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准备复仇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杨轻灵扭头看过去,竟然穿着警服的人,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是对赵海洋的担心战胜了她的恐惧,朝着警察走过去,“我丈夫在哪?”


    警察没有回答杨轻灵的问题,而是将她带走辨认尸体。


    “我家海洋前段时间究竟去哪里了?他现在是被你们带回来了吗?”路上,杨轻灵不停地想打探赵海洋的消息。


    她心头很慌,不确定警方知不知道赵海洋跟敌特勾结的事情。


    可是她不敢直接问出来,她还抱着一个幻想,幻想赵海洋会像过去一样,正常归来,哪怕回不了军营,跟自己过普通人的生活。


    直到警察把她带到殡仪馆门口,对她说,“需要你辨别一下他的身份。”


    杨轻灵惊恐地看着殡仪馆三个字,“海洋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疑犯赵海洋涉嫌跟敌特勾结出卖国家,还涉嫌一起绑架案,在绑架过程中被警方擒获意外身亡,现在需要你来确认一下他的身份,回头火葬后把骨灰领走。”警察冷酷无情的声音进入杨轻灵的耳朵,犹如晴天一声惊雷陡然炸响在她的头顶。


    杨轻灵跌跌撞撞地进了殡仪馆,看着赵海洋那张已经长了尸斑,发出尸臭味的脸。


    她呆愣在原地许久未动。


    久到警方以为她不会承认里面的人是赵海洋。


    “海洋!!!”一声凄惨的哭嚎声响起,杨轻灵直接冲过去,扑在他的棺木上,完全不在乎尸臭味。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赵海洋青紫的脸上,她贴上去,嘴里带着低沉的呢喃,旁人虽然听不清楚内容,也能看得见她失去丈夫的哀恸。


    过了半晌,一个女警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杨同志,关于赵海洋我们还有其他情况需要跟你了解。”


    “你们刚才说的绑架案,究竟怎么回事?”还在嚎哭的杨轻灵,擦了擦眼泪,扭头看向女警。


    等从警察嘴里得知赵海洋绑架江烬晚,把人带往香江,杨轻灵嘴角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还真是执着啊,为了那个贱人把自己的命都送掉。”


    “杨同志,据我们调查发现,赵海洋前段时间跟你有过频繁接触,他可有指使你做出背叛组织……”


    “没有!”不等警察问完,杨轻灵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我是跟他有接触,你们既然调查了就应该知道,我爸妈对我嫁给他很有意见,后来他出任务失踪,我跟他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


    等他回来找我,我担心被父母知道,所以才会跟他私下来往。”


    她直接承认了跟赵海洋来往,可是却表示对赵海洋勾结敌特的事表示一无所知,还表示出愤慨,“我的丈夫怎么会好好的去绑架江烬晚?我申请警方调查江烬晚,我怀疑我丈夫的死亡跟她有极大的关系。”


    此刻的杨轻灵一改过去任性天真的愚蠢,阴沉得可怕。


    她最爱的男人死了,这个死必须有人对此负责。


    因为赵海洋的死,警方没有证据证明杨轻灵参与赵海洋那些不法勾当,当然也不会理会她的要求。


    *


    眼看着杨轻灵被带走,陈爱萍松了口气,“烬晚,你早点休息,我也先回去了。”


    “嗯,谢谢嫂子。”江烬晚也想早点休息,这段时间折腾得很累。


    回到房间后,把门反锁,立马进了空间。


    先是泡了个澡,再整了份水果沙拉,配着鸡尾酒进行肠胃的滋润,身体得到彻底舒缓。


    第二天早上醒来,江烬晚发现霍泽庭夜里都没回来。


    她吃了个早餐,直接去上班。


    “小江回来啦!”


    “江姐姐,你回来啦!”


    众人看见江烬晚,纷纷跑过来打招呼,连张友财都在。


    “大家好,我回来了。”江烬晚笑着摆手,走到张友财跟前关切了句,“你咋回来了?路修完了?”


