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宁采薇是他的!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莫萤被死死禁锢着,连玉佩的边儿都摸不着。
她抬头瞅见头顶上那若隐若现的鬼影,心里又慌又懵。
好端端的,这个死鬼又抽哪门子风?
晏青低头瞧着莫萤那张吓得发白的小脸,一股鬼火儿噌噌往心里冒。
这么多年,除了跟聂郎在大哥面前争头彩,他还没为谁动过这么大的气。
刚才看见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对莫萤动手动脚,他就已经气得够呛。
这会儿连个和尚都对她投来别有深意的目光,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宁采薇是他的!
是他的!
谁也别想惦记,谁也不准惦记!
莫萤鼓起勇气,对着晏青大骂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晏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鬼影逼近,几乎贴到她面前:
"我想干啊,若不是这破玉佩碍事,我早就干你了。"
莫萤被他露骨的话惊得唇瓣微颤:
"你……你敢!你就不怕我用玉佩收拾你吗?"
晏青眉头一拧,狭长的丹凤眼里欲望翻腾,却又夹杂着不甘。
他根本不怕她的的惩罚。
甚至,他渴望着她的惩罚。
只有疼痛,才能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掌控,她的在意。
可如今,他感受不到宁采薇的半分重视,反而他害怕...
他害怕宁采薇会对那个绝色的和尚动了心。
毕竟,那是个活生生的正常人。
而他呢?
不过是个鬼魂,和聂郎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阴物,凭什么奢望她的青睐?
晏青越想越怒,眼底妒气翻涌,咬牙切齿道:
"你真以为我怕你?呵,你们这种女人果然如我大哥所说,全是薄情寡义的东西!见了个俊俏男人就恨不得贴上去,就你们这种放荡的女人,都该死!该死!”
谁贴上去了,谁放荡了?
莫萤觉得自己平白无故被泼了脏水,回怼道:
“薄情寡义?我要是薄情寡义,那你这种靠勾引女人,吸干她们精元的恶鬼算什么?情比金坚吗?”
晏青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我吸食她们,那是她们活该!谁让她们贪恋美色,谁让她们抵不住诱惑?再说了,这世道人吃人,鬼也吃人,我有什么错?”
莫萤使劲挣了挣,依旧动弹不得,气得撇嘴:
“那我对你的美色没兴趣,也没被你蛊惑,那你干嘛要吸我精元?就算那些女人好色,意志不坚,难道就该死吗?就你这种恶鬼,还好意思说我薄情寡义?你懂什么是感情?懂什么是爱吗?少在这儿给老娘乱扣帽子!”
晏青闻言一怔,心头蓦然一颤。
是啊。
自始至终,莫萤对他都无动于衷,哪怕他使尽手段,她也不曾多对自己动心一次。
她是唯一一个不受他蛊惑的人。
她是个例外。
这个念头一起,晏青忽然意识到魇陀的话未必全对。
他与聂郎从尸山血海中爬出,在无数鬼童的厮杀中踩着同类的残魂一步步往上爬,历经了多少磨练才成为魇陀的左膀右臂。
他们替魇陀卖命、吸食女子精元、物色采补炉鼎,手上沾染的鲜血早已数不清。
可那些女子,真的个个薄情寡义吗?
他和聂郎一样,从未尝过被爱的滋味,更不懂得如何去爱人。
既然如此又凭什么断定,魇陀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呢?
莫萤敏锐地察觉到晏青的分神,趁机猛地抽出一只手,一把攥住腰间的玉佩。
晏青顿时浑身一颤,魂魄被迫重新缩回莫萤体内。
莫萤后怕地捏紧玉佩。
识海里的晏青立刻发出一阵扭曲的痛呼:
"啊...呃啊..."
