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祁同伟轻轻撩拨,陆亦可芳心乱颤!

作品:《祖宗模拟:我祁同伟化身京圈太子

    祁同伟把钟小艾,划分为自己榨取情绪值的猎物后。


    另一边。


    江燕的脸色也早已由欣慰自豪,转为了凝重和惊疑。


    江燕看着女儿那副失魂落魄、摇摇欲坠的样子。


    再看看那边春风得意的赵立春父女,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江燕的心脏。


    江燕不明白,局势为什么会急转直下。


    女儿的表现,堪称完美,彻底放下了身段,展现出了一个顶级“贡品”该有的一切特质。


    可为什么,祁公子却……


    就在这时。


    赵立春的介绍终于告一段落。


    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祁同伟,像一个等待老师评判成绩的小学生。


    祁同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赵立春父女一眼,仿佛刚才那番饶有兴致的互动,只是一场随性的消遣。


    放下茶杯,祁同伟的目光,终于从赵家父女的身上移开。


    钟小艾和江燕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他要看我了!


    钟小艾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然而。


    祁同伟的视线,却再一次精准地越过了僵在原地的钟小艾。


    最终,落在了她身旁,那个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的江燕身上。


    他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钟夫人。”


    江燕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祁公子,您……您吩咐。”


    听到钟小艾江燕的话。


    祁同伟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般随意的语气。


    问出了一个让整个钟家如坠冰窟的问题。


    “钟夫人,你说,一个花瓶般的舞者和一个有经商头脑的佳人。”


    “哪一个更好啊?”


    祁同伟那句轻飘飘的问题,像一根淬了冰的针,扎进了江燕和钟小艾的神经末梢。


    花瓶般的舞者!


    有经商头脑的佳人!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评判。


    祁同伟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钟小艾方才那场赌上一切的表演,下了一个冰冷无情的定义——花瓶。


    一个仅供观赏,易碎,且随时可以被替代的物件。


    江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抹刚刚因女儿“懂事”而浮现的欣慰与自豪。


    此刻像一个可笑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烙在她的脸上。


    江燕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无从选择的死亡问答。


    说舞者好?


    那无疑是承认自己的女儿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承认钟家的格局仅限于此,只能献上这种肤浅的东西。


    说佳人好?


    那更是亲手将女儿推下深渊,等于当众承认钟小艾的价值,远远不如那个刚刚崭露头角的赵小惠。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


    无论怎么选择,都是对钟家的羞辱。


    祁同伟根本不是在问问题,他是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用最随意的语气,执行一场公开的处刑。


    江燕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


    可思绪却乱成一团麻。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聚焦在自己身上,有同情,有讥讽,有幸灾乐祸。


    她引以为傲的交际手腕和沉稳心性,在祁同伟这绝对的权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而站在厅堂中央的钟小艾,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如果说,之前被祁同伟无视,是让她从云端坠落。


    那么此刻这句“花瓶般的舞者”,就是将坠入深渊的她,又浇上了一盆冰水,从骨头缝里冷到了灵魂深处。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钟小艾眼中那场玉石俱焚、悲壮决绝的献祭。


    在祁同伟看来,不过是一场花瓶的杂耍。


    钟小艾所有的破碎,所有的重组,所有的卑微迎合,都成了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像潮水般将钟小艾淹没。


    那双刚刚熄灭的眸子,此刻连最后一丝余烬都未剩下,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钟小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旁边赵立春投来的,那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得意目光。


    “钟夫人?”


    祁同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催促。


    江燕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干涩的字眼。


    “祁……祁公子……我觉得……各有各的好……”


    江燕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充满了卑微和讨好,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句回答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果然,祁同伟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似乎根本没听到江燕的回答。


    答案是什么。


    对于祁同伟来说根本不重要。


    祁同伟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收获钟小艾的情绪值而已。


    【叮咚,检测到特定人物钟小艾产生自我怀疑,情绪值+100】


    【叮咚,检测到特定人物钟小艾心中难受至极,情绪值+200】


    【叮咚,检测到特定人物钟小艾心灰意冷,情绪值+500】


    ……


    一连串的情绪值入账提示音,在祁同伟的脑海中悦耳地响起。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心中很是满意。


    这个钟小艾,果然是个情绪宝藏。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那看似坚固实则一触即溃的心理防线,都是催生顶级情绪值的绝佳温床。


    仅仅是简单的无视和言语上的轻蔑,就能榨取出如此丰厚的回报。


    “不错不错!”


    “看这样子,我对钟小艾的开发,还是不够啊!”


    “我可不能让钟小艾就这么彻底躺平,也不能让她这么快就心如死灰。”


    “这事我得像一个高明的渔夫,时而收线,时而放线,让鱼儿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挣扎,那样才能收获最大。”


    想到这里。


    祁同伟的目光,再度动了。


    祁同伟再一次,如同穿透空气般,越过了僵直的钟小艾和面如死灰的江燕。


    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女孩身上。


    陆亦可。


    祁同伟记得,之前在门口时,这个女孩也为自己贡献过一波不大不小的情绪值。


    既然钟小艾这边需要“冷却”一下,不妨开辟一条新的战线。


    于是。


    在整个厅堂死一般的寂静中,祁同伟那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陆小姐。”


    祁同伟顿了顿,似乎是在享受着自己每一个字掷地有声的效果。


    “可否,介绍一下自己?”


    嗡!


    而被点到名字的陆亦可。


    则像是课堂上走神被老师突然提问的学生,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来。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无措,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堂哥。


    陆亦可的堂哥,那位一直埋着头的陆行舟。


    此刻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瞬间弹了起来。


    他的反应比刚才的赵立春还要夸张,脸上全是被突然点名的狂喜。


    “祁公子!祁公子您问她!她叫陆亦可,是我的堂妹!”


    陆行舟语无伦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我妹妹她……她也争气!她……她毕业于汉东政法大学!”


    说到这里。


    “祁公子!您也是汉东政法大学毕业的!她……她算是您的学妹啊!”


    “学妹”这两个字。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因为刚刚钟小艾的母亲也是用同样的说辞,试图拉近钟小艾和祁同伟的距离。


    但是江燕的话最后起到了反效果。


    陆行舟说完“学妹”两字后,顿时想起了江燕和钟小艾的下场。


    这一秒。


    陆行舟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


    “祁家太子爷好像不喜欢有人用‘学妹’这样的话语,跟他拉近关系。”


    “嗨呀!”


    “我真特么蠢啊,怎么一慌张就说错了话。”


    想到这里。


    陆行舟看着祁同伟,面露惊慌之色。


    然而。


    让陆行舟意外的是。


    听到“学妹”二字。


    祁同伟脸上的漠然,终于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陆亦可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意。


    “哦,是吗?”


    祁同伟的声音,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判,而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温和。


    “学妹你好。”


    祁同伟看着手足无措的陆亦可,轻轻颔首。


    “能在这里相遇,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轰隆——!


    这句温和的“学妹你好”。


    这句轻柔的“挺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