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现场手术!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钟娟红气得原地跺脚,朝着周文年抱怨,“周主任,你看!”


    周文年却没有回应她,而是一脸严肃地朝着隔壁车厢走,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钟娟红只能也追上去。


    江烬晚到隔壁车厢,看到尽头位置堵得全是人,她赶紧高喊,“我会接生,麻烦让我过去!”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让开,江烬晚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大肚子孕妇。


    结果,却看到一个中年卷发妇女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大肚子牧羊犬,哭得无比凄惨,“谁来救救甜甜啊!我怕她半路生,紧赶慢赶往家赶,都没来得及!”


    牧羊犬肚子巨大,带套的狗嘴全是血沫,瘫在地上,眼看着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找兽医啊?”


    “就是,本来我以为人要生孩子,想着过来帮忙,这狗子我可不会!”


    “而且这狗子看着都快不行了,回头死在车上也挺晦气的!”


    围观者议论纷纷,中年妇女哭得更伤心了,“甜甜,是我对不起你啊!”


    这下子她还真的专业对口了!


    江烬晚脑海里跳出刚才钟娟红的话……


    她大步走过去,举着手中的工作证,蹲在卷发妇女跟前,“大姐,我是兽医,我会接生!”


    “你是兽医?”卷发妇女松开手里的牧羊犬,一把抓住江烬晚的手腕,急迫道,“快帮我救救甜甜!”


    “别急,我现在就看。”江烬晚蹲下来,摸着牧羊犬的腹部一圈后,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卷发妇女颤抖着声音,“同志,甜甜没得救了吗?”


    江烬晚叹息一声,“您这个狗狗不是怀孕……”


    “啊?我家甜甜没怀孕?”卷发妇女懵了,“那,那她肚子怎么大了起来的?”


    江烬晚刚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胡说八道!”


    只见钟娟红从人群中挤过来,对着江烬晚一顿喷,“这么大的肚子,不是怀孕是什么?


    就知道你是个沽名钓誉的假先生,可别在这害人了!


    这狗明明就是难产了,你怕泄露自己的老底,就说它不是怀孕!


    害狗不浅的庸医!”


    卷发妇女脑袋来回转,“我家甜甜究竟怀没怀孕啊?”


    她被眼前两人搞糊涂了。


    “狗狗没有怀孕,它是肚子里长了瘤,现在应该是血管破裂,得立马动手术!”江烬晚懒得跟钟娟红废话,扭头朝着身后喊,“邵工,帮我把手提包拎过来!”


    她空间里就有手术刀,不过得要借着手提包遮挡。


    “好!”邵工立马跑回去拿包袱。


    江烬晚朝着周围人道,“麻烦大家让开,给狗狗留出足够的空间!”


    “不要理她!”钟娟红大喊一声,把身后的周文年推出来,“这是省里防疫局周主任,让他来看!”


    卷发妇女晕晕乎乎,不知道该听谁的。


    “省里主任?那不就是专家吗?”


    “这个专家头发花白,一看就是他厉害!”


    “别听那个小姑娘的,狗肚子这么大,肯定是有狗崽子了!真是年纪轻轻,做事没轻没重的!”


    不等卷发妇女说话,围观者就选择了周文年。


    钟娟红眼里露出得意,这回肯定能把这个小丫头赶走!


    想当初,自己在防疫站吃了多少苦头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这个江烬晚才二十岁的样子,就想靠家庭背景走捷径,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周文年看了眼狗的状态,眼神都涣散了,神色凝重地摇头,“你这只狗已经快不行了,我没有办法。”


    “甜甜原本是一名警犬,为了救我母亲摔断了腿才被迫退役,求您救救它吧!”卷发妇女竟然朝着周文年跪了下去,“只要您能救回甜甜,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文年赶紧蹲下扶住对方,叹息一声,“我先帮你看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说着,他伸手在牧羊犬肚子上来回摸,摸着摸着,周文年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同志,这条牧羊犬确实不是怀孕了!只是具体肚子里瘤子还是腹水?得要仪器检查,我这没法确定。”


    “啥?”钟娟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个跳出来,“主任,狗肚子这么大,不是怀孕?您是不是看错了?!”


    “这只牧羊犬确实是生病。”周文年瞪了钟娟红一眼,他还不至于这点问题看不出来。


    “所以,刚才那个小姑娘判断是对的?”


    “是专家旁边那个女的一直说人家不行,把我们误导了。”


    “你看她现在还不信呢。”


    围观者们目光在钟娟红跟江烬晚身上来回游移,说着不负责任的话。


    钟娟红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无比难堪!


    卷发妇女惊得嘴巴张大,慌张地哀求周文年,“周主任,求求你救救甜甜,我还有半小时就能到站下车了!”


    周文年无奈摇头,“我身上没有药剂也没有器械,实在无能为力。”


    “小江,手术包!”


    就在此时,邵工把包袱塞进江烬晚的手里。


    这句话提醒了卷发妇女,她抹了一把脸,红肿着眼睛朝着江烬晚哀求,“这位同志,求您救我家甜甜!”


    她好后悔刚才不信小姑娘的话!


    “我只能说尽力,不敢给你保证,你看这手术还动吗?”狗的情况非常危急,江烬晚也不敢确定,她一定能救得回来。


    “动!”卷发妇女没有再犹豫,“哪怕真救不回来,我也感谢您,同志!”


    江烬晚得了准信,麻利地从包袱里掏出手术刀跟麻醉剂,“有没有垫子?还有最好把四周围起来,以免手术感染!”


    这年代的绿皮车,鸡鸭鹅都能跟着人上车,车厢拥挤,空气卫生是很难保证的,她只能尽量创造环境。


    卷发妇女立马爬起来,从她自己的行李包里拽出一套床单被套,“这个行吗?”


    “可以,你把床单给四周围起来,被套给我!”


    江烬晚一把抓过被套,朝着地上一铺,把狗子抱到床单上。


    周文年也上前帮忙摁住床单,“不知江同志是怎么看出来,狗肚子里不是怀孕而是肿瘤?”


    “怀孕的狗乳房肯定会发生变化,而这只牧羊犬却没有这个情况。”江烬晚边说边给牧羊犬打麻醉针,“还有怀孕的狗肚子是硬的,可它这个肚子却是软的一块。


    我以前在老家见过类似症状,所以能确定它是肚子里长瘤。”


    周文年听完,眼里露出佩服的神色,“对不起,江同志,之前是我有色眼睛看人了。”


    听到这话,周娟红的神色更加僵硬。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仿佛被江烬晚狠狠地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