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露馅

作品:《天降兽夫又撩又宠

    “行,嗯,我对你很满意。”白月月这边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和夜鲨结侣,她想只要足够多的好处,夜鲨一定为她所用。


    夜晚,她故意在夜鲨面前晃悠,展现自己的魅力,天气有点冷,她穿着清凉单独和夜鲨待在一起。


    白月月的七个兽夫察觉到她要收兽夫的心思,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过多干涉。


    而夜鲨似乎也对她颇有好感,两人交谈甚欢。


    夜鲨觉得白月月有趣极了,他感觉白月月今天晚上就想和他结侣。


    他试着勾搭了一下,伸出手在白月月挺/翘的臂部捏了捏,刚要感受一下。


    温娇软玉入怀,腿上就多了一个风情多趣的雌性。


    这么主动,夜鲨嘴角一挑,反而装着一副正人君子。


    “雌性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雌性。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这样我受不住。”


    夜鲨嘴里说着反话,手上的动作却得寸进尺,直接抚上酥软的腰肢。


    耳边轻语,腰间多了双摩擦的手,白月月只觉浑身酥酥麻麻。


    白月月扭了扭腰肢,夜鲨的手趁机滑下。


    好巧又精准的挨到一片湿润,白月月脸颊红艳艳。


    又坐近了一点,全身几乎贴在夜鲨身上,扭动腰肢摩擦,吐气如兰脸上春情荡漾。


    夜鲨存心逗她,有些东西往上顶着。


    好家伙,真空地带。


    “有点热哈。”夜鲨说着把兽皮裙一扯,直接和白月月见了真章。


    “啊……”白月月惊呼,扭身而上。不,应该是不小心对上号了。


    突然觉得她主动更让人激情澎湃,于是她左摇摇右摆摆。


    ……


    双方都很满意,不知不觉一夜不眠。


    没过几天,她便顺理成章地将夜鲨纳入了自己的“兽夫队伍”。


    成为白月月的兽夫,夜鲨嘴角勾起,他是来寻找结盟,主要是为了对付“杀神”帝爵。


    他不知道为什么帝爵会突然杀上门去,害的他差点丢掉老命。


    上次虽然侥幸逃掉,但他知道自己上了帝爵的死亡名单。


    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估计最后的结果会是他被帝爵追着杀。


    夜鲨的到来让部落里掀起了一阵波澜,金阶中级境界到哪都会引起轰动。


    名声大噪的夜鲨直接找到了辞修,表明来意:“听闻你们部落实力不错,我也是金阶高手,我愿意和达尔也部落结盟,共同对抗外敌。”


    辞修心中思索,这结盟有利有弊,有神秘部落这个大敌当前,结盟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看向夜鲨,认真说道:“结盟可以,但我们要明确双方的责任和义务。”


    夜鲨点头,“这个自然,达尔也部落有难,我出手相帮。同样我有危险,达尔也也要伸出援助之手。


    现在我是白月月的兽夫,成了达尔也部落的人,部落的事就是我的事。”


    “如此甚好,欢迎夜鲨勇士的加入。”辞修大喜,一边吩咐人准备欢迎仪式。


    一边和夜鲨开始商议各方要承担责任的具体事宜。


    而这边,白月月带着新兽夫在部落里招摇过市的事情,引得一些兽人不满。


    她的七个兽夫之间也渐渐有了矛盾,时常暗中较劲。


    主要是白月月每晚被夜鲨一个人霸占,其他几个兽夫敢怒不敢言。


    白月月的夜晚变得更加忙碌,但她乐在其中。


    现在她有多高兴,将来就有多后悔。


    ~


    自从上次白月月挑拨是非之后,姜梨在院子门口挂了一个牌子:闲人免进。


    有兽人看不懂,勇川第一时间上去解说,那些兽人也不好意思登门。


    姜梨借着砍柴的名头,拉着勇川跟着沃森去了一趟山上,准备找些素菜解解腻。


    看到满山的柿子树,惊喜的不得了,又有水果吃了。


    她连忙怂恿着勇川,“勇川,爬上去,摘几个吃。”


    “阿梨姐,这个又苦又涩,难吃死了。我劝你最好别吃。”


    “啊……”确实有些柿子品种又涩又不好吃,“那……你也给我摘下来一些,我用来酿柿子酒喝。”


    “阿梨姐,柿子酒是什么呀!好吃吗?”


    “嗯,这个是成年兽喝的,像寒季喝的话身体会暖哄哄的。”


    “好呢!阿梨姐,酒酿好了,我要尝尝味。绝不多喝。”


    果子酒幼崽喝点问题不大,姜梨爽快的答应,“好。”


    勇川欢欢喜喜的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采了许多的柿子。


    沃森二话不说,直接砍树,柴和柿子都有了。


    姜梨又采了不少辣蓼草,这个季节辣蓼草早就干枯的一丛一丛的。


    辣蓼草这个植物非常容易养活,所以都是成片成片的长。


    三个人风风火火的弄了好几筐柿子回去。


    这几天过的安静无比,影鹤的伤基本上好了。


    他本来用的就是苦肉计,伤看着吓人,其实不重。


    他的长相偏阴柔,脸庞白皙如玉,眉如剑锋,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


    那细长的双眸,波光潋滟。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粉嫩的薄唇,唇角微微上扬勾着一抹似笑非笑。


    他坐在院里,抬头看天似在神游,实际上注意力全在那个娇俏的雌性身上。


    姜梨正在院子里指挥勇川和沃森把柿子洗净后去皮去籽,捣碎成糊状。


    她自己则在一旁制作酒曲。


    谷物粉,植物添加物,就是辣蓼草每六十克配比五百克米粉,用于提供微生物生长素并抑制杂菌。??


