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婚姻关系
作品:《八零娇气包落难,他掐腰锁我入怀》 “这次,”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即将席卷一切的杀气,“你躺好,看戏。”
流言最先是从军区总院的护士站传出去的。
“看见了吗?昨天首长夫人做检查时,首长硬要跟进去,结果没看两眼,两人在里面就呛起来了!”
“真的假的?吵什么了?”
“声儿不大,但摔门的声音可不小!首长黑着脸出来!夫人在里头哭了半宿!吴妈眼睛都肿了!”
“啧……我就说嘛,那位林小姐天天来,话里有话的,指不定……”
第二天,沈连杞破天荒地没有在温时宁的病房待满一整天,只是在饭点准时让人送来温时宁固定喝的那份安胎药膳汤,人却到了饭点都没见影子。
吴妈拎着保温桶欲言又止,看着温时宁默默喝汤不说话的样子,只能重重叹气。
第三天,温时宁主动提出要去楼下花园晒太阳。
林曦曦果然不期而遇。
远远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温时宁显得更加苍白羸弱,似乎强打着精神在看书。
林曦曦走近了些,似乎想搭话,温时宁却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吴妈赶紧推着轮椅往回走,书本滑落在地上也没顾上捡。
林曦曦走过去捡起那本掉在地上的书,眼神一闪。
赫然是那本她带来的。
她随手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傍晚,沈连杞沉着脸踏进病房。
温时宁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碗清粥,食之无味地搅动。
“今天又在花园看书了?”沈连杞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
“屋里闷。”温时宁眼皮都没抬,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点疲惫的沙哑。
“看得懂?”沈连杞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桌上那本县志。
“看不懂。”温时宁停下搅粥的勺子,抬起眼看他,眼神像蒙着一层霜,“但里面有张旧照片,像是我家从前在石牛胡同的小院。”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抠着,透出一股无力的委屈和怨怼,“看着看着……就累了。”
沈连杞沉默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在她病床前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久久没动。
过了几分钟,他才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沉闷。
外面的警卫隐约听到病房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和低低的争吵声。
“就非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不可?平反材料哪份不是证据?医生的话是耳边风?”
“那是我的家!不是你那些冷冰冰的材料!”
“孩子要出了事,你拿什么负责!”
争吵不欢而散。
医院里很快都知道,首长夫妇因为温夫人大吵一架,首长怒气冲冲地走了。
几天后的深夜。
军区大院,沈家书房。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沈连杞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脸上不见一丝白日的怒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沈连槿像个躁动的困兽在他面前踱来踱去,手里的烟夹着却没抽。
“哥!这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刘干事那边传话,那姓郑的老东西,这几天跑周家跑得可勤了!林曦曦更是天天泡在郑老头那儿,我看他们准是合计着怎么往嫂子伤口上捅刀子!嫂子那状态,我看着……”
沈连杞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声音不大,却像钉子敲进木头里。
沈连槿立刻刹住话头。
“捅刀子?”沈连杞唇角勾出一丝冷酷的弧度,“我要的就是她把爪子伸出来。”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薄薄的但规格极高的加密文件袋扔在桌上,“林曦曦能被姓张的保出来,证明他急了,温家平反的证据链,只差撬开周远安最后那个保险箱。”
他点了点文件袋,“他和周家是连筋带骨,动了周远安,就动了他的根基,保林曦曦出来搅局,就是想让温时宁自乱阵脚,让咱们无暇他顾,甚至……让这孩子出点意外,死无对证。他们越急,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他抬起眼,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落在医院的方向:“你嫂子明白得很。流点眼泪而已,比让人真动刀子强。”
沈连槿愣了一下,看着大哥笃定的眼神,恍然大悟,用力一拍脑袋:“靠!嫂子是故意……故意让林曦曦觉着她好欺负受了天大委屈?”
“不然她那本县志,怎么偏偏在那个位置掉下去?还是打开的那一页?”
沈连杞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复杂柔软,“她在帮我们下饵,饵是她自己,钩子就在周家。”
戏演得越来越烈,也越来越真。
几天后,一则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在有限范围内悄悄炸开。
柳梅柳团长亲自陪着温时宁去了一趟省城民政局!
虽然停留时间不长,但出来时柳梅脸色铁青,温时宁更是被扶着上了车,差点晕厥!
各种猜测瞬间爆发。
有人说看到温时宁进去签了什么文件。
有人说听民政的老王说,是沈首长委托柳团长陪着去的。
离婚窗口在里面最角落!
紧接着,一个重磅炸弹在林曦曦面前炸响。
温时宁的状态似乎更差了,整日恹恹地昏睡。
这天中午,一个护士不小心把一份刚从首长办公室送过来的摊开着放在置物架上等待家属阅读的文件,连同一堆营养品盒,打翻在靠近小会客室的走廊地上。
林曦曦恰好经过,护士急忙蹲下去捡拾道歉。
林曦曦眼风一扫,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摊开的文件最上面一页,赫然加粗打印着几个刺目的标题文字:《关于沈连杞同志与温时宁同志处理婚姻关系的协议书》
白纸黑字!
下面虽然没签名,但那格式那红头,都假不了!
一直处于风暴中心却异常安静的温时宁,主动要求出院静养。
她选择了省疗养院分部,理由是:“离医生近,又能清静点。”
沈连杞冷着脸派了车和人护送,自己却一连几天没露面。
疗养院深处临湖的一间小套房里。
温时宁穿着宽松舒适的旧棉布衫子,半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针线,对着窗户缝补一件旧衣服,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笃笃笃。
轻微的带着点试探性的敲门声。
温时宁动作顿住,视线抬起。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露出了郑老头那张带着几丝尴尬的脸。
他手里拎着个果篮,笑得不太自然:“温……小温同志?身体好些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