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沈汐颜手刃钟亦安为女报仇
作品:《夺我气运当皇后?重生我直接造反》 钟亦安半年前,偶然认识了永昌侯府二小姐沈星瑶。
当日便被她出众的谈吐,和不同于寻常人的见解所折服。
虽男女有别,两人没接触过几回。
可沈二小姐那灵动明媚的模样,深深刻在了钟亦安的脑海里。
几日前,更是听说她在春熙诗会上,力压众才子,连作三首奇诗连大儒都被她的才情折服。
可因为被嫡姐威胁,不得不让出了大儒弟子的身份。
钟亦安激动之余,更多的是愤怒和感同身受!
嫡庶之分,永远是他们这些庶子、庶女的痛。
所以,钟亦安听沈星瑶之托,要他来抹黑沈大小姐,钟亦安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哪怕对方高不可攀,哪怕此事自己不好收场,他也甘愿前来。
他对沈二姑娘不敢有妄念,他只要能远远注视着她就好。
何况没有她,钟亦安也不可能走到太子面前。
看到那临窗而立,高挑的背影,钟亦安心中厌恶。
这种妖艳草包,怎么比得上有玲珑心窍、善良活泼的星瑶?
而且上次在公主府,太子就曾找过他。
这也是钟亦安有恃无恐,敢对付沈汐颜的原因!
一旦跟这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他既帮了太子和星瑶,又能许自己一个光辉未来。
想到这,钟亦安眸光闪烁,再也没了一丝顾虑。
却见那少女,听到男子的声音。
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慢慢转身,一双清冷的眸子,更是直直望向他。
钟亦安从前,应该是见过沈大小姐的,却从没这般近的看过她的脸。
原本以为的清高傲慢没见到,反而为她周身那贵不可言的气质一怔!
一种身份上天差地别的窘迫油然而生。
甚至比之前,面见太子时更甚!
钟亦安呼吸微滞,不由双拳紧握,才能勉强保持住风度翩翩。
更重要的是,她眼眸中冷意森森,仿佛一眼便能窥见他心底的阴暗。
“这位公子怎么一开口便说我约你?”
沈汐颜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钟亦安。
“能进宫,想必是功勋之家?面生又衣着寻常,想来只是谁家庶子吧?”
沈汐颜声音清冷,开口便点破了钟亦安的身份。
从前她自己身份不差,却从未低看过任何人。
但在钟亦安、沈星瑶之流心中,庶出永远是他们心中之痛,亦是他们为自己无能找的借口。
见到对面男子眼底闪过的冷意,沈汐颜继续道:
“我都不知道有你这么号人物,谈何约见?”
两人从无交集,若不是沈星瑶的设计,钟亦安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即便是这样,自己前世嫁给他也不曾看低,甚至想着跟他琴瑟和鸣。
可钟亦安从始至终都是沈星瑶的狗,还将她年幼,喊了他多年父亲的女儿,亲手溺死!
这叫她如何不恨?
既然又算计到了她面前,今日钟亦安,她必定手刃!
亲自为女儿报仇!
而站在五步开外的钟亦安,显然也是被她眼里的恨意所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想起自己的前途,和他们许下的好处,钟亦安咬牙道:
“汐颜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是你一直中意我,约我来此会见,现在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
“是不是怪我来得太迟?我这就来哄你!”
钟亦安刚过十七,生得唇红齿白,貌比潘安。
此时喊出这话,声量渐高。
显然是想让其他人听到动静,前来查看。
见他自说自话,沈汐颜心念微动,上前一步:
“你到底有何目的,不妨直说吧?你可知道我乃未来太子妃,背景深厚。”
“就算是被人误会咱俩,我能全身而退,你呢?是伯府有人护你,还是指使你的人能保你?”
沈汐颜声音低沉,面对一个外男说着暧昧话,不仅没有窘迫,反而面色如常。
钟亦安又惊又恼,他最讨厌的便是身居高位的人,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恰在此时,楼下传来女眷轻声笑语,知道星瑶已经安排人前来。
钟亦安眼底凶光一闪,再不迟疑朝着沈汐颜就扑来,作势要在众人面前,将她压在身下。
恰在片刻前,南凌川面沉如水,疾步走到了戏苑楼下。
晚宴设在此处,宫人们早就各就各位,南凌川来得过早但也不算突兀。
宫里的戏苑,虽经过了特殊设计,但为了要宫里这些贵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所以布局跟坊间戏苑没有什么不同,一楼搭建戏台,前面是宽敞的厅堂。
二楼则是一间间厢房,既能看到下面戏台又颇具私密性。
沈汐颜既被算计,定是在二楼。
南凌川还没走近,便听到了女眷谈笑声,从正门上去显然会惊动其他人。
却在此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异响。
来不及多想,他足尖轻点,一跃而起。
等南凌川循声进入那间厢房,顿时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当场。
却见少女背对着他,身姿笔直,一步步朝前走去。
而她身前,钟亦安面色惨白,跌倒在地惊慌后退,胸前殷红一片。
“你想杀我?你一个贵女怎敢携带凶器入宫?”
南凌川瞳孔巨震,实在没想到沈汐颜竟想在此杀人?
眼见着她就要扑上前,再不迟疑,疾步而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同时在钟亦安看清他之前,抬脚便将其踢晕。
沈汐颜早在钟亦安露面时,便想好杀他报仇。
虽冒险但也不是没有退路,谁曾想,却在补刀时被人阻拦?
她心头一跳,只当是太子的人,却不成想撞进了南凌川幽深的眼眸。
“怎么是你……”
南凌川眉头一皱,这才看清面前少女,修长洁白的脖颈上,殷红点点。
被他撞见行凶,只满脸意外却没有丝毫惊慌?
“沈汐颜!这便是你的急智?杀人容易,但你自己要如何脱身?”
沈汐颜鼻尖发酸,她也想徐徐图之,可想起女儿冰冷的尸体她恨不得将钟亦安碎尸万段!
更何况,眼前阻拦自己的,很可能便是女儿的亲生父亲!
“我不管,我今日一定要他死!谁都能拦我,你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