那声音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几分呜咽。
原以为被这样掌控会带来快意,可当剧痛真正降临,晏青心底竟泛起一丝酸涩。
宁采薇是因为惧怕才会这样对他。
不是爱他,不是在乎他,甚至是厌恶他。
这个认知比鞭挞魂魄的痛楚更让他难受。
随着剧痛蔓延,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深处悄然动摇。
他不想吸食宁采薇的精元了。
他想要别的....
想要更多....
他想被宁采薇正眼相看,想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更想弄明白,到底爱是什么?
无形的鞭笞一下又一下地印在晏青身上,魂魄几乎都要被抽散了。
终于,晏青再也强撑不住,呜咽着讨饶:
"宁小姐...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呃啊啊!"
听着这凄惨的叫声,莫萤忽然想起空明方才的话,心头不由一软。
这家伙该不会真是那些被抛弃的男婴化作的孤魂吧?
若真如此,倒也是个可怜人...
蒜鸟蒜鸟....
都不泳衣....
莫萤手上力道渐渐放松。
仔细想来,晏青虽然抓着她不放,但确实没真的伤害她。
此刻听到他痛不欲生的惨叫,想必已经吃到苦头了,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莫萤松开玉佩后,四周渐渐陷入诡异的寂静。
她竖起耳朵等了半晌,却再没听到晏青的动静。
不会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盯着玉佩。
该不会自己真把这鬼给整嗝屁了吧?
莫萤警惕地捂着玉佩,对着空气试探性地喊了声:
"喂...晏青?"
见没反应,又压低声音补了句:"你...你还活着吗?"
”宁小姐..."
晏青的声音沙哑破碎,还带着未散的哭腔。
"你...你带我走吧..."
莫萤一愣:"什么?"
"我不想回兰若寺了..."
晏青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发誓再也不打你精元的主意,再也不勾引女人吸食她们的精元了,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会乖乖待在你身体里...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让莫萤心头警铃大作。
等等,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之前还盘算着回兰若寺?
那他先前装出来的乖巧顺从,全都是演的?
莫萤警惕地问道:"合着你之前还盘算着逃跑?那你装得那么老实全是假的?"
晏青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仍带着轻颤:
"宁小姐...我承认刚被你禁锢在身体里,我确实想过机会逃脱,甚至想过..."
他顿了顿,声音染了一抹偏执,"想过要把你关进兰若寺,让你的身体,让你的心全部都是我的,从此再也走不出我的视线,再也走不出兰若寺....”
莫萤听得寒毛直竖。
我靠!
你这比聂郎还变态啊。
"可是..."
晏青的魂体在识海中沉吟了两秒,轻言道:
"听了你那番话后...我不想回去了,兰若寺里所有孤魂的骨灰都被魇陀控制着,包括聂郎,但现在不一样..."
有这个玉佩在,我的魂魄就能跟着你,只要我不离开你的身体,就再也不用受制于骨灰..."
"停停停!"
莫萤听得头皮发麻,连忙打断。
"你一个作恶多端的恶鬼,就真的甘心这么憋屈地窝在我身体里?我怎么感觉有诈呢?”
"宁小姐..."
晏青将这三个字在唇齿间辗转,唤得缠绵又虔诚。
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继续说道:
"因为我想成为你的鬼,只做你一人的鬼"
晏青喉结滚动,近乎卑微地补了一句:"我还想,还想你能喜欢我,不要嫌弃我....”
莫萤:"?"
明明知道她看不见自己的魂体,晏青却害羞地魂体似乎都要烧起来,解释道:
"我...我知道我不懂什么是爱..."
他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期冀:
"求你,求你...教教我,什么是爱...好不好?"
——
——
小剧场:
忘本前——
晏青(傲娇地扯了扯嘴唇):聂郎啊聂郎,没想到你也有拿不下的女人,看我怎么把她迷的神魂颠倒,吸干精元把干尸丢你面前!
忘本后——
晏青:(鬼脸一红):我...我知道我不懂什么是爱,求你,求你...你教教我,什么是爱...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