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章,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大婚之日来得比莫萤预想的要快。
厢房内,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照得满室影子乱颤。
莫萤坐在铜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差点气笑。
虽然自己是要和鬼成亲,但好歹也找几个靠谱的鬼童给他化妆吧。
这妆画的脸惨白惨白的,脸颊上还有两团红晕,看起来跟个纸扎人似的,连她自己照镜子都吓一大跳。
穿上凤褂化完妆后,骨童子便围着她,指引她坐在镜子前等候。
莫萤打从上回见过晏青和聂郎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就连今天一整天,魇陀都不准她下楼,只能在厢房内等着晚上化妆迎亲。
莫萤独自坐在镜子前,心里直打鼓。
这两鬼该不会压根没打算救她吧?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今晚和那魇陀成亲?
她不禁又想起魇陀提过在什么"三生石刻名"。
刻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
还有,要是真被勾魂去了冥界,自己真能活着回来吗?
莫萤越想越心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的陌生和诡异。
骨童子没有继续待在房间里,都陆续待在了厢房外。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阴风穿堂而过,烛火"噗"地变成幽绿色。
忽然,莫萤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纸张被无形的手揉碎洒落,沙沙作响,其间又夹杂着清脆却诡异的铃铛声,时远时近,仿佛有人正轻轻摇晃着一串铜铃。
莫萤猛地转头,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无处不在。
不会是太紧张出现幻听了吧?
莫萤的心跳越来越快,竖起耳朵,循着那飘忽不定的声响寻找着。
哦莫!
是镜子里发出的声音。
镜面本该映出她的身影,可此刻,里面却仿佛蒙着一层雾气。
而声音……竟真真切切地从镜中传来!
莫萤心头一紧,虚着眼睛看着梳妆镜,镜面竟诡异地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出现了房间内不曾有的镜像。
镜中渐渐浮现出一队身穿惨白麻衣、头戴古怪面具的小人,身形矮小如纸扎,动作僵硬却整齐。
它们肩上扛着一口白色的棺材,棺盖正面用黑色的笔墨写着大大的”喜“字,而棺材上竟立着一尊被灰布蒙眼的头颅雕像。
明明有些害怕,莫萤却像是被勾住了魂一样,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镜子里的那尊雕像上。
等凑近了一些,莫萤才发现那雕像的轮廓、唇形,甚至妆容都与她分毫不差!仿佛有人照着镜子雕出了另一个"她"。
就在莫萤惊疑不定时,雕像眼部的灰布突然滑落——
一双与她一模一样的眼睛猛然睁开!
“妈呀!”
莫萤寒毛直竖,猛地想站起身。
可还未等她后退
“哗啦!”
镜面如水面般破碎,那群小人竟抬着棺材撕开虚实界限朝她扑来。
刹那间,莫萤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撞进了镜中的棺材里。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雾气包裹,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竟不受控制地向上飘浮,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成粘稠的黑暗,无声地托着她。
莫萤心头一颤,下意识低头看去——
棺材里,另一个“自己”正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额的神啊~
莫萤想要挣扎,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棺材里飘出来,最后直接困在了那尊蒙眼的雕像上。
四周早已不是兰若寺的厢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荒野,阴风呜咽,纸钱翻飞。
她被迫“钉”在雕像上,眼睁睁地看着这支诡异的队伍缓缓前行。
最前面的几个小人提着惨白的引魂灯,中间的人抬着棺材,后面的小人撒着纸钱,而她的魂魄附身的雕像就立在棺盖上。
难道这就是...引魂无常?
莫萤突然觉的瘆得慌。
如果她现在的魂魄在雕像上,那雕像下的棺材里躺着的,岂不是她的.....尸体?
魇陀也告诉她勾魂是这样勾的啊!
这跟直接死翘翘了有什么区别?
可是莫萤不能说话,甚至连吐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这支阴森的队伍带着她,踏着纸钱铺就的路,走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与此同时,燕赤霞和知秋一叶正快马加鞭赶往兰若寺。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惊起沿途树梢上的夜鸦。
"驾!"
燕赤霞不断挥鞭催促,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聂郎早在他离开兰若寺的前一天,便已暗中与他通气,计划在护送魇陀进入冥界后,立即折返兰若寺与自己汇合。
等到了兰若寺,知秋一叶看到两个煞气极重的鬼魂一黑一青地站在自己面前时,还是下意识摸了摸斩妖剑。
这真玩命呢!
燕赤霞也没说这两个鬼是阴煞成精的恶鬼啊。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尽管燕赤霞对聂郎此前囚禁自己、险些害他丧命之事耿耿于怀,更无法原谅他曾对宁采薇的所作所为,但眼下形势危急。
宁采薇即将被迫与天魔煞成亲。
纵使聂郎先前已向他解释过前因后果,可燕赤霞向来不信鬼怪之言,此刻却不得不赌上这一回。
为了宁采薇的安危,他终究压下心中芥蒂,冷声道:
“你说的那个阴阳交界之处,在哪儿?”
聂郎虽同样面色阴沉,但为了救出宁采薇,他亦不得不暂时与燕赤霞联手,只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在兰若寺后院,你们跟着我便是。”
说罢,转身便往寺内深处走去。
一旁的晏青白了燕赤霞一眼,眼中敌意毫不掩饰。
他早从聂郎口中得知燕赤霞对宁采薇曾经的心思。
此刻虽是初次正式碰面,却怎么看这道士怎么碍眼。
可眼下局势紧迫,多一人便多一分胜算,他只得强忍不满,冷哼一声,紧随聂郎而去。
燕赤霞闷不吭声地跟上,知秋一叶却不干了,冲着两鬼远去的背影小发雷霆了一下:
"嘿!这两个鬼什么态度?我们又不是来讨香火债的,摆张臭脸给谁看呢!"
他扭头冲着燕赤霞嚷嚷,"燕赤霞,你这都能忍?”
燕赤霞头也不回,淡淡道:"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想救宁姑娘,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疯了疯了!"
知秋一叶夸张地拍着脑门,"我居然亲眼看见你为救个女人对鬼低声下气!"
他凑近燕赤霞左瞧右看,"你不是从来不近女色吗?该不会是被哪个风流鬼给夺舍了吧?来来来,让我照照你的天灵盖..."
燕赤霞没有心情跟他胡闹,摆了摆手便继续往前走。
要不是知秋一叶念在欠燕赤霞一条命的交情上,他才懒得跟燕赤霞胡闹呢。
他一边不情不愿地跟着,一边在心里直犯嘀咕:
这铁公鸡平日里连给自己祖师爷上香都挑最便宜的买,现在居然为了个女人倒贴卖命?
"啧啧啧..."
知秋一叶摸着下巴,看着燕赤霞略带焦急的背影:
"那姑娘得美成什么样啊?难不成比上次被这小子一道符轰出二里地的玉面狐狸精还标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