    “后面要去外地修,不放心家里,我申请回养猪场上班了。”张友财挠了挠头,羞涩一笑。


    想到张友财家里老的老,少的少,江烬晚理解他的选择。


    “小江,你可终于回来了。”邵工看到江烬晚,立马把人拉去养殖区,“你走了以后,华南军工那边来了个订单,还有惠州钢铁厂也来了订单,发了货以后,惠州食品厂还有供销社也都联系到我们这,订蘑菇,我们这生产线跟不上了,你看咱们还得增加几条生产线啊?”


    “哦?惠州供销社也来订单?订了多少?”江烬晚没想到王慧敏那边反响有这么大。


    “他们应该是来我们这边供销社做过调研,上来就是五百斤的订单量。”邵工说着把手指向果林方向,“他们的采购过来看到我们的竹林鸡,也下了订单,我们第一批果林鸡不够分,他们就定了第二批。”


    邵工越说越兴奋,激动得脸上发光,“小江,你说我们的果林鸡是不是也要增加养殖量啊?”


    “等下我看下销售记录,确定要增加多少。”江烬晚翻开了单子以后,就发现自己低估了销售量。


    “小江,你真的太厉害了,当初搞这个生态养殖,我想着至少三五年才能见成果,哪里想到你这半年就搞出这么大的销量。”邵工还在滔滔不绝,“老田这几天被县里喊过去做报告去了,其他农场也想效仿我们这个生态养殖呢。”


    “哦?这报告咋没喊你去做?”江烬晚笑着道。


    “每次都是我去做,嘴皮子都说干了,最近来订货的人多,田队长说他普通话说不好,让我来接待。”邵工的解释让江烬晚啼笑皆非,竟然是这个理由。


    老田没怎么读过书,一嘴本地方言地做报告,江烬晚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看完销售单,江烬晚决定暂时取消木耳养殖,“蘑菇生产线暂时再增加三条,至于果林鸡销路好的话,就再增加一千只鸡仔,再多果林就养不开了。”


    “跟我想的一样,竹林鸡最多再增加一千只。”邵工开始扼腕,“当初扩建我还觉得太大了,现在看看,面积搞小了。”


    “慢慢来,当初我们也不知道蘑菇会这么受欢迎。”江烬晚合上销售单,“生态养殖园已经稳定,接下来我们可以研究一下养猪场了。”


    “咱们养猪场已经是最高级别了,还要怎么提升啊?”邵工有点疑惑。


    “你说咱们养猪场销售渠道是不是有点单一,除了宰割销售猪肉就没有其他了。”江烬晚卖了个关子,“你觉得这个上面有没有文章可做?”


    “你的意思,咱们猪肉也让他们采购蘑菇的时候一并带着销售?”邵工疑惑道,“咱们养猪场上面有固定份额,不怕销售不完的。”


    “我不是担心销售不完,我的意思,咱们不光光只用屠宰这个渠道。”江烬晚摇摇头,“咱们百姓对肉类需求受计划经济限制,只能定量购买。可是如果我们把猪肉加工成肉脯呢?这样既能吃到肉,还不受计划经济影响,你觉得如何?”


    “猪肉脯?”邵工迷茫了三秒,突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咱们养殖场自己搞个猪肉脯加工厂是吧?这个可以!只要是肉,大家肯定买账!”


    “嗯,具体怎么弄,等田叔回来,我们商量一下,不急。”做猪肉脯的计划,江烬晚早就想过。


    不仅做猪肉脯,等果林收获期还要做果脯。


    江烬晚的生活恢复正常,积极向上。


    杨家却陷入最低谷。


    杨立闯回不来,于彩霞每天要照顾中风瘫痪在床的父亲,屎尿问题也得她来。


    这些事情她一个人搞不过来,就需要女儿帮忙。


    可是,从昨晚开始,死丫头就没有回来,把她气得在家跳脚骂,“不要脸的东西,不知道又死跑哪里去了!”


    正好推门进来的杨轻灵听个正着,反唇相讥,“我能死哪里去?”


    这些天,于彩霞打骂杨轻灵对方都不反驳,这会一夜未归还犟嘴,一下子点燃了于彩霞的怒火,“要不是你非要跟赵海洋那个畜生在一起,你爸跟你外公怎么会被牵连到这个地步?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害人精?!”


