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难以置信
作品:《她满级马甲,傅爷成恋爱脑怎么了?》 “谁能解决‘海枭’霍震东之患,肃清东南域航线,”大长老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谁便在十长老之位的竞争中,获得优先考量与重大加分。届时,再综合诸位长老的支持度,以及其本身的财力、实力进行最终评估,得分最高者,胜出!”
这个条件,如同一块试金石,极其苛刻,却也相对公平。
它将竞争从单纯的口舌之争和资历比拼,拉到了实打实的功绩和能力层面。
夏晚星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芒。
解决霍震东?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难题,远比对付郑涛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郑涛毕竟是在噬魂会内部,规则之内。
而霍震东,是真正在刀口舔血、无法无天的海上霸主。
但这,同样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让她能够跳出内部纷争,凭借实实在在的功绩,堵住所有质疑者嘴巴的机会。
“晚辈,接受这个条件。”夏晚星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
大长老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时限,三个月。三个月内,无论你用何种方法,只要能让东南域航线恢复畅通,霍震东不再构成威胁,便算你成功。”
“是。”夏晚星微微躬身。
会议至此,已无继续的必要。
大长老宣布散会,诸位长老神色各异地起身准备离去。
二长老经过夏晚星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道:“霍震东不好惹,小心。”
夏晚星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二长老也并未多说什么,离开了。
韩菲儿眼中带着担忧:“夏先生,这任务太危险了!霍震东心狠手辣的!”
夏晚星看着韩菲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却充满自信的弧度:“再心狠手辣,也有弱点。”
长老会议结束后,诸位长老各自散去。
夏晚星目光锁定在正被一名年轻女子推着轮椅、准备离开的六长老身上。
六长老坐在轮椅上,一双腿盖着薄毯,神色比在会议上更加晦暗几分,显然常年受腿疾困扰。
推着轮椅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容貌娇俏,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与对六长老的担忧,她是六长老的独女,柳依依。
她转身,朝着六长老走去。
韩菲儿一愣,小脸依旧满是担忧,不过,她见夏先生似乎还有事找六长老,便没继续劝了。
因为她知道,她劝也无用。
现在竞选十长老的战役已经拉开帷幕了,夏先生不可能退缩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
韩菲儿默默跟在夏晚星的身后。
夏晚星看着六长老坐在轮椅上,需要人推着轮椅行动看起来,他的腿应该很严重了。
她步履平稳地走了过去,在轮椅前站定,微微颔首:“六长老。”
六长老抬起眼皮,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不易察觉的审视,语气平淡:“夏小友,还有何事?”
他身边的柳依依也停下脚步,带着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刚刚在会议上锋芒毕露的“少年”。
夏晚星没有绕圈子,目光落在六长老盖着薄毯的腿上,清冷的嗓音带着一种专业的笃定:“晚辈略通医术,观长老气色与腿部经脉运行似有阻滞,若长老信得过,或可让晚辈一试。”
此言一出,六长老尚未反应,他身后的柳依依先炸了毛。
“你?”柳依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夏晚星,语气充满了质疑和不屑,“我父亲这腿,连M洲最顶尖的骨科和神经科专家都束手无策,看了多少名医都不见起色。你一个……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言不惭地说能治?开什么玩笑!”
她护在父亲轮椅前,眼神锐利,仿佛夏晚星是什么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刚在会上提出要争十长老,现在又来接近我父亲,是想借此讨好,拉拢选票吗?”
柳依依的质疑尖锐而直接,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尚未完全离开的几位长老和随从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夏晚星轻轻抬眸,看向柳依依,毫不避讳说出自己的心思:“没错,我的确是想得到六长老的支持。”
如此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和想法,六长老眼底划过一丝讶异。
不过,这样的坦率,他倒是生出几分欣赏,总好过一些虚伪的推诿。
柳依依却冷笑:“你想拉选票,也不能拿着别人的身体健康开玩笑吧!我爸爸的腿,这些年多少享誉全球的著名神医,都来诊治过,他们都束手无策,你能行?难道你不知道,要是你失败了,对于长期渴望治愈的病人来说,会是一场多大的打击!”
面对柳依依连珠炮似的质疑和周围探究的视线,夏晚星神色未变,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六长老,完全无视了柳依依的咄咄逼人。
夏晚星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医术高低,不在年资,而在成效。专家束手无策,不代表世间无人能医。”
她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那层薄毯,直视病根:“长老的腿,并非简单的骨骼或神经损伤,而是早年中了某种阴寒奇毒,毒素深入骨髓,侵蚀经脉,导致气血不通,双腿逐渐萎缩坏死,每逢阴雨严寒,便痛入骨髓,可对?”
