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宿主，引起特定人物钟小艾的强烈屈辱与不公感，获得情绪值+1000点。】


    祁同伟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心中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碗水端平，那是庸才的玩法。


    只有制造差异，挑动矛盾，才能让情绪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与此同时，陆亦可也从最初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她感受到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折磨。


    什么都不用干，听起来是优待，可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这无异于一种宣判。


    宣判陆亦可的无用。


    宣判陆亦可的出局。


    祁同伟给钟小艾安排了任务，哪怕是司机这种听起来不甚光彩的活，但那也是“贴身”的。


    这意味着钟小艾能掌握他的行踪，能在他身边出现，能和他有更多的接触。


    而自己呢？


    被晾在这间办公室里，像一个无关紧要的装饰品。


    祁同伟甚至懒得给自己安排任何工作，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彻底的轻视。


    祁同伟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他不需要她，她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陆亦可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看着钟小艾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看着她手里那把代表着“亲近”的车钥匙，一股前所未有的嫉妒，如同毒藤般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宁愿去当那个司机的人是自己！


    哪怕要凌晨起床，哪怕要戴手套，哪怕要换鞋……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可现在，这个机会被钟小艾抢走了。


    而自己，就像一个被发了好人卡的路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之间形成一种外人无法插足的特殊联系。


    强烈的失落和不甘，几乎要将陆亦可吞噬。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论家世，陆家不比钟家差。


    论相貌，她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论态度，她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热情和主动。


    “为什么？”


    “为什么祁科长所有的注意力，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给了钟小艾？”


    “我都想不明白，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难道……祁科长就是喜欢钟小艾那种清冷又隐忍的类型？自己这种热情爽朗的，反而入不了他的眼？”


    陆亦可越想，心里越是难受，看向钟小艾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叮咚！恭喜宿主，引起特定人物陆亦可的强烈失落与嫉妒，获得情绪值+900点。】


    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祁同伟心中暗笑。


    原来如此，这两位大小姐，一个怕被折磨，一个怕被冷落。


    只要拿捏住这两点，反复横跳，她们的情绪值，还不是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想清楚这一点，祁同伟感觉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乐趣。


    祁同伟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办公室里压抑的沉默。


    两女的身体同时一颤，都紧张地看向他。


    祁同伟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还是落在了钟小艾身上。


    “明天开始，钟小艾，除了开车，办公室的卫生，也由你负责。”


    祁同伟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我的办公室，我不喜欢外人进来打扫。”


    这句话，像是一颗大石头，投入两个女人的心湖之中，瞬间炸起阵阵波澜。


    钟小艾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


    “司机，现在又加上了清洁工。”


    “而且还是以“不喜欢外人进来”这种理由。”


    “这算什么？这是一种何等扭曲的“信任”？”


    “祁同伟虽然将我排除在“外人”之列，却又将我归入“下人”一类。”


    如实想着。


    这种似近非近感觉，比单纯的命令更让钟小艾难堪。


    这一瞬间钟小艾感觉是一件祁同伟专属的，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自己虽然可以进入祁同伟的私人领域，但前提是必须放低姿态，抹去自我。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一丝诡异“荣幸”的复杂情绪，在钟小艾心中翻江倒海。


    【叮咚！恭喜宿主，引起特定人物钟小艾的屈辱与矛盾，获得情绪值+500点。】


    而另一边的陆亦可，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啊啊啊！”


    “打扫办公室。”


    “这又是一个能和祁科长独处的机会！”


    “这意味着钟小艾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下来，在祁科长工作的时候，在他思考的时候，在他疲惫的时候，待在他的空间里。”


    “哪怕只是默默地擦拭桌椅，也比我坐在这里当一个无足轻重的花瓶要好一万倍。”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能接近他的机会，无论是开车的司机，还是打扫的佣人，全都给了钟小艾？”


    陆亦可想不明白。


    难道在祁同伟眼中，她陆亦可连当他佣人的资格都没有。


    强烈的嫉妒和被排斥的刺痛感，让陆亦可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叮咚！恭喜宿主，引起特定人物陆亦可的嫉妒与失落，获得情绪值+600点。】


    接下来的一整天，对于钟小艾和陆亦可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精神凌迟。


    祁同伟仿佛变成了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而她们，就是两只被反复拉扯、试探的野兽。


    上午十点。


    “钟小艾，茶。”


    祁同伟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


    钟小艾立刻起身，走到茶水柜前。


    “水温九十二度，碧螺春，三克，泡四十秒。”


    一连串精准的指令，不带任何感情。


    钟小艾的手微微一抖，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像个机器人一样精确地操作。


    当她双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到他桌上时，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而坐在不远处的陆亦可，只能眼睁睁看着，感觉自己和那盆绿萝没什么区别。


    上午十一点。


    一份文件需要送到隔壁的组织部。


    陆亦可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眼中带着渴望，这是她唯一能做的，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事情。


    然而，祁同伟只是淡淡地瞥了陆亦可一眼，然后拿起内线电话。


    “小王，进来一下，有份文件你送去组织部。”


    门外的科员小王受宠若惊地跑了进来，拿走文件，又一阵风似的跑了。


    陆亦可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宁愿叫一个不相干的外人，也不愿意让她动一下。


    下午两点。


    祁同伟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似乎是累了。


    钟小艾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拭书架，动作僵硬而生涩。


    这是她第一次干这种活。


    祁同伟忽然开口：“钟小艾，过来。”


    钟小艾身体一僵，走了过去。


    “肩膀有点酸，捶捶。”


    钟小艾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看着他宽阔的后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檀香，整个人都懵了。


    让她……给他捶背？


    这已经超出了工作的范畴，这是一种极具侮辱性，又带着强烈暗示的命令。


    旁边的陆亦可，更是如遭雷击。


    陆亦可死死地盯着钟小艾，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喷出来。


    捶背！这种亲密的举动，他竟然让钟小艾来做！


    就在钟小艾屈辱地抬起手，准备照做时。


    祁同伟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从椅背的镜面反光里，看到了她和陆亦可截然不同的表情。


    “算了，”他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你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别把你累着了。”


    说完，他自己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收一放，瞬间让两个女人的情绪再次失控。


    钟小艾感到的是一种被戏耍后的庆幸与更深的屈辱。


    陆亦可感到的，则是错失良机后的懊恼和对钟小艾更深的嫉妒。


    【叮咚！恭喜宿主，引起特定人物钟小艾的屈辱与庆幸，获得情绪值+1000点。】


    【叮咚！恭喜宿主，引起特定人物陆亦可的嫉妒与懊恼，获得情绪值+1000点。】


    就这样，在一次又一次的拉扯与折磨中，时间终于熬到了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