤的消息早已传开,众人皆感诧异。
谁都知道从前的达拉薇对卡萨芒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如今她失忆之后竟像完全变了个人。
人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难道蒙那达和达拉薇之间真有什么?
两人难道因情争执动了刀子?
莫萤无暇顾及这些。
她回到自己的木屋,怀里藏着那只装着金蚕蛊的蛊坛。
说实话,她对这东西实在喜欢不起来。
可之前阿鸢在寻找断肠草的路上就跟她聊过。
如果金蚕蛊一旦炼成,必须随身携带。
一来,此蛊虽已认主,却仍需定期祭拜供养。
若稍有疏忽,或是供品不合其意,它便会“闹脾气”,轻则不听指令,重则反噬其主。
二来,还需时刻提防其他蛊师暗中觊觎。
若有人伺机扰乱蛊虫与主人的契约,这金蚕蛊便可能转而成为他人手中的凶器。
因此,尽管心中抗拒,莫萤也得把这只金蚕蛊带回来,以免真的酿成大祸。
莫萤躺下后,很快便因疲惫沉沉睡去。
直至半夜,寨中早已陷入一片寂静。
大多数族人都已安歇,她却忽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惊醒。
刚睁开眼,她就看到一个黑影静立在昏黄的烛光中。
他以为是卡萨芒又来找她麻烦,吓得几乎叫出声来,却被对方迅速用手捂住了嘴。
黑影缓缓显露出轮廓。
竟是蒙那达。
一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欣喜,低声地问她:
“听说你为了我,和卡萨芒彻底闹翻了?还刺了他一刀,是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