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沈星瑶欲将脏水泼到沈汐颜身上
作品:《夺我气运当皇后?重生我直接造反》 沈汐颜便是如何也没想到,重活一世,自己还能挨到兄长掌掴。
即便沈清和非习武之人,他毫不收力的一巴掌。
不仅将沈汐颜打倒在地,连同头上的步摇,也飞了出去。
“啊!兄长,你别冲动。这还是在宫里,要是被人看到就遭了。”
沈星瑶大叫出声,话里是说不要让被人知道,可声音之大,显然是巴不得所有人听到。
果不其然,这一变故,不远处看烟火的人都听到了动静。
沈汐颜不想旁人看到自己落魄模样。
忍着身上剧痛,挣扎着就要起身,却不想刚刚那下竟扭到了脚。
没能起身不说,刚刚支起的上半身,更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沈清和显然也没想到,刚刚自己一怒之下,竟然对妹妹动手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刚刚怒气冲冲而来,只是听说了她行为不检,想来给她点教训,哪知道一怒之下竟……
他从没想过打她的,他怎么舍得……
而他这副茫然模样,自然被沈星瑶看在眼里,眼珠一转,上前喊道:
“兄长,虽然姐姐将我推进了湖里,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你不该为了我动手打她!”
便是这一耽搁,还是有不少人发现了这边的端倪,围了上来。
更有不少人发现,沈星瑶鬓发湿透,此时听到她这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就看到沈二姑娘不对劲,没成想,竞真是落水了?还是被沈大姑娘推下去的?”
刚刚水榭那里出事,沈星瑶又事后才现身,难免会引有心人多想。
现在直接将这事,推到沈汐颜身上,便是她的算计之一。
正耐着性子,跟几位命妇闲谈的许氏,听到了动静上前一看。
顿时怒不可遏:
“怎么回事?”
哪怕这二十年来,她一直压制着性子,告诫自己时刻要有侯府主母的端庄。
可当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跌坐在地。
且还是被自己儿子,当众掌掴,而那庶女还在旁煽风点火。
一时间什么也忘了,只剩下满腔怒火。
“颜颜,是你兄长打的?”
当她试图将沈汐颜扶起,看到她红肿的脸庞,和明显伤到的脚踝。
许婉芸只觉压抑了许久的脾气,瞬间被点燃。
“沈清和?你又因为这庶女的挑拨,不问青红皂白,责备你妹妹?”
沈清和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现在见围上来的人越发的多,也知道自己刚刚真的失控了。
可此时听到母亲一露面,不问缘由,就明显包庇沈汐颜,当即也梗着脖子道:
“母亲!你怎么不问问沈汐颜做了什么?”
他差点将沈汐颜刚刚私会外男的事,宣之于口。
却也知道此时此地不合时宜,不得不闭上了嘴。
许婉芸见他如此是非不分,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儿子,生出了失望之情。
“你妹妹一直跟我在一起,刚刚才出来,她做了什么?”
许婉芸自小长在军营中了,这些年刻意收了身上的气势。
学着那些文弱女眷的做派,反而给人一种违和感。
此时怒发冲冠,周身肃杀之气,顿叫周围女眷为之一振!
英勇侯夫人跟许氏情谊深厚,又出身差不多,当即上前劝道:
“永昌侯夫人莫要动气,不过是小孩子间的误会,回家再说。”
这里可是宫里,多大的事也不能在这里闹开。
“诸位快进去吧,焰火看完了,等下恭送太后娘娘回了慈宁宫,咱们也该出宫了。”
凑热闹的心思,谁都有,可现在有人开口驱赶。
不少人倒不好意思再留,只得重回戏苑。
却听沈二小姐,带着哭腔出声道:
“是啊母亲,兄长,一切都是误会,咱们回家再说。”
她一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模样,跟上午在慈宁宫作诗时,自信阳光的样子,大相径庭。
反倒惹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恰在这时,和静郡主走了出来,一副嫌事情不够大的意思。
“瑶儿,你又被你长姐欺负了?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此言一出,原本不好意思公然留下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看向沈汐颜的神情,满是复杂。
沈汐颜以为自己,已经高看了沈星瑶的厚颜无耻,今日才知道,还是小看了她。
她鬓发湿透,刚才又不在戏苑中。
显然是害怕有人联想到她身上,干脆将事情闹大。
此时在宫里,只要许氏和她是正常的女子。
即便是再沉不住气,也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必不会在众人面前,掰扯此事。
可若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等事后传扬出去,今夜沈二小姐的反常,都是被人设计。
反倒不会有人将沈星瑶,跟私会男子的人,联想到一处。
毕竟,水榭那里到底有没有人,又是怎么逃脱的谁也不知道。
果然许氏眼见着人越来越多,一时间竟骑虎难下,强忍着不再开口。
沈汐颜心中冷笑,反握住许氏的手,淡淡一笑:
“我刚刚一直与大家在一起,反倒是二妹不见踪影。好不容易出现了,却鬓发尽湿。”
“都是自家姐妹,我自是不会恶意揣测你。可现在你为了洗脱自己嫌疑,竟说我将你推入水中?”
她说到这,掩唇轻笑,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继续道:
“这里是皇宫,先不说咱们的丫鬟皆在慈宁宫,我能指使谁去害你?”
“还是说,我早便知道有人在水榭私会,且能掐会算知道侍卫们无功而返,再将此事引到你身上?”
她声线清冷,可吐字清晰,这淡淡的嗓音,却仿佛天然带着,能叫所有人信服的魔力。
不过三言两语,便叫众人察觉了这里的不对劲。
“是啊,刚刚沈大小姐可是一直与咱们一同观看烟火,反倒是沈二小姐不在席上。”
“而且这里处处都是宫人,谁敢对贵女下手?除了水榭那里空无一人……”
只要是有脑子的,顺着沈汐颜的话一推敲,便知道沈星瑶的话,漏洞百出。
沈星瑶低眉顺眼,心中却恨毒了沈汐颜的巧舌如簧。
她从前不是哑巴吗?
怎么突然长嘴了?
古代女子,最重视的不是清誉吗?
大庭广众之下,不是最讲究家丑不可外扬吗?
现在让所有人怀疑自己私会男子,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可现在不是意外沈汐颜的时候,她得赶紧将这脏水泼回去。
想到这,她求助似的看了眼身侧沈清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