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求锤得锤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结果她头一扭,正好对上张铁柱那张骇人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张铁柱并没有跟她们废话,目光落在几个人的脸上,仿佛要记住她们似的。
等人走远后,刚才口吃的那个女人捂着胸口轻轻地拍了下,“吓死人了,也就孔招娣才看得上他。”
另外两个女人不敢继续接话。
万一张铁柱杀个回马枪。
当晚,玉溪村惨叫声连连。
三个男人被张铁柱摁在地上摩擦。
“铁柱,你好好的打老子做什么?”
“铁柱,叔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捶,究竟是哪里得罪你,告诉叔!”
张铁柱一言不发,继续开干,一打三,还轻松自如。
直到三个人嗓子都喊不出声了,他才把人放开,“回去管好你们婆娘的嘴,否则,下回疼的还是你们!”
说完,张铁柱一言不发地走人。
过了半晌,三个男人互相扶着对方,骂骂咧咧地回家收拾婆娘去。
过了几天,孔招娣才知道这事。
她想去感谢张铁柱,可又怕被人看到再说闲话。
于是,她选一个孩子们都睡了的时间,外面黑漆漆的,她拎着一点蘑菇,上面放着她采的马兰头盖上,万一路上真碰到人就去割野菜了。
一路上很幸运,没碰到人。
到了张铁柱家门口,她又想起那些难听的传闻,没有从正面进,而是绕到他家屋后。
确定了没人,她刚要从屋后贴着墙根往前走。
“哗啦”的水声从耳边响起,孔招娣吓得立马贴在墙根一动不敢动。
随着她定住不动,视线慢慢变得清晰,月光下,一个男人拎着水瓢从头上往下倒。
淡淡的月色下,孔招娣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张铁柱裸着的上身,手臂举高放下,强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血脉喷张。
孔招娣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村里妇女在一块开黄腔的话,张铁柱就那张脸骇人,还有个瞎子娘,要不然就他那身板多的是女人送上门。
以前,孔招娣没往心里去。
她跟张二龙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对床上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张二龙每次撑不过三分钟就草草了事,她也没得过趣味。
可是这一刻,她心头似乎冒出了火来。
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动作上下。
洗着洗着,对方放下手中的水瓢,开始脱裤子,等孔招娣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脱个赤光。
手里抓着肥皂在身下来回地搓洗,孔招娣的喉管在滚动。
沉甸甸的阴影,跟她见过的完全不一样,原来每个男人的物件有这么大的差别。
很快,他开始舀水往身上继续冲。
水明显是冷水,孔招娣摸了摸自己的棉褂子,看着就好冷。
可张铁柱洗冷水澡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
她想移开自己的目光,可是那个水珠起伏的肉体就像带着魔力,根本动弹不得。
直到水声停止,人拎着水桶走进院子,孔招娣都不能挪动半步。
她脸红心跳,腿发软,再鼓不起勇气把篮子送进去。
最后,孔招娣拎着篮子灰溜溜地回家。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一幕,全身上下都被她看清楚了。
连他屁股上的一个胎记都被她看清。
不知她在床上烙了多久的饼,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起来,孔招娣把两个孩子安顿好,就赶紧去上班。
她刚跑到蘑菇田跟前,迎面撞上张铁柱,她的脸唰地红了。
昨晚的扬景横冲直撞地闯进她的大脑。
她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人,迈到侧面田埂上。
张铁柱张了张嘴,想打招呼,看人跑了就算了。
只是他那黑黝黝的眼神落在她红润的脸庞上,喉结滚动了几下。
这一刻,他突然就想揍一顿张二龙那个狗东西,这么好的媳妇竟然不知道珍惜。
*
看着手里的照片,江烬晚一愣,杨立闯乱搞男女关系,而且还是跟戈委会王主任的女儿王菊?
捏着照片,江烬晚脑海里闪现过几个方案。
最终她选择带着照片去见苗展鹏。
她个人收拾杨立闯,最多就是让于彩霞跟杨立闯干起来,或者举报他流氓罪抓起来,但是这些都没法影响霍泽庭的案子。
接过杨轻灵送过来的照片,苗展鹏皱紧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
“好!很好!非常好!”他一改平常的严肃,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转悠,而后才想起来江烬晚还在,朝她摆手,“你先回去,我直接带着照片去把泽庭带回来!”
“谢谢苗伯伯。”江烬晚赶紧道谢。
“自家人,不言谢。”苗展鹏对霍泽庭娶的这个媳妇,现在是十二分的满意。
有勇有谋还有能力。
杨立闯听说苗展鹏离开军中,很是得意,他跟于得水说:“爸,霍家急了!”
“最近你不要出纰漏,最多半个月,你直接恢复师长一职。”于得水把前后事情梳理一遍,“关键时刻,只要霍泽庭弄不回来,霍东山那边就会元气大伤,鹤老不会给他留退路,直接蚕食他们的势力。”
“放心,我这边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杨立闯激动得在桌子上捶了几下,“这半年太憋屈了!”
于得水没接话,可心里跟他一个想法。
自打霍泽庭身份曝光,他们就开始各种不顺,自己还提前退下去。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起码在任上还要待三五年。
好在,只要女婿杨立闯在,他背后扶持杨立闯上去,海南军区就迟早还会回到他们手里。
接下来几天,于彩霞在家属院的架子端了起来。
有些跟她相熟的军嫂,看到她热情招呼,“彩霞,终于看到你出门了。”
“难得休息一段时间,把家里好好地收拾了一通,现在收拾完了,就出来跟你们溜达。”于彩霞一改过去的半低调,姿态摆得高高的。
其余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立马凑到她跟前,“你们家老杨要升了吧?”