    米粉与辣蓼草粉按比例混合,没有称,全靠估量多少,加水揉至面团状。


    又加些甘草增强菌群活性。??


    把面团状混合物搓成半个鸡蛋大小的圆球。


    ?控温发酵?,晒干后转移至阴凉通风处晾晒,每日翻动确保均匀干燥。??


    姜梨有条不紊的制作酒曲,娴静美好。


    雌性白皙的肌肤,细腻如羊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眉如远黛,微微蹙起,透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扑闪扑闪,特别诱人。


    小巧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在脸颊旁,更显妩媚动人。


    她的美,绮丽无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只敢远远地欣赏,生怕惊扰了这份绝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余下她那令人窒息的美丽,在这花园中永恒绽放。


    可在寂静的院子里,却像重锤一下下敲在影鹤的心上。


    他刚成年,就遇到这么惊艳时光的雌性,庆幸兽神是眷顾自己的。


    帝爵懒洋洋的趴在院中围栏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好像发现不得了的秘密。


    影鹤不光贪心姜梨的厨艺,更贪图姜梨这个人。


    沃森啊沃森,等着挖你墙角的雄性可不少。


    刚开始帝爵也鄙夷沃森一个贵族喜欢上姜雌性一个低等族类,还要和别人分享的二手货。


    帝爵真的是看不起沃森,但随着相处,帝爵发现姜梨身上有着独特的魅力,她善良、聪慧,面对生活的困境从不抱怨,努力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帝爵开始理解沃森的选择,甚至对姜梨也多了几分关注。


    沃森三个人忙了一天,帝爵和影鹤在一旁从上午看到了下午。


    只感叹岁月静好,生活如画。


    勇川把一切做好,把自己的行礼收拾了一下,向姜梨告别,“阿梨姐,影鹤雄性已经不需要我照顾了,我现在就回去了。


    谢谢阿梨姐,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和教导,让我受益良多。”


    “勇川,如果你家里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急着回去。


    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有三个饭来张口的雄性。我需要你帮忙,你愿意留下吗?”姜梨笑着说。


    勇川幼崽很懂事,什么都抢着做,姜梨非常喜欢他。


    “姜雌性,我愿意留下,非常愿意。”勇川高兴的说,留在这里不但吃的饱,饭菜更是香喷喷的各种吃法,永远吃不腻。


    勇川来时一米六五,在这里吃的香喷喷又管饱,几天过去长到一米七了。


    这几天他学到了很多,做各种吃食、辨认各种食物、积累许多的生活常识、以及编织各种网兜。


    他觉得自己快成为族里第一聪明的雄性幼崽,高兴不得了。


    姜雌性还送给他一把小弩箭,他非常宝贝的放进贴身兽袋里。


    这可是保命偷袭的好家伙,千万不要被人哄走了。


    沃森把家里的桶子、盆子等等全部打满水,天气越来越冷,雌性怕冷他得抽出时间温暖雌性。


    “你、你、两个去树林多砍些柴搬回来。每天就知道吃吃,也不晓得找点事情做,看着就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沃森冷着脸说完,面向姜梨时立刻扬起笑容:


    “走,阿梨我们进屋暖和暖和。”


    姜梨把晒干的衣服刚收好,就被沃森牵着手。


    “天冷了,多穿点,别冻出病来。”


    “我知道了,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


    “走,我们去洞内暖和暖和。到吃饭的时候叫勇川帮忙做。”


    帝爵和影鹤被沃森吆喝来吆喝去,很是不服气。


    朝着沃森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眼翻的姜梨高兴。


    鸟这几天吃的肚皮溜圆,光吃不干活,还穷讲究,吃剩的还不要。


    姜梨也有点嫌弃它了。


    沃森才不惯着它,每天追着它吆喝,“快褪些羽毛下来,我要给雌性做羽毛大衣。


    你看看你,吃那么多长这么大只,褪这么一点羽毛,说的过去吗?”


    至于影鹤给人的感觉就像个叛逆少年,好说话的时候非常好说话。


    倔起来,就像一头倔驴,非得反着来。


    影鹤平时只撇撇嘴,小声嘟囔:“神气什么,不就是会献殷勤嘛。”


    某鸟也跟着附和:“就是,等我们砍完柴,也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听某鸟说出人话,影鹤唇角一勾,终于露出马脚了。


    一人一鸟虽嘴上抱怨,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朝树林走去。


    刚进树林,影鹤突然向某鸟帝爵发起攻击。


    “你到底是何人,有何居心。”


    帝爵迅速侧身躲开,满脸震惊地看着影鹤,“你发什么疯?”


    影鹤眼神警惕,“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接近姜梨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帝爵又气又好笑,“我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跟着来蹭吃的。”


    “呵!不说实话,受我一刀。”


    影鹤可不信,攻势越发猛烈。帝爵一边躲避一边解释,可影鹤根本不听。


    两人在树林里打得树枝乱颤,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