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章 再见秦少爷
作品:《穿成恶毒女配后,大佬们为我疯魔》 刘梅和陈露惊魂未定地对视一眼,眼神里同时窜起一股怨毒的火苗,不约而同地,像毒蛇锁定猎物般,死死盯住了刚从旁边经过、正准备整理餐车的安唯。
一定是她!
刚才她们说得兴起时,安唯就在附近晃悠!肯定是她跑去告的密!不然管家怎么会来得这么巧,抓得这么准?
就算……就算不是她告密,也肯定是她!
刚才端着水果过去时,她那副冷眼旁观、仿佛在看跳梁小丑般的不屑表情,刺激到了她们,让她们一时忘形声音大了点,才被管家逮个正着!
这口恶气,这笔丢脸的账,必须算在安唯头上!
陈露本就是个炮仗脾气,被刘梅那怨毒的眼神一燎,顿时按捺不住,“噔噔噔”几步就冲到安唯面前,叉着腰,气势汹汹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安唯!你什么意思?!” 陈露尖着嗓子质问,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安唯脸上,“刚才是不是你在管家面前嚼舌根了?!”
安唯正有条不紊地给餐车铺着雪白的餐布,闻言,动作都没停一下,只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陈露扭曲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冰冷:“我?说你们坏话?”
少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地一声冷笑,终于放下手中的餐布,双臂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露,那眼神和语气,都像淬了寒冰的刀刃:“陈露,你昨晚是没睡醒,还是脑子被门夹了?我有那份闲心管你们的破事,不如多擦两个杯子,至少那还能听见个响儿。”
安唯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月光,将陈露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还是说,你们自己心里有鬼,知道说的那些话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所以看谁路过都像是要去告状的?也对,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攀高枝儿,把心眼儿全用在巴结奉承上,被管家戳破白日梦就恼羞成怒,还想嫁入豪门?呵,我劝你,还是先学学怎么把脚跟踩实了,踏踏实实做个人吧!”
安唯的语速不快,声音也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精准地扎在陈露的痛处。
她把陈露那点浅薄的心思和不堪的现状扒得明明白白,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陈露被她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紫,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
“我胡说?”安唯秀眉挑了挑,“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胡说了?是说你不该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说你被人一两句好话就捧得不知天高地厚?”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更冷:“与其有时间来找我的茬,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怎么伺候人,别到时候晚上少爷的朋友们来了,你笨手笨脚的,再被管家赶出去,那才叫丢人现眼。”
说完,安唯不再看她,绕过她,推着餐车径直离开,留下陈露一个人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梅在后面看着,眼神阴沉沉的。安唯这张嘴,倒是比她想象中厉害得多。
不过这样更好,狗咬狗,才更有好戏看。
苏清月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安唯太扎眼了,不仅江尘对她另眼相看,连性子都这么张扬,留着始终是个麻烦。
今晚有那么多公子哥过来,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夜幕低垂,江氏别墅的花园被精心装点过。
暖黄色的串灯缠绕在树枝间,像坠落的星河,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烤肉的混合香气。
安唯和其他佣人一样,穿着统一的制服,垂手侍立在角落,随时准备为宾客添酒或更换餐碟。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几辆线条流畅的豪车依次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走了下来。
他们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张扬,正是江皓那群所谓的朋友——京海有名的少爷小姐们。
安唯低垂着小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当其中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她握着托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
秦白墨?
他怎么也来了?
安唯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忍不住腹诽:真是阴魂不散,这尊天杀的臭屁秦少爷,走到哪儿都有他!
秦白墨显然也很快锁定了人群中的安唯。
他原本正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随即,那惊讶就化作了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秦白墨剑眉挑了挑,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安唯身上。
安唯感觉那道视线像带着钩子,让她浑身不自在。
少女赶紧低下头,脚步加快,端着空托盘往餐台后面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赶紧做个隐身小透明。
少女一心想躲,却没注意到,自己这副刻意低调的模样,反而在一众训练有素、表情刻板的佣人里显得格外不同。
安唯本就生得极美,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漂亮。
平日里穿着普通的佣人服,素面朝天,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她微微蹙着眉,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像上帝最完美的杰作,那份不情愿被注视的倔强,反而添了几分生动的风情,活脱脱一个行走的人间尤物。
不少刚进来的少爷目光都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
“那佣人长得不错啊,江家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个美人?”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少爷撞了撞身边人的胳膊,语气带着惊艳。
“确实挺惹眼的,气质跟一般佣人不一样。” 旁边的人附和着,目光还在安唯的背影上流连。
这些目光或探究、或惊艳、或带着几分轻佻,安唯暂时都无暇顾及。
漂亮的少女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避开秦白墨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
秦白墨端着侍者递来的香槟,慢悠悠地晃着,视线始终没离开安唯。
他可太记得这个女孩,唯一叫他小屁孩的小女佣。
有意思。
秦白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举着酒杯,看似随意地朝着餐台的方向走去。
安唯正低头整理着餐盘,忽然感觉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她心头一跳,缓缓抬头——
秦白墨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俊脸近在眼前,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又见面了,小佣人。我们还真是有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