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被退婚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李若琳惊呆了,“怎么可能是我?我跟徐……”


    “表姐!”赵云澜高声地打断李若琳的话,“当初徐淮追求你的时候,我还劝你说他心怀不轨,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人贩子!”


    听着赵云澜嘴里的颠倒黑白,李若琳眼眶慢慢地红了,一字一顿道,“云澜,当初跟徐淮恋爱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万万没想到,明明自己才是被牵连的受害者,表妹竟然把这盆脏水泼到自己头上来。


    别的事情她可以退让,唯独这件事不能。


    姑姑跟姑父对表妹千娇万宠,纵然他们知道表妹跟徐淮的事不过就是责骂两句。


    可自己若是被父亲知道背着未婚夫跟外男牵扯,她爸只会扔根绳子让她去死。


    这次,她绝不会再纵容表妹。


    赵云澜没想到平常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表姐居然会反抗自己,这让自己跟聂城如何相处?


    赵云澜疯了,一边上去打李若琳,“李若琳,你竟然诬赖我?当初要不是我爸护着你,你怎么可能可能活到现在?!”


    一边朝着聂城拼命解释,“城哥哥,你要相信我,跟徐淮的人是李若琳,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赵云澜!”被打急了的李若琳终于反抗了,她伸手把赵云澜双手钳制住,“我没有诬陷你,当初我就劝过你,你我都订了婚约,不要跟其他外男走近,可你偏偏不听。


    包括这次被拐,都是你非要拉着我当挡箭牌,让你跟徐淮约会,最终害得我跟你一起被拐!”


    “啊!!!”赵云澜尖叫一声,狠狠一巴掌把李若琳推倒在地,“难怪舅舅跟舅妈不喜欢你这个贱货!你以为你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他们就会高看你一眼吗?


    你完蛋了,沈家一定会跟你退婚,你还会被舅舅……”


    “够了!”聂城一把扯过赵云澜,“你跟徐淮之间究竟怎样,回去调查就一清二楚,是你想赖给谁就赖给谁的吗?”


    “我没有,不是我!”赵云澜不愿意面对聂城眼底的失望,只要李若琳认下跟徐淮的关系,她就能摘出去!


    “我跟你们俩关在一个房间,我亲耳听见徐淮跟你的对话,还看到你跟他撒娇。”江烬晚不慌不忙地上前把赵云澜跟徐淮那些腻歪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聂城。


    “你这个贱人,你跟李若琳一样的贱,你们两个一样的下贱!”赵云澜歇斯底里,疯狂谩骂,“赵家不会放过你跟你那个丑丈夫……啊!”


    “啪!”


    江烬晚狠狠一耳光抽断了赵云澜的谩骂。


    赵云澜被江烬晚抽得措手不及,刚要捂脸,江烬晚又一耳光抽过去,声寒如冰,“我丈夫是优秀的军人,你有什么资格侮辱他?像你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灵魂是最最肮脏的!!”


    赵云澜捂着红肿的脸,冲着聂城哭喊,“城哥哥,他们合伙欺负我,你难道放任他们这样欺负我吗?”


    不过就是个丑陋的男人,她就不信聂城收拾不了他们。


    聂城嘴角勾起,冷厉的双目盯着赵云澜,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跟鄙夷,“你口出狂言侮辱霍副师长,不顾姐妹亲情反手泼脏水,你的灵魂确实丑陋,让我感觉到作呕!”


    “你……你竟然对我这样说话?”赵云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控诉地看着聂城,“上辈子,你明明为了找我花了三年时间,聂城,你是被人夺舍了吗?”


    “你少扯疯话,等靠岸以后,我会立马登门跟你解除婚约。”聂城听不懂赵云澜的话,也不想跟她废话,直接提出解除婚约的决定。


    江烬晚探究的目光落在赵云澜身上,她就是穿越而来的,自然听懂了赵云澜的话,看来这个女人重生了。


    可从这个女人的行径来看,重生并没有改变她的智商。


    听了聂城要跟自己解除婚约的话,赵云澜终于慌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城哥哥,我跟徐淮什么都没发生,我是被他骗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背叛你的,一定会跟你好好过日子,我们不要解除婚约,好不好?”


