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离开
作品:《穿越五零:我成了地主的女儿》 这时,火车站台前方突然出现一些穿着黑衣服、拿着一张简笔肖像画的人在检查,杜桂英和罗平对视一眼,眼里露出一丝慌乱。
陈近真却不慌不乱,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得是干黄泥,她让杜桂英低下头,伸手就往杜桂英脸上擦,加上杜桂英今天穿的是普通妇女的蓝褂子,一抹上黄泥干,黄黄的脸色,更像一个农村妇女了。
她又让杜桂英抱着自己,假装自己睡着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刚做好这些,那群人就走到陈近真他们面前,语气凶狠地问。
罗平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了,知道这些人要的是什么,“官爷,这不我家老爷子病重了,所以我带我媳妇回家看看,这时间急啊,我就凑钱买了几张火车票。嘿嘿!”
站在中间的男人一看罗平这一脸老实样,就放下了怀疑,又示意旁边的小弟拿着画像去看看。
现在的画像就是几笔简易画而已,陈近真把脸涂成那样子了,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再加上面说的是要找一位千金小姐,所以这些人看到睡在杜桂英怀里,脸上更是脏兮兮地,也就没有怀疑。
见小弟摇了摇头,领头那个人还是没走,罗平见状立即心领神会地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钱,伸手就往那领头男的手里塞。
“官爷,你们辛苦了,这点钱就给你们买点水喝。”
见罗平如此上道,那些人也没为难他们,收了钱抬脚就走了。
陈近真看着罗平这一骚操作都惊呆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是我经历的事情少了,学会了,学会了。
罗平之所以敢这样主要还是因为现在是建国初期,国家还处在百废待兴的时间,各地管理不是很严格,要是过两年罗平敢当面这样肯定会被抓起公安局。
“罗叔你可真厉害啊!”陈近真伸出大拇指就对着罗平称赞。
这直白的夸奖让罗平这个老实汉子羞红了脸,脸上露出了羞涩地笑容。
杜桂英见状拍了拍陈近真的肩膀,“小机灵鬼,这么小就会取笑你罗叔了。”
这嗔怪的话让陈近真笑得更大声了。
因为赶时间,没来得及吃饭,也没有买些水果零食啥的,罗平就开始担心她们饿了没,“桂英,小九,你们饿了没,我去给你们买点水果糕点啥的,光吃包子也不行啊。”
杜桂英看了看陈近真手里的包子,“也是,那你去买点吧,水果多买点啊,小九喜欢吃。”
“多买点糕点,我喜欢吃。”陈近真补充。
“好咧,那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等罗平走了,杜桂英又看向一旁的陈近真,见她在吃乌饭糕,开口问:“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买的?你是不是偷偷出去自己买了?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这些东西,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不好嘛。”
上半句话让陈近真放松地心紧绷了起来,听完下半句又放松了,陈近真心想:还以为她去私营商店买东西被发现了呢。
其实陈近真想多了,杜桂英和罗平一回来就急着收拾行李,周围的邻居还没来得及向他们两个打小报告,他们三个就着急忙慌地走了,杜桂英看到陈近真手里的的东西也只是想她是偷偷出去外面买东西吃而已 ,绝对想不到她买了这么多东西。
想到这陈近真吐了一口气,又伸手抱住杜桂英的胳膊,声音软软地说:“桂姨,我就是买了一点点而已,我太久没吃了。”
杜桂英也不是真的想骂她,只是陈近真还小,怕她吃多了身体不舒服,“好了好了,桂姨也不是要骂你,只是担心你而已。”
杜桂英说完,又看了一眼周围,低下头小声地在陈近真耳边说:“你自己保管好小姐留给你的东西,能够证明你身份的东西你千万别弄丢,估计以后还需要这些来证明你的身份。”
说完,瞄了一眼陈近真屁股底下的手提小行李箱,她以为陈近真把贵重东西放在箱子里。
接触到杜桂英目光的陈近真愣了一下才回答:“知道了桂姨,我会保护好娘留给我的东西的。”
杜桂英听了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罗平就满脸笑的回来了,手上提着两个网袋,全是水果和糕点。
“滴滴滴滴”
还不等罗平说话,火车就到了,他们仨又只好拿行李上去了。
“好了,你们就拿这几个,剩下的我拿,快上去吧,你们两个。”罗平见陈近真和杜桂英都想帮忙拿行李,连忙拒绝,让她们两个赶紧上车,杜桂英听了也不扭捏,直接拉着陈近真就上去了。
等罗平把行李放好,火车也就开了,罗平满头大汗的坐在椅子上,杜桂英心疼地拿出手帕给罗平擦汗,“擦擦吧,你看你这汗出的。”
罗平一脸温柔地看着给他擦汗杜桂英,陈桂英在一旁姨母笑地看着这一幕,陈近真心想:桂姨也是喜欢罗叔的吧,只不过因为母亲而被迫分开,如今也是得偿所愿了。
陈近真一脸平静地看着外面的风景,脑子里一直想着她前世的事情,以后就不能给前世的奶奶和父母扫墓了,在这里,他们只能够永远存留在自己的记忆里面。
又想到穿越后突然从一个富家千金变成一个普通人,想到以后的生活,陈近真头就痛,偏偏自己还小,也没有以前看的年代文里女主有的异能,能够自己逃去港岛。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小豆丁,外面危险这么多,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桂姨生活吧,至于原主的姥爷姥姥、舅舅,还有母亲。以后再说吧,或许等到以后改革开放后,他们能有再相见的一天。
杜桂英看着呆呆看向窗外的陈近真,眼睛闪过一丝难过的情绪,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陈近真。
陈近真也没说什么,就这样安静地看着窗外飞过的景色。不停划过的景色就像以前的生活被抛在后面,而她们坐在火车里即将奔赴一扬新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