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齐齐行动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江烬晚摇摇头,“我不认识他是谁,也没把握说服他。”


    “你还没试怎么就没把握了?”靠墙姑娘挪动着身体朝着江烬晚急迫道,“我叫赵云澜,我爸是广省友谊商店主任,我舅舅是纺织厂厂长,只要能联系上他们,我们就都得救了。


    联系不上,我们三个人的下场都不会好。


    就算那个男人喜欢你,可是他们是个人贩团伙,你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趁着还没到香江,得尽快。”


    口气里还带着一股怨愤,似乎江烬晚不帮忙是不识抬举。


    “我说了,我不认识那个人。”江烬晚说完不再搭理对方,头扭向另一侧。


    赵云澜没想到江烬晚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气得眼睛瞪大,想骂江烬晚,只是船舱顶上来回的跑动声打消了她的念头。


    上辈子,家里给赵云澜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名军官,她嫌弃对方木头不解风情,跟同学徐淮偷偷恋爱。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徐淮是个畜生,竟然跟香江那边人贩子勾结,把她跟表姐迷晕送到香江当妓女。


    在船上,表姐为了护着她被那帮畜生糟蹋后跳江而亡。


    她怕死,在香江吃尽苦头攀上海港城码头老大,成为他第6房太太。


    后来,到了九十年代初,她才得以解脱,跟父母见上面。


    这才得知,她那个军人未婚夫为了救她,直接从部队转业,去香江寻找她,将徐淮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打杀个精光,都没找到她的踪迹,半年后才不得不回到广省。


    回到广省后,他先是搞黑市生意,后来借着改革的风潮,一跃成了广省第一富豪。


    知道她回来后,还抽空跟她见了一面,表达了当年没能救回她的愧疚,还赠予了她一套房子。


    对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是跟那个畜生去私奔,还一直以为她是被对方拐卖的。


    看着眼前虽然人到四十,却气宇轩昂,意气风发的男人,自己却因跟在老头身边常年争风吃醋,成了一个面目难看的中年妇女,赵云澜心头后悔痛苦,回去的路上就遭遇车祸。


    结果一睁眼,赵云澜发现自己回到了被拐的那天。


    她想起聂城说的那句话,当时他就在隔壁的一艘船上执行任务,要是知道她被拐卖,当时就直接上船来救她。


    赵云澜一路绞尽脑汁想寻找通知聂城的机会,可是躺在船舱内,根本无从下手。


    直到两小时之前,船舱内又送来一个女人。


    上一世在船上的记忆她虽然忘了很多细节,但是她记得,她们船舱里绝对没有这个女人。


    多出这个细节,赵云澜就一直在观察对方,尤其发现那个面具男对这个女人的重视,就把主意打到这个女人身上。


    谁知对方竟然不接她的茬。


    真是气死她了。


    江烬晚脑子在飞速运转,上辈子,她来过香江好几次,对香江这边地势并不陌生。


    就算赵海洋把自己抓到香江来,她也有办法回去。


    她想把赵海洋彻底解决了,省得他阴魂不散。


    至于旁边那个女人说的话,她不理会一个是不想听对方所谓的计划打草惊蛇,还有一个,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要利用她做什么。


    半路扶个孕妇,都能出事,现在身边的一切都不能信。


    船上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那些人全部跑到甲板上,正中央站着一个圆脑袋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


    对方一脸凶相,瞪着眼前的一排人,“这批货很重要,你们谁要是给我掉链子,就别怪我徐大虎不客气!”


    “收到!”众人异口同声道。


    徐大虎朝着人群边缘的青年招招手,转身走进一个船舱。


    徐淮进了船舱后,吊着手臂喊了声,“大伯。”


    “你绑的这两人什么来头,广省那边有好几个电话过来寻找她们。”徐大虎阴沉着脸看着侄子。


    “一个友谊商店主任家的,还有一个纺织厂厂长,翻不了天。”徐淮满不在乎道。


    “怪不得电话都闹到我这来,这两家虽然折腾不起什么水花,但是闹起来也烦。”徐大虎瞪了徐淮一眼,“下回给我拐一些普通人家的女人。”


    “你看隔壁那一舱,几十个,没一个有她俩水灵。”徐淮不以为然,“除了那个夜枭抓来的那个。”


    说到这,徐淮缩着脖子凑近徐大虎跟前,“那个夜枭是约翰先生的人?那他带来的女人,岂不是跟我们无关?”


