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士为知己者死,祁振邦又添一名干将!

作品:《祖宗模拟:我祁同伟化身京圈太子

    轰!


    启动资金?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高启盛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这句话彻底清空,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和色彩,只剩下书桌后祁振邦平静的脸庞,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胸腔直冲眼眶。


    高启盛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阻止那不争气的、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看到了。


    他竟然真的看到了!


    一个穷学生,一个在筒子楼里异想天开的疯子,竟然真的被这尊行走在人间的高人,看到了!


    这不是施舍,不是怜悯,更不是可怜。


    这是认可!


    是平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认可!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高启盛忽然明白了这句古话里,到底蕴含着何等沉重、何等炽热的力量。


    “我……”


    高启盛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拼命地呼吸,贪婪地吸入这间屋子里带着淡淡檀香的空气,试图平复那颗几乎要炸开的心脏。


    钱。


    祁老板在问他要多少钱。


    高启盛脑子里那份被他推演了无数遍的计划,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但一个名字,如同跗骨之蛆,让他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羞耻与肮脏。


    龚开疆。


    市电信公司的总经理。


    他计划里最关键,也最上不了台面的一环。


    高启盛的脸颊有些发烫,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把发霉的窝头,呈给帝王品尝的乞丐。


    “祁老板……我算过……”


    高启盛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大概……大概需要五万。”


    说到这个数字,高启盛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在祁振邦这种人物面前,谈论这种蝇头小利,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其中,两万五,作为第一批设备的预付款和一些杂项开支。”


    “剩下的……剩下的两万五……”


    高启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需要……需要拿去打点一下关系。”


    “市电信公司的总经理叫龚开疆,这个业务必须通过他点头。”


    “这笔钱,算是……算是给他的介绍费。”


    说完这句,高启盛彻底闭上了嘴。


    高启盛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都暴露在一种无所遁形的羞愧之中。


    他把自己世界里最卑劣、最现实的生存法则,赤裸裸地摊开在了祁振邦的面前。


    祁老板会怎么看自己?


    一个只会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关系,动些歪脑筋的小人?


    死寂。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一旁的高启强,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祁振邦,生怕从那张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失望。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高启盛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祁振邦的脸上,没有鄙夷,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严肃。


    只有一丝……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祁振邦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红木椅背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格局小了。”


    祁振邦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计划书,用手指点了点。


    “你的这个计划,不是五万块能做成的事情。”


    “要做,就做成京海市的行业标杆,让所有人都跟在你屁股后面吃灰。”


    “二十万。”


    祁振邦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两块钱。


    “我明天给你二十万的启动资金,全部用来做业务。”


    “至于你说的那个……龚开疆?”


    祁振邦的嘴角翘了一下,那神情里,带着一种高启盛无法理解,却能感受到其中恐怖分量的轻蔑。


    “用不着。”


    “我的生意,不需要给任何人介绍费。”


    说完,祁振邦的目光转向门口,那个从始至终都如同一尊雕塑的警卫员。


    “小王。”


    “在。”


    “联系一下京海电信的董事长。”


    祁振邦的语气,就像是在吩咐司机,晚上想吃哪家餐厅的菜。


    “告诉他,我明天晚上在家里请他吃个便饭。”


    说完,祁振邦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已经彻底石化的高启盛身上。


    “启盛,你明天也过来家里吃饭。”


    “我给你介绍一下电信公司的董事长,让他以后关照我们的事业。”


    我们……的事业。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死寂的客厅中炸响,更在高启盛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刚刚因为羞愧和紧张而几乎停滞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化作滚烫的岩浆,咆哮着冲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眼眶。


    那道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筑起的心理防线,在“我们”这两个字面前,轰然倒塌,溃不成军。


    再也忍不住了。


    豆大的、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他通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砸在那光洁如镜的红木桌面上,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猛地用手背狠狠抹去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那汹涌而出的热流。


    这不是委屈的泪,不是辛酸的泪,而是被一股巨大到无法想象的信任与认可,彻底击穿心防后,灵魂深处最本能的颤栗与感动。


    自己人!


    原来,这就是被当做“自己人”的感觉!


    他高启盛,从小到大,从旧厂街的鱼摊到汉东大学的课堂,他一直是那个需要仰望别人、需要察言观色、需要用尽心机去钻营才能勉强生存的“外人”。


    他所构想的世界,天花板就是那个需要他拿出两万五千块去“打点”的龚开疆。他以为,这就是通往成功的唯一路径,肮脏,却现实。


    可祁振邦,这个如神祇般的男人,却用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轻描淡写的方式,为他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在那扇门后,没有卑躬屈膝,没有蝇营狗苟。


    有的,只是“我请他吃个便饭”的从容与霸道。


    有的,只是“让他以后关照我们事业”的平等与尊重。


    那个“我们”,就像是一顶无形的冠冕,由祁振邦亲手为他戴上。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跪在地上祈求投资的穷学生,而是与这位大人物并肩站立,共同开创“事业”的伙伴。


    知遇之恩,重于泰山。


    不,这已经超越了知遇之恩。


    祁振邦给他的,不仅仅是二十万的启动资金,不仅仅是通往顶层的人脉。


    他给的,是一个底层小人物最渴望、最稀缺的东西——尊严。


    是一种不问出身、不计过往,只因你的才华,便将你纳入门墙,视若己出的无上荣光!


    高启盛死死地咬着牙,任由泪水肆意流淌。他抬起头,第一次敢于直视祁振邦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半分可怜与施舍,只有平静的肯定。


    这一刻,高启盛在心中立下了一个血誓。


    此生,此命,皆付于眼前之人。


    士为知己者死,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