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在咒回世界修仙阻止夏油黑化》 白光散尽,神屋赖光出现在一处森林之中,周遭空无一人。
他摊开手,一块触感温润的令牌正躺在他的掌心。
令牌之上,几行小字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东京宗】
神屋赖光 - 存活积分:0
五条悟 - 存活积分:0
夏油杰 - 存活积分:0
家入硝子 - 存活积分:0
【京都宗】
禅院直哉 - 存活
庵歌姬 - 存活
“都还活着啊,看来是被分开了。”
神屋赖光自言自语着,将令牌收回怀中。
他环顾四周,选了一个看起来植被稍显稀疏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森林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巨大,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神屋赖光不得不撕了一块衣服蒙住口鼻。
走了约莫一刻钟,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该死的!你这个贱民的衣服!缠住我了!”
熟悉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怒意。
神屋赖光眉梢一挑,脸上露出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他循着咒骂声,拨开眼前一片巨大的树叶,眼前的景象,让他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远处的两棵巨木之间,禅院直哉正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卡在那里。
他那买来的古装衣服,此刻正和长满了倒刺的藤蔓植物,纠缠在一起。
“呦,这不是禅院家的大少爷吗?”
神屋赖光倚着树干,好整以暇地开了口。
“怎么,被京都的植物热情地挽留了?”
禅院直哉听到这个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他费力地转过头,脸颊因愤怒涨的通红。
“神屋赖光!都是你这个混蛋的混蛋术式害的!”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神屋赖光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他上下打量着禅院直哉这副凄惨的模样,啧啧称奇。
“我们可都没事,你这样是因为你这个衣服,这身衣服,可是你自己选的。怎么,不合身吗?”
选衣服的时候,禅院直哉为了彰显身份特意挑选了个华丽的衣服,穿上就费了大劲,更别提现在。
“你给我闭嘴!还不快过来帮我把这些该死的东西弄开!”
禅院直哉挣扎了一下,结果却被那些倒刺勾得更紧了,几根锋利的尖刺刺破了最里层的衣物,贴在了他的皮肉上,传来一阵阵刺痛。
神屋赖光摸着下巴,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什么稀奇的艺术品。
“帮你?帮你有什么好处?”
“你!”
禅院直哉气得快要吐血,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但眼下的处境,却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那份可笑的骄傲。
“你想要什么!”
神屋赖光的眼睛亮了。
“先叫声师傅来听听。”
禅院直哉的脸,瞬间又绿了。
“看来你是不想出来了。”
神屋赖光见状,惋惜地摊了摊手。
“也行,我看这里的植物长得都挺别致,没准还是食肉的。把你当养料,明年这里应该能开出很漂亮的花吧。”
他说完,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禅院直哉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闭上眼,像是下了某种无比沉痛的决心。
“师傅!”
“哎,乖徒儿。”
神屋赖光笑嘻嘻地应下,心情大好。
他抽出那柄总是随身携带的折扇,唰地一声展开。
锋利的扇骨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削断了那些缠绕着禅院直哉的藤蔓。
禅院直哉得了自由,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他看着自己那身被毁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心疼得无以复加。
再一想到刚才那声耻辱的称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转过身,抬手就要给神屋赖光一耳光。
然而,他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轻易地截住了。
“乖徒儿,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吗?”
神屋赖光脸上的笑意未减,但那双墨黑的眼瞳里,却不见半分温度。
就在两人僵持的瞬间,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他们脚下的地面传来。
紧接着,地面开始缓缓地蠕动、隆起。
两人同时察觉到了不对,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向后跃开。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他们方才站立的地方,地面猛地向上翻起,泥土与草皮四散飞溅。
一只足有八米长,布满了黏液与复眼的巨型蠕虫,从地底钻了出来。
它张开嘴,露出了里面一圈圈如同绞肉机般的旋转的利齿。
随着巨虫从地底破土而出,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与某种未知生物□□的恶臭,重重砸进了两人的鼻腔。
禅院直哉那张本就因屈辱而涨红的脸,此刻又添上一层因恶心而泛起的青白。
“噫!好臭!”
他下意识地后退捂住鼻子。
神屋赖光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
他双手迅速结印。
“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狗从影中一跃而出毫不畏惧地朝着那只巨型蠕虫的两侧扑了过去,试图用利爪与尖齿撕开那层滑腻的表皮。
巨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了,它那布满复眼的头部猛地一甩,一股墨绿色的刺鼻黏液便从口中喷射而出,扫向黑白玉犬。
白犬敏捷地向旁一跃,躲开了大部分的酸液,但仍有几滴溅射在了它的背脊上,立刻腐蚀出了几个窟窿。
神屋赖光只得紧急将没来得及躲避的黑犬和受伤的白犬收了回来。
“啧,好硬的壳。”
神屋赖光咂了下嘴,手上的印式飞速变换。
“蠢货!只会用这种蛮力吗!”
