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祁兴国:同伟,爷爷身上两京十三省的担子,以后你来担!

作品:《祖宗模拟:我祁同伟化身京圈太子

    祁家大院。


    祁兴国书房。


    檀香袅袅。


    祁兴国并未安坐于书桌后,而是站在一幅巨大的华夏地图前,负手而立,身影如山。


    听到推门声,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那双曾阅尽风云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属于长辈的温和与期许。


    “回来了?”


    祁兴国指了指对面的红木圈椅。


    “今天这场大会,感觉如何?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姑娘?”


    祁同伟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平静。


    “有。”


    祁同伟的回答干脆利落。


    “哦?”


    祁兴国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


    “哪家的姑娘,能入我们同伟的法眼?”


    祁同伟端起管家刚送来的热茶,不急着回答,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


    “爷爷,我看中了两个。”


    “这两个想先都深度接触一段时间,多了解一下,再做最后的决定,这样可以吗?”


    祁同伟这话一出。


    祁兴国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小子!”


    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祁同伟,笑得胡子都在抖。


    “我还当你转了性子,原来骨子里还是我们祁家人的霸道!”


    “行!当然行!”


    老爷子祁兴国心情极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只要你看得上,想先处着,爷爷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谁敢有二话?”


    笑过之后。


    祁兴国脸上的好奇之色更浓了。


    他摩挲着下巴,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猜谜游戏。


    “让我猜猜……你眼光高,能被你看中的,定然不是凡品。”


    祁兴国思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一个是汉东陆家的陆亦可吧?我听祁运说了,你对她似乎青睐有加。这姑娘确实不错,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另一个……莫不是汉东赵家的赵小惠?”


    祁兴国分析道。


    “赵立春这个女儿,颇有商业头脑,年纪轻轻就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你相亲时不是还夸了赵小惠一句?”


    “样貌、家世、能力,三者皆备,倒也配得上你。”


    在他看来,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陆亦可温婉可人,赵小惠精明能干,这孙儿的眼光,倒是颇为老道。


    然而。


    祁同伟听完,却是先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爷爷,您只猜对了一半。”


    “哦?”


    祁兴国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我选的,是陆家的陆亦可,和……”


    祁同伟顿了顿,吐出了一个让祁兴国始料未及的名字。


    “钟家的,钟小艾。”


    书房里的空气,在“钟小艾”三个字出口的瞬间,仿佛凝滞了一秒。


    祁兴国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意外与不解。


    他眉头紧锁,身体坐直,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自己的孙子祁同伟。


    “钟小艾?”


    祁兴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满是困惑。


    “同伟,你相亲大会上不是说,钟小艾,不过是个花瓶吗?为何……为何还要选她?”


    在祁兴国看来,这个选择简直不合逻辑。


    祁同伟下午对钟小艾的轻蔑与不屑,管家祁运都告知了祁兴国了。


    钟家愁云惨淡地离去,几乎已经宣告了出局。


    怎么一转眼,这个被弃之如敝履的“花瓶”,又被重新捡了起来?


    面对爷爷的质问,祁同伟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通透。


    “爷爷,正是因为她是个花瓶,所以我才要选她。”


    祁兴国眉头皱得更深,静待下文。


    “陆亦可,情窦初开,心思单纯,稍加引导,便是一颗好棋子,能让陆家为我所用,这是阳谋。”


    祁同伟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但钟小艾不同。”


    祁同伟迎着爷爷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钟家为了这次相亲,牺牲最大,也因此,他们的服从性最高。”


    “牺牲最大,服从性最高……”


    祁兴国在口中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陡然一变!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惊雷在祁兴国脑海中炸响!


    祁兴国看着眼前这个年仅二十余岁的孙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祁兴国明白了!


    他太明白祁同伟话中的意思了!


    什么喜欢,什么厌恶,什么花瓶,什么才女,在自己这个孙子眼中,都不过是表象!


    他看到的,是表象之下,最直白的政治逻辑!


    钟家,为了攀上祁家,不惜让自家最引以为傲的明珠,承受那样的羞辱。


    钟小艾被贬得一文不值,失魂落魄,整个钟家颜面扫地,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钟家的底线,已经被祁同伟试探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为了攀附祁家,可以一切尊严和颜面的献给祁家的家族!


    而一个被打碎了所有骄傲,献上一切的家族。


    才是最安全、最听话、最好用的工具!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反过来说,一个能为你付出绝对代价的,才能换来绝对的忠诚!


    钟家所做的一切。


    就是在向祁家!


    在向祁同伟献上自己的绝对忠诚!


    祁同伟选择钟小艾,不是因为她本人,而是因为她背后那个家族所展现出的,那种毫无保留、近乎卑微的“忠诚”姿态!


    这……这哪里是在选妻?


    这分明是在挑选。


    最趁手的黑手套!


    最听话的家族!


    随时可以为祁同伟献上一切的家族。


    想通了这一层,祁兴国再看向祁同伟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祖父看孙辈的慈爱与欣赏,而是……一种近乎看同类的审视,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的欣赏。


    他原以为,自己这个孙子只是聪慧过人。


    现在才发现,这哪里是聪慧,这简直就是与生俱来的政治野兽!


    对人性和权力的洞察,已经到了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境界。


    自己当年在这个年纪,还在为某次任务的成功而沾沾自喜。


    可眼前的同伟,却已经开始以天地为棋盘,以人心为棋子,布局未来了!


    这一刻,祁兴国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慨。


    “什么叫天赋?”


    “什么叫天生的政治家?”


    “这就是!”


    “我穷极一生,在无数次斗争和博弈中才总结出的权谋心术,在同伟面前,仿佛成了与生俱来的本能。”


    “哈哈哈~!”


    “我祁兴国后继有人了!”


    祁兴国忽然想起了下午和孙子的那番对话。


    自己还在为儿子经商天赋有限、儿媳科研天赋不足而扼腕叹息,还在为祁家未来可能被另外两家超越而忧心忡忡。


    可现在看来,自己杞人忧天了!


    有这样一个麒麟儿在,何愁祁家大业不兴?


    一个人的天赋,足以碾压一个家族几代人的努力!


    祁家缺的不是商人,也不是科学家,而是一个能驾驭一切的掌舵人!


    而这个掌舵人,已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


    祁兴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胸中的所有郁结与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祁兴国看着祁同伟,目光灼灼,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同伟……”


    他的声音无比郑重。


    “你之前说,你父亲和母亲天赋有限。”


    “现在看来,我们祁家的未来,不在他们身上,也不在我身上”


    “而是在同伟你的身上。”


    “同伟,爷爷肩膀上两京十三省的担子,要不了多久该换你来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