    聂城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朝着霍泽庭跟江烬晚道歉,“对不起。”


    江烬晚摇头,“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聂先生道歉。”


    “我还得感谢聂先生,要不是你在香江那边想办法让黄警官他们上船拦人,我们的营救行动恐怕没这么顺利。”霍泽庭接过话茬。


    更不会把赵云澜的无礼行径算在聂城头上。


    经此一闹,后面两天,赵云澜终于安分了。


    只是看着赵云澜那双时而不时放冷光的眼眸,江烬晚猜到这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她跟聂城的婚约也没那么好退。


    果然。


    在深圳港登岸的时候,岸上站着一长排的人群,赵云澜第一个冲过去。


    “哎吆……我的云澜你受苦了!”一个中年妇女,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心肝肉地哄着。


    李若琳跟在后面,拘束地低头。


    赵云澜依偎在母亲怀里,直接告状,“妈,他们所有人都欺负我……呜呜呜……李若琳也欺负我!”


    赵母立马冷眼看向李若琳,“若琳,你一个当姐姐的,怎么好意思欺负妹妹的?”


    李若琳哪怕满心委屈,可是对上姑姑那双责备的眼神,就感觉自己矮了半截。


    她低头看着脚尖,声音很细,“姑姑,我没有。”


    赵母眉头一挑,言辞刻薄,“你的意思是云澜冤枉你了?你一个当姐姐的,不晓得让着妹妹,还敢跟我这个长辈犟嘴,好大的胆子!”


    赵母生了四个儿子就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向宝贝得很,这次女儿被拐走,她在家哭的死去活来,逼着丈夫花了大价钱寻人。


    好不容易看到女儿被救回来,这会女儿最大,谁都不能触女儿的霉头。


    李若琳被她呵斥得不敢吱声。


    在船上,因为一时气愤,跟赵云澜争吵了起来。


    下了船,看到姑姑,她就清醒了。


    赵家条件一直就比自家好,加上她爸厂长的位置还是姑父当年帮他推上去的。


    在她妈妈生病过世,姑姑又给她爸爸找了第二个老婆,她这个前妻生的女儿,得罪了姑姑,有的是苦头给她吃。


    赵云澜一路的憋屈这会终于得到了缓解,她冲着李若琳挑衅,跟徐淮那事,不认也得认!


    想到这,赵云澜又开始跟赵母哭诉江烬晚跟霍泽庭路上对自己的“恶行”。


    “等下让你爸收拾这两人。”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赵母立马瞪向江烬晚夫妻俩,转头又问,“这一路上聂城没有护着你?要是他没护着你,这门亲事咱就不要了。”


    “城哥哥不辞千里地救我,护着我呢。”赵云澜一心要嫁给聂城,这会只担心聂城真的跟自己退婚,“妈,我只想嫁给城哥哥,其他人我谁都不要。”


    赵母知道女儿失踪的真相,“好好,回头就给你们办婚礼。”


    既然她愿意嫁给聂城,说明女儿对那个畜生彻底死心,这是好事。


    江烬晚跟霍泽庭正在跟聂城告别,“聂同志,日后有空来我们海南玩。”


    “有机会一定去。”聂城点头应下。


    看着霍泽庭夫妻俩坐上军车走人,聂城才朝着赵母方向走了过去,“赵伯母。”


    “小聂,这一路辛苦你了。”赵母看着聂城一脸笑意,“你对云澜的照顾,云澜都跟我说的,你是个好孩子。”


    聂城不想跟赵母攀扯其他,“这是我的任务,作为军人我应该的。”


    赵母对聂城的回答不满意,什么军人应该做的,这时候不应该对云澜表忠心吗?


    不过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道,“小聂,等下直接去我家吃顿饭,你赵伯父要好好谢你的。”


    “伯母。”聂城立马拒绝,“我还有公务要汇报,就不过去了。”


    眼看聂城要走,赵云澜连忙上去拉他,“城哥哥,等下你去我家吃完饭再回去。”


    “不用。”聂城迅速避开赵云澜的手臂,快步走出去。


    赵母心头的火气压不住了,高声喊道,“小聂!”