禅院直哉尖锐的斥责从一旁传来。
“它的弱点是那些眼睛!”
神屋赖光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回敬了过去。
“哦?那乖徒儿怎么不动手,光站着看戏?”
禅院直哉的脸又是一阵青白交加。
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他那身累赘的衣服严重地限制了他的行动,连摆出术式的起手式都极为别扭。
那巨虫看着玉犬消失,看向了神屋赖光。
似乎认定他是更大的威胁,它庞大的身躯扭动着,对准了神屋赖光。
“喂!跟上来!”
神屋赖光见状朝着禅院直哉大喊,同时脚下发力,整个人向着森林深处急奔而去。
禅院直哉咬了咬牙,看着那一人一虫远去的背影,最终还是不甘地提着那身破烂的衣袍,从另一个方向跟了上去。
林间的追逐战混乱而狼狈。神屋赖光仗着体型,在巨大的植物与树根间穿梭自如。
时不时地召唤出鵺,从空中辅佐,虽然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也成功地将蠕虫的仇恨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而另一边的禅院直哉,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那身华服,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宽大的袖子被树枝反复勾扯,层层叠叠的下摆更是被他自己踩了无数脚,严重地影响着他的速度。
“该死的!”
在又一次被自己的衣服绊得一个趔趄后,禅院直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他停下脚步,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将失去原本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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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外衣扯下,丢在地上,又开始去解那些繁复的系带。
“徒儿,你这是要当众脱衣吗?为师可没这个癖好啊。”
神屋赖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冠上传来,他正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也就在此时,那巨虫似乎是厌烦了追逐,庞大的身躯如同弹簧般向后蜷缩。
猛地绷直,整个身子便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着禅院直哉所在的位置爆冲而去。
禅院直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刚脱下几层外袍,身体还处在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根本来不及躲闪。
“啧,真麻烦。”
树上的神屋赖光抱怨了一句。
他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手中拿着神光棒。
迪迦你知道的我从小相信光。
“迪迦!”
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现在禅院直哉的眼前。
高大的巨人从天而降压倒在蠕虫身上,蠕虫的瞬间四分五裂。
强烈的冲击波掀起了漫天的尘土与落叶。
禅院直哉被这股气流掀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身上还粘上了一堆粘液。
“谢,谢谢……”
他看着眼前的巨人下意识地道了声谢
“不用客气,乖徒儿。”
神屋赖光落在他身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毕竟救你一命,让你多欠我个人情,也挺划算的。对了身材不错啊,就是这些粘液有些恶心。”
禅院直哉那张刚刚缓和下来的脸,再一次涨成了猪肝色。
神屋赖光不再搭理他,抬头看向高大的巨人。
“谢谢你啊,奥特曼!”
高大的巨人冲着任务赖光点了点头,飞向空中化作光点消失。
神屋赖光看着还呆愣着的禅院直哉
“回神了乖徒儿。”
看他还没反应,神屋赖光摊了摊手。
“那你继续在这里光着身子跟虫子玩吧,我可要去找我的同伴了,拜拜。”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喂!等等我!”
禅院直哉匆忙地从地上站起来,跟在了神屋赖光的身后。
“刚才那个东西是什么?魔虚罗?”
“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你这家伙——!”
神屋赖光笑了起来,惬意的走在寻找同伴的路上。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一阵怪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向着声音方向走去。
他们拨开眼前最后一道遮挡视线的树叶,眼前的景象,让禅院直哉那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
前方,五条悟和夏油杰正赤裸着上半身。
将古装外袍胡乱地抓在手里一边狂乱地甩动着,一边围着一棵长满了七彩菌菇的树,跳着一种毫无章法的舞蹈。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家入硝子与庵歌姬正并肩坐着。
“这是……?”
神屋赖光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沉默许久困惑地开了口。
家入硝子闻声,缓缓地转过头,脸上写满麻木,她抬起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吃了这里的东西之后,就这样了。”
她伸出手指,朝着那棵围在两人中间的树点了点。
只见那色彩斑斓的菌菇丛里,有两个地方明显缺了两块,留下齿痕。
“疯子。”
禅院直哉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朝着庵歌姬走了两步试图和认识的人凑近。
庵歌姬看着他这衣衫不整身上一堆稀奇古怪东西的样子连忙后退很是害怕被他缠上。
禅院直哉的脸又黑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