    “你知道就好,夜枭那个人阴森得很,不要打他的主意。”徐大虎摆摆手,“船还没靠岸,机灵点。”


    没有再去追究徐淮弄的货麻烦。


    徐淮哼了一声表示回应,从船舱离开后,他又掉头朝着赵云澜船舱走去。


    “云澜,我头好晕。”


    “若琳姐,你脑袋破了,躺着别动弹……”赵云澜的话音未落,目光正好跟推门进来的徐淮对上。


    他准备好迎接对方的尖叫跟怒骂。


    谁知赵云澜竟然眼眶泛红,眼泪滴了下来,“徐淮,你终于来了。”


    徐淮设想过多种摊牌的场景,就是没有设想到这个场景,一时之间表情都忘记了管理。


    赵云澜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哀求,“阿淮,我表姐脑门破了,你能不能帮她包扎一下?”


    徐淮这才发现李若琳脑门上长长的血痕,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这是怎么了?”


    破相了可就不值钱。


    赵云澜抽抽搭搭地把刚才两个人的暴行哭诉了一遍,然后仰着脸,“阿淮,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让那些人来折腾若琳姐?”


    李若琳听了这话立马激动了起来,“云澜,你别求这个畜生,我们俩就是被他害的!”


    “若琳姐,阿淮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有苦衷的。”赵若澜慌忙打断李若琳的话,朝着徐淮表痴心,“阿淮,我懂的,我们这是偷渡去香江对不对?我听很多人都说香江遍地是黄金。”


    徐淮讽刺一笑,“对,我就是带你们去香江淘金,你们可要乖乖的。”


    他没想到赵云澜能傻到这种地步,都被铁链锁住,还以为是去香江淘金。


    “那你帮若琳姐找到包扎的药吧,我怕表姐失血过多……”赵云澜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等下给她拿。”徐淮原本是来羞辱赵云澜的,这会干脆陪她继续玩这个白痴游戏。


    “还有旁边那个姑娘,我看她一直不醒,你看看什么情况啊?”赵云澜突然指向江烬晚。


    徐淮顺着她手势方向,目光落在江烬晚身上,眼底露出一抹兴味,走到江烬晚跟前蹲下,仔细打量着江烬晚的脸。


    这样好的货色竟然是那个夜枭弄来的,可惜了。


    看徐淮目不转睛地看着江烬晚,却没有任何动作,赵云澜眼底闪过阴冷,继续甜腻道,“阿淮,她怎么了?”


    “没啥,就是睡着了。”徐淮站了起来,“我去拿药给你表姐包扎。”


    他刚才确实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不过想到那帮难缠的英格兰佬以及那个阴沉的夜枭,暂时还不能动这个女人。


    船上还要航行三天,他总能找到空子的。


    *


    霍泽庭赶到华南军工,下车第一句话,“带我去小晚失踪的地方看。”


    谷工没有废话,直接带他过去,“那些人在小江来的路上就已经盯上了她,利用人贩来对付小江,结果失败还折了人手。


    后来,他们利用一个真实孕妇来降低小江的警戒心理,同时医院里的人全部换成杀手,别说是小江,就是我们都逃不脱。”


    霍泽庭点点头,查看查封了的医院大厅,“这是英佬一贯的手法,看来赵海洋就是跟这些人搅和到一起了。”


    谷工面色森然,“如果是那些人,我怀疑小江被带上船了。”


    这些人竟然就潜伏在他们附近,而他们丝毫没有察觉,这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小晚爸妈那边应该还不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吧?”霍泽庭扭头问了句。


    “他们还不知道,我封锁了消息。”


