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让她去求江家?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大清早,杨轻灵拎着煮鸡蛋跟一饭盒的粥,送到宿舍,“宝儿,快来吃饭。”
“大伯母,怎么又是煮鸡蛋,我想吃豆浆、油条。”赵宝儿接过杨轻灵给他剥好的鸡蛋,一脸不乐意。
“你这孩子!”庄翠兰上前打了一巴掌孙子,“你给挑三拣四起来了呢!在老家你能天天吃到煮鸡蛋的?”
“妈,没事的,不就是豆浆油条吗?我明天就给宝儿带。”杨轻灵一脸温柔,“妈,早饭你们先吃着,我去上班。中午我再送饭过来。”
“那麻烦你了,小杨。”庄翠兰咧着嘴笑,等杨轻灵背影背影一消失,立马屁股墩子坐在床畔上,“宝儿,明天咱奶俩就能吃上豆浆油条了!”
“奶……不想回家……以后就留在大伯这吧。”赵宝儿三口就把鸡蛋干完,擦了擦嘴,“大伯母比上次好,现在我都能点菜了。”
“不回家是不行的。”庄翠兰也巴不得留在这呢。
他们家虽然条件算好的,可在乡下没不能天天吃鸡蛋、喝白粥。
何况,自打家里的钱都被江烬晚那个小贱人要回去以后,他们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现在,丈夫跟小儿子被人针对,天天更是乌烟瘴气的。
来的时候她还有点不情愿,因为儿媳妇一家子都鼻孔朝天看人。
谁知到了这发现,虽然杨家还是整天看不见人,可儿媳妇态度大转变啊,一日三餐殷勤备至。
肯定是肚子里娃掉了,心虚呢。
要她说,早该这样了,嫁进她们老赵家,就该什么都替老赵家着想。
否则,回头她就让海洋不要这娘们了。
吃完饭,祖孙两人就在家属院里溜达。
老太太逢人就宣传,儿媳妇给自己多孝顺。
这话很快就传进于彩霞耳朵里,把她气得仰倒,“老不死的竟敢磋磨我女儿!”
可任凭于彩霞气死,女儿就是不听她的话。
于彩霞受不了了,让丈夫提前安排赵海洋出任务。
*
赵海洋这会一门心思想挽回江烬晚,看到母亲来了,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他决定让他妈去跟江烬晚爸妈见面聊聊。
要让他们意识到,只有让江烬晚跟他复婚,才是最优的选择。
远嫁对女人没好处的。
“我不要跟黑五类来往!还有江烬晚那个丧门星,要不是她要你爸还钱,咱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庄翠兰听了之后,立马拒绝,“你现在娶了小杨,不比那姓江的好百倍千倍啊?”
她恨毒了江烬晚,才不愿意去给江家说软话。
“你懂什么?”赵海洋不耐烦地训斥他妈,“江烬晚现在厉害得很,上次县里给她表彰也就算了,现在她还上了省里报纸,跟过去不一样了。
你去见她爸妈,说点软话,别拿你过去尖酸刻薄的态度对他们。
你得哄着他们,告诉他们,我才是最合适小晚的人。”
庄翠云听得云里雾里,“过去你不是说她不行,杨家来头很大的吗?怎么现在杨家还不如个姓江的呢?”
“我让你去就去,不然你带着宝儿回老家吧。”赵海洋火了,“反正我都成了杨家半个上门女婿了,你跟爸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那我回头试试吧。”一听这话,庄翠兰慌了,“但是,眼下我们吃喝拉撒还都指着小杨,江家那边没答应之前,你可不能在小杨面前露馅。”
但是她还是不情不愿的。
她还想指望杨轻灵一日三餐伺候呢。
“剩下的事我会安排,暂时不会跟杨家翻脸的。”
得了母亲的承诺,赵海洋开始谋划合适时机。
赵宝儿在大院里待不住了,因为爷爷是大队长,他在村里那帮孩子面前,一向是孩子王。
在这没人奉承他,他觉得没劲。
趁着庄翠兰不注意,一个人跑出家属院,跑到大门口乱晃。
没想到,正好碰上前两个月被他抢冰糖葫芦的小丫头。
小丫头手里又抓着一根冰糖葫芦,蹲在地上数蚂蚁玩。
想到那次没吃到嘴的冰糖葫芦,赵宝儿口水咽得咕咚一声,冲上去一把夺过冰糖葫芦,直接放进嘴里就啃。
这会,他学聪明了,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
小丫头猝不及防地被推得摔倒在地,手肘位置被蹭出一道血痕,“哇”的一声哭出了。
不远处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听见动静,连忙冲了过来,扶起女儿,“珠珠,你怎么摔倒了?”
小丫头眼泪汪汪地指着赵宝儿,“坏哥哥,抢糖糖。”
女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流着大鼻涕的黑皮小男孩,手里抓着女儿的冰糖葫芦啃得欢。
几个月没见,她没有认出这个男孩跟港口抢女儿糖葫芦的是同一个人。
赵宝儿一边把糖葫芦咬得嘎嘣脆,一边还故意做鬼脸,“噜噜噜,我就吃!”
小丫头捂着手肘,哭得更惨了,“妈妈……妈妈……”
女人火从心头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糖葫芦签子,把赵宝儿狠狠地推倒,“真是没教养的狗东西!”
赵宝儿后背撞到树干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啊!”
把女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要去拉赵宝儿起来,“谁让你抢妹妹的东西,我也不是故意的。”
赵宝儿却对着女人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坏女人!你竟敢抢我的糖葫芦!”
女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气得朝着四周喊,“这熊孩子究竟是谁家的?抢我女儿的糖葫芦,还咬人?”
其他洗衣服的军嫂纷纷放下手里的衣物,围了过来,“这孩子是谁家的?”
“不认识啊,不像我们大院里的男孩。”
“哎吆,章副连长家的,你这胳膊都被咬出血了,熊孩子咬的啊?”
众人七嘴八舌都没有说清楚赵宝儿的来历,其中一个军嫂抓住赵宝儿,“你是谁家的孩子?”
“放开我!不然我让我大伯来收拾你们!”赵宝儿一看人多了,挣扎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