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哄不好的崽崽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烈风赶紧又舀了一点送过去,这次角度没掌握好,奶汁滴了一点在小家伙的鼻子上。


    “慢点慢点。”


    白榆看不下去了,“勺子稍微倾斜一点,让他自己能舔到,别灌。”


    烈风手忙脚乱地调整,额头上真的冒汗了。


    喂了几口,总算摸到点门道。


    小狮子安静地舔着奶,偶尔发出满足的细小吞咽声。


    喂完了岩,该喂啸了。


    小老虎可比他弟弟急多了,奶勺刚凑近,就迫不及待地伸头去够,呛了一下,咳得小身子直抖。


    烈风吓得差点把果壳碗扔了,赶紧轻轻拍他的背。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吃不行吗?”


    烈风心疼又无奈。


    好不容易喂饱了两个小祖宗,烈风刚把碗放下,打算歇口气,就闻到一股熟悉的、不太妙的味道。


    兄弟俩像是约好了一样,前后脚都拉了。


    烈风看着两个并排放置的篮子里,两个一脸无辜的小毛团,和他身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伴侣,认命地叹了口气,任命地去找干净兽皮和温水软布。


    清理工程再次启动,这次还多了擦洗皮毛的步骤。


    烈风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点,但依旧手忙脚乱。


    期间不小心把擦屁股的软布和旁边准备给崽崽擦脸的软布混在了一处。


    他好不容易给啸清理完,捞起一块软布就想给小家伙擦擦刚才挣扎时沾到一点奶渍的脸蛋。


    白榆笑够了,正想喝口水,一抬眼,正好看见烈风拿着那块刚给啸擦过屁股的软布,就要往崽崽脸上招呼。


    “停!”


    白榆赶紧喊停,声音都笑岔了。


    “烈风!你手里那块!是擦过屁股的!”


    烈风动作猛地僵住,低头看着手里的软布,又看看篮子里眨巴着金瞳色眼睛看着他的小啸,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


    他赶紧把那块布扔得老远,一脸后怕和崩溃。


    白榆指着那块被丢弃的布,又看看烈风吃瘪的表情,再次笑得倒在床上,眼泪狂飙。


    “哈哈哈……烈风……你……你想让你崽子用屁股布洗脸啊……哈哈哈……”


    烈风耳朵尖都红了,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小声辩解。


    “我……我没注意……长得都差不多……”


    “差远了好吗!”


    白榆笑得肚子疼。


    “颜色都不一样!哎呦我不行了……烈风你真是个人才……”


    被伴侣无情嘲笑的狮王族长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去捡那块罪证,然后又去找真正的擦脸布。


    晚上,两个小家伙终于闹腾累了,沉沉睡着。


    烈风笨拙地把他们一左一右圈在自己臂弯里,靠着床头,看着他们安静的睡颜,心里那点被折腾的郁闷早就没了,只剩下满得快溢出来的柔软和爱意。


    他低下头,用脸颊极轻地蹭了蹭小狮子柔软稀疏的胎毛,又蹭蹭小老虎同样软乎乎的小脑袋。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幼崽细细的呼吸声和白榆均匀的呼吸声。


    烈风看着臂弯里的两个宝贝,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种极低极轻的、哼唧般的呜噜声,不成调,却异常温柔。


    白榆本来快睡着了,听到这古怪又温柔的摇篮曲,忍不住又弯起了嘴角,往烈风身边蹭了蹭,安心地陷入沉睡。


    烈风哼了半天,感觉自己臂弯里的两个小身子越来越沉,睡得很香。


    他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抽出手臂,把他们并排放回铺得软乎乎的篮子里,盖好小兽皮被子。


    他刚站起身,想活动一下发麻的胳膊,再去看看白榆睡得怎么样。


    “呜哇——!”


    哥哥啸毫无征兆地小嘴一咧,爆发出嘹亮的哭声,几乎要掀翻帐篷顶。


    烈风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赶紧把他抱起来,笨拙地摇晃。


    “哦哦哦,不哭不哭,阿父在呢……”


    小老虎一点面子不给,哭得更大声了,小爪子使劲蹬。


    弟弟小狮子被哥哥的魔音灌耳吵醒,皱了皱小眉头,也不满地哼唧起来,眼看第二场交响乐就要开始。


    烈风头皮发麻,一手抱着哭嚎的啸,另一只手赶紧去拍哄篮子里的岩。


    “哎哟小祖宗,你怎么也醒了?别哭别哭……”


    他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两只手。


    白榆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烈风一手抱一个,左右开弓,手忙脚乱,满头大汗,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他忍不住又想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是不是饿了?或者哪里不舒服?”


    他撑着坐起来一点。


    烈风赶紧检查。


    “刚喂过没多久啊……窝也是干的……”


    他抱着哭闹的啸来回踱步,动作僵硬,啸被他晃得似乎更不舒服了。


    岩在篮子里哼唧得越来越委屈。


    正当烈风焦头烂额,差点想把两个崽崽一起塞回白榆怀里求救时,帐篷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


    磐叶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了然的笑。


    “族长,听到动静,需要帮忙吗?”


    烈风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点头。


    “快!快来!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哭个不停!”


    磐叶笑着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经验丰富的花阿嬷。


    花阿嬷一看烈风抱孩子的姿势就笑了。


    “族长,放松点,你抱得太紧,崽崽不舒服。”


    她接过哭得小脸通红的啸,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一会儿,啸的哭声就小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


    另一边,磐叶检查了一下岩,笑道。


    “岩崽崽可能是被哥哥吵醒了,有点不高兴,抱抱就好了。”


    她温柔地抱起岩,轻轻摇晃。


    烈风看着瞬间被安抚下来的两个崽子,松了口气,又有点挫败。


    “我怎么哄都没用……”


    花阿嬷一边轻拍着打嗝的啸,一边说。


    “带崽崽是这样的,急不得。族长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多练练就好。晚上我们轮流守着,您和白榆大人多休息。”


    烈风看着很快重新睡着的两个小家伙,摇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


    ”他看向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白榆,眼神坚定,“我能行。”


    花阿嬷和磐叶对视一眼,笑了笑,也没坚持,又交代了几句怎么判断幼崽是饿了还是不舒服,便悄悄退了出去。


    烈风重新坐回床边,看着篮子里重新睡熟的崽崽们,又看看靠在那里对他微笑的白榆,伸手握住他的手。


    “吵醒你了?再睡会儿。”


    白榆摇摇头,反握住他温暖粗糙的大手:“一起睡。”


    他躺到白榆身边,小心地不压到他,伸长手臂,轻轻揽着他。


    后半夜总算平静度过。


    第二天,烈风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部落里,但精神头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