    “那就好。”要是岳父、岳母知道小晚失踪,只会增添他们恐慌,不如暂时隐瞒着。


    霍泽庭打出去了几个电话,通过高先生之手,查到惠州军区有人去香江执行任务。


    巧合的是,这个人正好是王慧敏丈夫手下的聂城,霍泽庭跟聂城联络上,对方正好从香江码头准备返回。


    聂城潜伏在香江一年,手里的渠道不少,很快就调查香江人贩子团伙身上,查出来人贩头子徐大虎有一艘船三天后到港。


    耽搁的半天时间里,聂城还接到了另一个消息,他未婚妻可能也落入这帮人手里。


    “聂哥,赵家真他妈不改那副高傲的嘴脸,人丢了求到你头上,还他妈嘴硬!”跟在聂城后面的兄弟张锁替自己连长打抱不平。


    “赵老爷子对我一向很好,其他人不重要。”聂城狠狠地把烟头吸了一口,丢在地上踩灭,“徐大虎那个人是个亡命之徒,我们要从他们手里抢人,对方恐怕要狗急跳墙,一定要谨慎!”


    这门亲事是聂城爷爷跟赵云澜爷爷订下的,后来赵云澜父亲步步高升,两家条件相差越来越大,聂城考虑过解除婚约。


    可是赵爷爷一口咬死不给退婚。


    聂城干脆给自己加码,不断去执行危险任务,提升自身的职位,现在总算爬到连长的位置,跟对方差距拉得没那么多。


    原本打算这次回去,就让爸妈上门商量婚事的,这下子得先把人救出来才行。


    至于赵云澜落到人贩手里可能会发生糟糕的事,聂城完全没放在心上。


    跟聂城商量完的霍泽庭,登上了一艘最快的船,朝着香江方向追去。


    *


    后面的两天,赵海洋来找江烬晚三次。


    前两次,江烬晚闭紧牙关不理他任何话。


    最后一次,他坦白了身份,“小晚,你别想着再回去,上面争斗厉害,霍家位置不稳,跟着我去香江,你想要什么都会有。”


    江烬晚扭头看向赵海洋,似笑非笑,“我放着一个军属不当,跟着你一个敌特亡命天涯?”


    “小晚。”赵海洋最不愿意看江烬晚对自己露出这副神情,仿佛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凑近江烬晚耳边,压低声音,“你激怒我有什么好处?到了这个地步,你只有跟着我这唯一的一条路可走了。”


    “那可未必。”江烬晚嘲弄地看着赵海洋,“你以为你的行踪,军中真的毫无察觉?”


    “察觉又如何?他们再硬气,手也伸不到香江来。”赵海洋既然摊牌了,露出无赖的嘴脸,“何况,你跟着我数天,对方绝不会再接受你回去。”


    说着,赵海洋的手就往江烬晚的脖子上伸过来。


    下一秒,不知江烬晚做了个什么动作,赵海洋感觉自己的手腕剧痛,发出一声惨叫,“啊!”


    “手再乱伸,就剁了!”江烬晚拖着铁链,俏脸含霜。


    “好,好得很!”赵海洋没想到江烬晚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敢跟他动粗,“不想要我的庇护,这船上多的是豺狼虎豹!”


    说完,赵海洋恼怒离去。


    没过几分钟,门外就来了四个男人,当中就有那天侮辱李若琳的两个花臂男,朝着江烬晚围了上来。


    两个花臂男一脸淫笑,“铁头哥终于舍得把这块肥肉让我们啃了!”


    另外两人穿着铆钉皮夹克,朝着两个花臂男使了个眼色,夜枭只是让他们做个戏,可不要来真的。


    花臂男根本不看两人脸色,而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铁头哥同意我们把人弄到隔壁去,我俩先把人扛走。”


    说着,两人的手就伸向江烬晚的胸口。


    “等下!”两个皮夹克立马伸手拦人,“凭什么你们先来,得我们先来!”


    “草尼玛!我们先,你们后,否则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四个男人眼看要打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赵云澜眼底,她心头冷笑。


    这个蠢货不听她的,现在好了,让四个人糟蹋。


    “花一、花二。”高个子皮夹克突然指着赵云澜的方向,“咱四个抢一个不够用,不如那两个一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