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叫老公
作品:《穿成恶毒女配后,大佬们为我疯魔》 而刚才……他亲吻安唯的滋味,江尘想必也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了吧?
这个认知,让江皓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
他垂眸看着怀中因他话语瞬间僵硬的安唯,唇角的弧度愈发深沉难测。
走廊尽头,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
江尘本是去找哥哥,脚步刚停在书房门外不远,身体却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他下意识抬起手,指尖微颤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那触感陌生极了,带着不属于他的温热与柔软,甚至渗入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
这感受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无比清晰、真实。
是哥哥。
江尘的脑子瞬间炸开。
哥哥在跟人接吻?
跟谁?
哥哥什么时候交往的?
他怎么会……毫不知情?
无数念头如乱麻般在脑海里缠绕、撕扯。
他甚至下意识摸出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一个荒谬的念头冲上心头:要不要打个电话提醒哥哥,别太过分?
可这念头刚冒尖,就被他狠狠掐灭。
安唯……安唯要是知道了呢?
知道他因为这诡异的感应,间接“感受”了哥哥亲吻别人的滋味……她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恶心吗?
会觉得他……肮脏不堪吗?
会不会因此厌恶他,甚至……离开他?
这想法让江尘心脏猛地一缩,泛起针扎似的密密疼痛。
可转念一想,哥哥……难道没有恋爱的自由吗?
他总不能因为自己厌恶这被强行共享的亲密感,就去干涉哥哥的私生活。
那样的话……未免也太自私了。
江尘僵立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绷得惨白。
走廊的风裹着凉意,舔舐着他发凉的指尖。
最终,他还是按灭了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沉默地返回房间
第一时间走向洗手间。
冰凉的水猛地拍在脸上,却浇不熄心底那团烧灼的烦躁与蚀骨的羞耻。
他拧开水龙头,俯身,一遍又一遍地掬起冷水漱口。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唇齿,他近乎偏执地想要洗掉那残留的、让他作呕的,虚拟触感。
那不属于他,却又无比真实的入侵感。
可那感觉像附骨之蛆。
无论漱多少次,那唇齿纠缠的,粘腻,那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都牢固地烙印在感官深处,挥之不去。
少年颓然垂下头,额前濡湿的棕发滑落,掩住了眼底汹涌的绝望。
他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扭曲变形,指腹仿佛要生生嵌进坚硬的石材里。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狼狈的脸,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里面翻腾着浓得化不开的自我厌弃。
“……我不干净了。”
细碎的呜咽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压抑而破碎,像一头被无形荆棘困住的小兽,只能在冰冷的囚笼里独自舔舐鲜血淋漓的伤口。
浑身都像浸入了冰海深处,那股冰冷的自我憎恶,几乎要将他溺毙、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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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书房内的空气却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滚烫粘稠。
落地灯的光晕柔和,却无法触及沙发角落那片纠缠的阴影。
安唯被江皓结结实实地压在沙发深处。
唇瓣从一开始的青涩推拒,到后来的理智溃败、意乱情迷,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江皓的吻技仿佛在瞬间完成了蜕变,从生涩的试探转为,强势的掠夺。
每一次唇舌的深入交缠都带着侵略性,掠夺着安唯的呼吸,让她心跳狂乱,几近窒息。
一吻方歇,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紊乱的喘息声在空间里格外清晰。
江皓的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带着薄汗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我这个‘奸夫’的‘技术’……安小姐还满意么?”
安唯脸颊烫得惊人,眼神慌乱地躲闪。
心底懊恼于自己方才的沉溺,嘴上却不肯服软,含糊敷衍:“还……还行吧。”
“哦?只是‘还行’?”江皓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一滴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精准地砸落在她微微起伏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却强烈的战栗。
他眼底翻涌的欲念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狎昵与暗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以后得多找安小姐‘练习’,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你先放开我!”安唯被他滚烫的视线和话语烫得浑身不自在,羞恼地别开脸。
江皓却恍若未闻。
微凉的指尖带着刻意的撩拨,轻轻抚过她敏感的耳骨,与她掌心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那触感一路蜿蜒,若有似无地划过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方才被汗珠浸湿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摩挲。
“嗯……”安唯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哼,尾音破碎而绵软,像一根羽毛猝不及防地搔过心尖最痒处。
这声嘤咛,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江皓眼底无声沸腾的、更汹涌的占有欲。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混合着两人身上渗出的薄汗气息,变得愈发灼热而暧昧。
安唯身上的佣人制服裙摆被揉得皱起,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江皓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却带着掌控欲:“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就装作不熟。但私底下……”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你喊我老公好不好?这个称呼,只能对我一个人叫。”
“安唯,回答我。”
安唯滚烫的脸颊埋在江皓的颈窝,呼吸灼热而紊乱,带着一丝慌乱:“你先放开我,我再叫。”
江皓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抬高她的脸,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心爱的猎物,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先叫?”
安唯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套路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可眼下的处境由不得她反抗,只能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老公?这样……可以放开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