“我可没说这话啊。”于彩霞嘴上不承认,可上扬的嘴角却一点都压不下来。
众人心里有数了,对她更加恭维。
“你们知道不?”听了一会,于彩霞把话题引到霍泽庭身上,“霍副师长被带走调查了。”
“啊?霍副师长都被带走调查了,那个姓江的有什么资格留在我们家属院?”上次没能从江烬晚手里拿到神奇蘑菇,朱婶子一直记恨,这会听到于彩霞的话,立马围了上来。
“就是啊,男人都犯错了,她还早出晚归地上班,不受影响,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她本来就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仗着长得漂亮,傍上的霍副师长,男人被调查,回头她就能重新找一个。”
“毕竟连霍副师长那张脸,她都吃得下,什么样的男人她不要啊?”
大概是江烬晚上次拒绝了给她们带神奇蘑菇,听到霍泽庭出事,一个个地同仇敌忾。
江烬晚踩着自行车路过,看着人群中侮辱自家丈夫的于彩霞,刹车一捏!
她朝着于彩霞冷笑一声,“于同志,我丈夫是正常出差,你有这闲话功夫,不如去盯盯你家男人。”
“我男人好好的,要盯什么?”于彩霞没想到江烬晚会跟她硬刚,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江烬晚,你少跟我信口齿黄!”
“我信口齿黄?”江烬晚脚下踩了两下,车轮滚动两圈正好贴近于彩霞,“于同志,你这工作被人开除了,倒是有精神在这胡说八道?
不如回去问问你女儿,她可有在外面看到什么?”
于彩霞立马跳了起来,“你放屁!我是提前退休!”
她确定工作彻底回不去时,就跟大院里人说自己想歇歇,提前内退的。
“呵。”
江烬晚丢给她一个字,踩着车子走人。
众人再看向于彩霞的目光变得八卦,杨轻灵跟于彩霞吵架的那些话她们都知道。
本来以为是母女俩闹翻了,胡扯。
现在看一向稳重的江烬晚都这么说,看来杨立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啊。
“想要判断男人有没有外心,就看他回来交不交公粮。”
“还有他会不会突然对你不耐烦,看你哪里都不顺眼。”
“你们说的那些都是基础的,我跟你们说,你只要看男人最近是不是突然注重外型了,好打扮,那肯定是有事情了。”
几个年纪大的,直接就着江烬晚刚才的话讨论了起来。
于彩霞本来想发火否认的,可是听了她们说的那几条,脸色变得越来越白。
她们两夫妻结婚二十几年,上了年纪后,两人的夫妻生活锐减,可是一个月起码有一两次的。
她跟丈夫有多久没有夫妻生活了?最近三个月,她们一次都没有。
而且,她偶尔有这个暗示,杨立闯直接甩脸色去书房。
至于收拾打扮,这个就更明显了。
过去二十几年丈夫永远都是军装,就算休息的时候他也不在意穿什么,都是她给他准备什么穿什么。
可是,最近,丈夫不但外出的时候会仔细搭配便服,还会捯饬发型。
也就是说她们说的这些,杨立闯他都有。
想到这,于彩霞再没有之前的好心情,垮着脸回家。
那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眼底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回到家后,于彩霞坐立不安,浑身刺挠。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布置,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找过去,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客厅里没有,她就去卧室里找。
在卧室枕巾上她找到一根长头发,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长度。
她捏着这根头发看了许久,又进了书房,翻箱倒柜,一处处地摸过去。
直到从文件里掉出来一片爱心形状的书签,她的眼睛被糊住。
于彩霞从书房走到客厅,就十几步的距离,却耗光了她的力气。
当年,她跟杨立闯的婚事是她爸一手操办的。
杨立闯婚后对她一直很好,哪怕多年就只有一个女儿,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对女儿也一向宠爱。
随着结婚的年数变长,身边有很多夫妻都出了问题,可她们没有。
她一直以为自己得上天眷顾,受父亲宠爱,被丈夫疼爱,是整个家属院最幸福的女人。
遭遇背叛可以发生在任何女人身上,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可,现在肥皂泡被戳破。
*
“屋子这么黑,怎么连灯都不点?”杨立闯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于彩霞才发现自己枯坐在屋子里一下午。
她没有回应对方,站起来进了卧室。
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过了会,丈夫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在家一天干嘛呢?怎么连晚饭都不做?”
于彩霞继续沉默。
杨立闯察觉出不太对劲,推开门走到她跟前,“你咋了?”
于彩霞低垂脑袋,依然不吭声。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啊?”杨立闯说完,就转身走出卧室。
他如果低头仔细看一眼,就会看到妻子红肿的眼睛。
没过一会,女儿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爸,妈人呢?”
“在卧室呢,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饭不做,灯不开的。”
杨立闯不耐烦地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没过一分钟,书房响起他的咆哮声,“谁动了我的书房?!”
杨轻灵浑身一抖,难道自己偷拿资料的事被父亲发现了。
她蹑手蹑脚地朝着卧室方向走去,连晚饭的事都不敢问了。
“你给我过来。”她妈突然走出来,对着她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