    聂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赵母,突然来了一句,“赵伯母,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


    赵母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听见女儿的啼哭声,“妈,城哥哥他要跟我退婚!”


    “什么意思?”赵母慢慢地反应了过来,“聂城这是知道你跟那个畜生的事了?”


    “都怪李若琳,要不是她乱说话,城哥哥怎么可能要跟我退婚?妈,你一定要给我做主!”赵云澜闭口不提自己跟徐淮过去的事,把责任尽数推到李若琳头上。


    “李若琳,你好大的胆子……”赵母扭头想找李若琳算账,发现人不见了,“死丫头,腿跑得快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赵、李家两家女儿找回来了啊?”


    “找回来了,听说是表姐跟男同学谈恋爱,结果被对方坑害了的,妹妹是被牵连了的。幸亏妹妹未婚夫有门路,才把人救了回来。”


    “作孽啊,这李家丫头不是订了婚的吗?还敢私会外男啊?”


    “谁知道呢,这样的媳妇谁敢娶啊?”


    当天,汕阳城里就刮起了关于李若琳跟人私奔反被拐卖的传闻。


    李家客厅。


    沈家夫妻俩把一个盒子丢在八仙桌上,“你家李若琳不知检点,连累我们沈家名声,这门亲事我们沈家要不起。”


    李父脸色非常难看,强撑着体面解释,“这传闻有误,我家若琳绝对没有做这等丑事!”


    “呵,都被人贩子拐去香江,这一路上还能清白?”沈母一脸嫌弃,“我家儿子断不能吃这样的亏!”


    “当年这亲事是若琳妈用一条命换来的。”李父还是不愿意失去沈家这门好亲事,“若琳这些年乖巧听话,你也不是没看下眼里,难不成就为了莫须有的传言,否了若琳妈的一条命?”


    沈父脸色讪讪,当年李若琳的妈是为了救自个溺水儿子过世的,一提起这事,他们就矮了半截。


    可沈母早就受够了儿子背负一条人命的枷锁,好不容易有机会退婚,怎肯放弃,“一码归一码,你家若琳要是没这事,我们肯定八抬轿子娶进门,现在这个情况,总不好让我们天一被人骂乌龟王八的。”


    被人说到这个份上,李父脸皮子火辣辣,心头冒出一股憋屈之火,恨不得把女儿拖出来狠狠揍一顿。


    眼看局面僵持,李若琳继母朝着丈夫使了个眼色,“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沈家不乐意,我们也不好强求,否则若琳嫁过去成了仇家又何必?”


    沈家是当年李若琳亲妈在世定下来的好亲事,她这个继母巴不得亲事赶紧退了。


    “还是李太太善解人意。”沈母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容,看着李父,“这亲事能好好退的话,我们会对外说是两个孩子八字不合,妨碍到孩子。


    要是不能好好退,那我沈家可就要跟外人说道,这没了清白的儿媳谁愿意要?”


    李父低头不吭声,继母赶紧进去把李若琳定亲信物以及庚帖一并拿出来,塞给沈母。


    人一走远,李父就怒气冲冲地闯进女儿房间,狠狠一巴掌抽在李若琳脸上,“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找根绳子吊死自己呢!”


    李若琳捂着脸辩驳,“跟徐淮来往的人是云澜,不是我,我是被她牵连的。”


    “谁让你不长脑子的?你当初要是早点把这事告诉你姑姑,哪里来这么多破事?”李父当然知道内幕,可是他这些年靠着姐姐的地方太多,传闻闹开难不成他去澄清打姐姐的脸?


    李若琳听了父亲的话,一脸苦笑,当初她没提醒过姑姑吗?


    姑姑听了倒过来把她骂了一顿,说她是嫉妒妹妹。


    加上赵云澜整天拉着她,有什么锅都往她身上推,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与此同时,聂家也登上赵家的门。


    赵母一脸笑容地迎了出来,却在看到聂母手上信物盒子,嘴角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