二长老说,六长老是由于在南极冻了半小时,落下的毛病。
看来,这里面应该还有内情。
明明是被下毒导致的,对外却说是冻伤的。
她这番话一出,六长老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震动!
他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晚星!
他这腿疾的根源,乃是多年前一桩隐秘仇怨所致,中的确实是某种罕见奇毒,此事他讳莫如深,连女儿柳依依和会内大多数人都只知是他在南极冻伤的。
根本不知中毒内情!这个夏星,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柳依依也愣住了,她看到父亲骤变的脸色,心中惊疑不定:“爸,她……她说的是真的?”
夏晚星直起身,语气淡然:“晚辈不才,恰巧对化解此类阴寒奇毒,略有心得。若长老愿意一试,晚辈有七成把握,可让长老重新站立。”
七成把握!
重新站立!
他这些年饱受腿疾折磨,生不如死,早已对站立行走不抱希望,此刻却有人告诉他,有七成希望!
柳依依看着父亲眼中骤然燃起的、几乎无法抑制的渴望光芒,又看向神色平静、气质卓然的少年,一时间心乱如麻,之前的质疑和敌意,在父亲那强烈的期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真的能治好父亲?
六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
“从无虚言。”夏晚星看着他,“治与不治,选择权在长老。”
走廊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和那位语出惊人的清冷“少年”身上。
六长老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夏晚星,终于沉声开口:“好!老夫……信你一次!”
“爸爸!”柳依依惊呼,仍想劝阻。
六长老抬手,制止了她的话,目光紧紧锁住夏晚星:“你需要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那压抑多年的希望一旦被点燃,便再也无法轻易熄灭。
“无需特殊准备。”夏晚星语气依旧平淡,“找一个安静的房间,现在即可进行第一次治疗。主要是针灸通络,逼出部分沉疴寒气,后续需要配合我调配的药浴和内服丹药。”
“现在?”柳依依又是一惊,觉得这人也太草率了。
“就现在。”夏晚星看向六长老,“长老可愿?”
“好!”六长老几乎是立刻答应,他转向女儿,“依依,去准备一间静室,要绝对安静,不许任何人打扰!”
柳依依见父亲心意已决,咬了咬唇,虽满心疑虑,却也不敢再违逆,只得狠狠瞪了夏晚星一眼,快步去安排。
很快,在古堡一层一间僻静的客房内,六长老被安置在软榻上,薄毯已被掀开,露出那双肌肉有些萎缩、肤色透着不正常青白的双腿。
夏晚星打开随身的药箱,取出一个古朴的针囊,里面排列着长短不一的银针,细如牛毛,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柳依依紧张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晚星的动作。
只见夏晚星神色专注,指尖捻起一根长针,消毒过后,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六长老膝盖上方的一处穴位!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
一根根银针随着她纤白的手指起落,依次没入六长老腿部的不同穴道,深浅、角度各有不同。
起初,六长老只是感觉针刺处传来微麻胀痛。但很快,随着夏晚星指尖偶尔在针尾轻轻一弹,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的酸麻热流,开始沿着他早已麻木多年的腿部经脉缓缓流动!
这种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堵塞被疏通的奇异快感。六长老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没有哼出声,但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冲击。
柳依依看得心惊肉跳,生怕父亲出事。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随着夏晚星施针的继续,那些刺入穴道的银针末端,竟开始缓缓渗出极其细微的、带着腥臭气的暗黑色血珠!同时,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六长老腿上弥漫开来。
“这……这是什么?”柳依依捂住嘴,骇然道。
“积郁多年的寒毒。”夏晚星言简意赅,手下动作不停,目光专注地感受着银针反馈的气机变化,“它们在排斥,也在被逼出。”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夏晚星才开始依次起针。每拔出一根针,都带出些许暗黑血渍,而六长老腿部的青白之色,似乎肉眼可见地淡去了一丝,虽然极其细微,但对比之前,已是天壤之别。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取出,夏晚星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擦拭掉他腿上的污血,然后取出一罐新的药膏,均匀涂抹在施针过的穴位周围。药膏呈淡金色,带着清雅的药香,涂抹上去后,六长老立刻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暖意渗透进去,极大地缓解了方才针灸的酸麻胀痛,甚至那常年如坠冰窖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
“感觉如何?”夏晚星一边收拾针具,一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