    杨轻灵扬起讽刺的笑容,“你嘴里的畜生死了!你再想骂他只能去地狱骂了!”


    “他死了?”于彩霞一愣,目光落在女儿红肿的眼睛上,“好好的怎么死了?这会跟你爸可没什么关系了。”


    杨轻灵心头充满了怨恨,“没关系?我跟他当初好好的,是你们两夫妻非要逼得他军营不能归,现在他死了,怎么跟你们没关系?”


    她最恨的人是江烬晚,可是她也怨恨父母当初的无情跟阻挠。


    “等下……你手上捧的是啥?”于彩霞指着杨轻灵手上的陶罐,心头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顾不上跟她吵架。


    “我男人的骨灰。”杨轻灵捧着陶罐往房间走去。


    “你疯了!还把这个畜生骨灰捧回来?!”于彩霞冲过去就要夺骨灰罐,“你早就跟他离婚了,而且他还跟敌特勾结,连累你爸!赶紧给我扔掉,砸掉!”


    “你敢动我男人的骨灰盒一下试试?”杨轻灵旋转了下身子,冷冷地看着她妈,“你敢动一下,我立马往军区写检举信,证实他就是被我爸害得军区不能回的!”


    杨立闯有没有背地谋害赵海洋,暂时还处在调查阶段没有下定论,如果杨轻灵去指证就会彻底证实他的罪名。


    “你!”于彩霞手指颤抖了半天,最后骂了一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种!”


    “我又没求你们生。”杨轻灵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把赵海洋的骨灰捧进卧室摆在她的梳妆台上。


    她的手摸在骨灰罐上,轻轻地呢喃,“海洋,等我替你把那个女人弄死,我就去陪你,等我。”


    *


    “这是他们的资料。”中年男人把纸张递到徐大虎手里,“这两人都是军人,大陆军人一向很强,我建议你还是别跟他们硬碰硬。”


    徐大虎把纸条掖在手心,抬手把一个牛皮纸塞进对方手里,“姚警司,谢了。”


    “哎,我不要!”中年男人想要把牛皮纸还回来,徐大虎手一摆,“后面一段时间我恐怕没时间给你们上好货,这些算是我的谢礼。”


    “你小心。”中年男人把牛皮纸夹在腋下,掉头走进巷子。


    反正他劝过了,好处也拿了。


    至于徐大虎要怎么跟那些人杠上,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了。


    走远后,得力干将朝着徐大虎抱怨,“这帮屌人平常吃着我们的上供,结果掉头就安排人劫了我们的船,两头拿好处,墙头草!”


    徐大虎看着手里的资料,冷笑一声,“他们披着那层皮一边跟约翰先生那边哄着好话,一边又跟内地打交道,墙头草是那么好当的吗?”


    “虎哥,你的意思?”


    “我还约了约翰先生秘书喝下午茶。”徐大虎把手里的纸条小心地放进皮包底层,朝着迪厅走去。


    得力干将立马带人守在迪厅外面。


    一刻钟后,徐大虎面色难堪地从迪厅里走了出来。


    “虎哥,怎么了?”手下小心翼翼地问,“约翰先生不愿意出头?”


    徐大虎不吱声,一直到了车子边上,他狠狠的一脚踢在车轮胎上,“那个夜枭竟然是假的!真的夜枭根本没去内地,老子一辈子打鸟,却被鸟啄了眼睛!”


    “什么?那……那人是谁?”


    “马猴,你安排十几个兄弟,明天跟我去一趟汕阳。”车子启动后,徐大虎拳头捏得吱吱作响,“老子一个个弄。”


    说完,徐大虎又把纸头展开,上面赫然显示赵云澜的资料,下面一行则是聂城跟霍泽庭的信息。


    长得跟猴一样的男青年,把玩着匕首,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虎哥,赵家那娘们,我去弄!”


    “不急,这个赵云澜是姓聂的未婚妻,你把人给我弄来,我有其他安排。”徐大虎把纸条一点点撕碎,扔进嘴里嚼着咽下去,仿佛是在嚼人,“等事情了了,我要亲自送她下去陪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