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歌声喻道
作品:《我继承了妖怪旅舍》 “我……”小淇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是啊,身体是最诚实的。那种强烈的排斥感,那种运行时的滞涩与空虚,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逆水行舟,甚至险些走火入魔……这一切,不都是身体在向她发出最严厉的警告吗?
可是……
小淇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更低了:“其实……刚刚是我太心急了,方法不对。之前寒晓帮忙引导的时候,我还是能勉强完成一个小周天的,虽然很慢很难,但也有一点点灵气能留下来……说明这条路,也不是完全走不通,对吧?可能……可能就是我太着急了,基础太差,需要更多时间……”
看着小淇依旧试图为“常规路径”寻找合理性,依旧在隐隐地将问题归咎于,自己的“心急”和“基础差”,甚至不惜“内耗”自己来勉强接受现状,星澜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刻再多的道理,如果对方的心结没有打开,如果对方仍旧陷在“别人都说这样是对的,那我做不到就是我的问题”这种思维定式里,说再多也是枉然。
强行劝说,或许只会让小淇压力更大,甚至再次引发心魔。
念头一转,星澜脸上严肃的表情忽然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的笑意,他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
“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星澜摆了摆手,语气变得轻快:“整天修炼来修炼去,绷得太紧,也确实累人。你看这风雪夜色,虽说冷了点,但也别有一番景致。小淇,我有感而发,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放松一下?”
“故事?”小淇抬起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忽然转变话题的星澜,下意识地弱弱问了一句:“是……笑话吗?我、我怕我现在笑不出来……”
小淇现在满心都是修炼失败的沮丧,和对前路的迷茫,哪有心情听笑话。
星澜闻言,故意做出一个略显夸张的伤心表情,单手抚胸:“哎呀,这就要下逐客令,让我留你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对月伤怀、迎风流泪吗?”
星澜语气一转,带上了点无赖般的狡黠:“好罢好罢,那我就当是说给这满天风雪、遍山寒冰听的,你呢,就顺便听着,如何?”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一脸清冷出尘、弹琴安神的“音律新星”,转眼间露出这种近乎耍赖的促狭表情,小淇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心中的沉重也被这突兀的画风转变冲淡了一丝。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随你。”算是默许了。
星澜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态度,目光投向远处黑暗中模糊的山影,仿佛陷入了回忆,用他那清润悦耳的嗓音,娓娓道来:
“从前啊,有一个男孩。他天生有一副很特别的嗓子,音域宽广,音色也颇有特点。他自己呢,也特别喜欢音乐,而且从小就对低沉、浑厚,充满磁性的男低音特别着迷,觉得那样的声音充满了力量感和故事感。他觉得能唱出那样声音的人,特别厉害。”
“幸运的是,他的家里人也很支持他学音乐。他想唱歌,家里就给他请老师,买乐器,创造最好的条件。他学得不好,唱得走调,家里人也从不责骂,总是鼓励他,说喜欢就慢慢学,开心就好。男孩觉得自己特别幸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没有压力。”
“于是他就朝着自己最喜欢的‘男低音’方向,努力了很多年。每天练声,研究那些著名男低音歌唱家的唱法和作品,投入了无数的时间和热情。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进步总是很慢,参加一些比赛或者表演,结果也总是不太如意。他换了一个又一个老师,老师也越来越有名气,花费也越来越大,可那种‘不如意’的感觉,却始终如影随形。”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新老师。那位老师在听他唱了几次之后,很认真地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可以试试唱男高音?’”
星澜的声音在这里顿了顿,似乎在模仿当时那种微妙的氛围。
“男孩一听就愣住了,然后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气恼。他觉得,这一定是新老师在委婉地劝他放弃。因为他努力了这么久,投入了这么多,却还是唱不好男低音,所以老师觉得他没天赋,想让他换个‘更容易’的方向,或者干脆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他觉得自己的坚持和热爱被否定了,当场就甩了脸色,心里打定主意,要换掉这个‘不懂他’的老师。”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位要他改唱的老师,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放弃,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来找他,跟他沟通,听他唱歌。男孩越来越烦躁,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家里人看他学了这么久没成绩,私下拜托老师来劝他放弃的?这个念头让他更加难受,觉得连最亲的人都不支持自己了。”
“终于,在一次重要的歌唱比赛里,男孩又失败了,而且败得有点难看。积累了很久的沮丧、自我怀疑,还有对老师和家人的那点怨气,一下子全都爆发了。比赛结束后,他一个人跑到没人的地方,眼泪止不住地流,觉得自己的梦想彻底破灭了,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然而就在他最崩溃的时候,那个要他改唱的老师又出现了。男孩看到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行!我这就放弃!我以后再也不唱歌了!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以为这样说,老师总该走了,让他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可那位老师并没有走,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等着。一直等到男孩哭累了,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才慢慢地、清晰地开口……”
星澜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那双在雪夜微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看向小淇。
小淇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心里还沉甸甸地想着自己修炼的事。可不知不觉,却被这个关于“选择”和“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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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吸引了。尤其是听到男孩崩溃大哭、说要放弃时,她心里某个角落仿佛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见星澜突然停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轻声问:
“后来呢?那个老师……说什么了?”
星澜看着小淇眼中,那不自觉流露出的关切与好奇,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却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用一种略带追忆与感慨的语气,将故事继续了下去:
“后来啊……那个男孩,在经历了许多挣扎、尝试与最终的顿悟后,他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道路。他放下了对‘男低音’这个特定标签的执念,开始探索自己声音的更多可能。他的歌越唱越好听,喜欢他歌声的人也越来越多,他最终……成为了一个颇受认可的歌者。”
小淇听着,心中微微一动,联想到星澜的明星身份和他在音乐上的成就,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你该不会就是在说,那个男孩是你自己吧?”
星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眼中笑意更深了些。他忽然微微清了一下喉咙,就在这风雪呼啸的孤崖之上,面对着迷茫的少女和苍茫的夜色,轻声吟唱起来。
星澜先是以一种刻意压低,试图模仿的厚重嗓音,哼唱了一段低沉舒缓的旋律。那声音确实很低沉,也努力营造出浑厚的感觉,但听在小淇耳中,却总觉得有些……滞涩,不够通透,仿佛声音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未能完全舒展开,听着有些费力,也少了点那种直击灵魂的深沉韵味。
只唱了短短几句,星澜便停了下来。
然后,星澜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自然而然地拔高,变得清亮、通透、富有穿透力,如同雪山融化的清泉,叮咚流淌,又带着月华般的温柔与光泽。同样一段旋律,用这种声音唱出来,瞬间变得灵动婉转,情感表达丝丝入扣,直入人心,在这寒夜中竟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与抚慰之感。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小淇即使不通音律,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面那种声音,才是真正属于星澜的,且自然流淌出来的天籁之音,而前面刻意压低的模仿,则显得僵硬而勉强。
唱罢,星澜才看着若有所思的小淇,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讲述故事的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那位让我改唱的老师,当时就是这样,在我最崩溃、最怀疑自己的时候,等我哭够了,才走过来,用很平静的语气对我说——”
星澜顿了顿,模仿着那位老师沉稳而睿智的口吻:“‘星澜,你听我说。这不是你不够努力,也不是你没天赋,更不是我们任何人不支持你。’”
又一次星澜望向小淇,仿佛一位在等待同学互动的老师,当然不是享受被人求教的快感,而是提醒‘学生’,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小淇似有所感,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