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喜欢调查人的变态
作品:《慕小姐嗲嗲一声老公,偏执大佬命给她》 姜北柠第一反应自然是不愿意,但奈何慕绾碰了碰她的手臂,朝她点头。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放心吧,不过是说两句话而已,我相信薛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过多为难我的,对吧。”
这话,慕绾看似是在和姜北柠说,实则却是说给薛谦瑾听得。
他听得懂,漫不经心地轻嗤了声:“自然。”
姜北柠不放心地离开了,安静的走廊里就只剩下慕绾和薛谦瑾两个人。
隔着不远的距离,两个人无声无息地对视着。
没了姜北柠在场,薛谦瑾叼着的香烟终于被点燃,俊脸被青白烟雾缭绕得有些模糊,就如同他的嗓音一般:“你跟温蒂玩得游戏挺不错的。”
轻描淡写的嗓音令慕绾身侧的拳头猛然攥紧。
她眯眸:“什么游戏,我听不懂。”
“听不懂?”薛谦瑾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张扬出讥讽的痕迹:“就我和你在场,你还装什么,温蒂的御下手段的确不错,但你真觉得整个乔治家族的人都似乎蠢得?”
养蛊式的教育,能存活到现在的子嗣能有几个傻得。
慕绾听懂他的话,望着他那张淡漠懒散的俊脸,温凉的嗓音寒凉下来:“所以,是你给温蒂擦得屁股?”
“也就一次。”
都说了,温蒂是有点手段的,他第一次出手就被她察觉到了,后面行事便愈发的小心谨慎了起来,就连人手都换了一批,就连他也没找到其中有什么破绽。
“那我就替温蒂谢谢薛少了。”慕绾歪头,眼神凉薄的睨着他,轻轻袅袅的笑;“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呢,如果你需要报酬的话,可以去找温蒂要,我只是个手无权势的普通人而已。”
“是么?”薛谦瑾用修长的手指在香烟上弹了弹,嗓音几乎漫不经心:“那北北名下那些股份是怎么回事?”
指甲毫不留情地刺入掌心,轻微的疼痛感令慕绾强行维持着理智。
她光想着避过傅承霄的调查,将股份之类的东西全部放在了姜北柠的名下,但却没想到姜北柠身边还有个阴魂不散的薛谦瑾。
这也是个变态,喜欢调查人的变态。
他跟傅承霄不愧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抿唇,她语调很稳:“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你离北北远点而已。之前我给过你一点小教训,这次我不希望再让我出手。”
薛谦瑾不是傅承霄,自然不会心疼慕绾,嗓音有条不紊着:“承霄的人手都在国内,而你怕他,所以只能将势力往国外发展,但是你似乎忘记了,我这么多年都在Y国,最近几个月才回国内的,所以我只要抓住你一点小动作,便自然而然能顺藤摸瓜的挖出你所有的谋划,让其毁于一旦,你信不信?”
慕绾闭了闭眼。
的确是她疏忽了,原以为能悄无声息发一笔横财,却没想到直接撞进薛谦瑾的大本营。
“所以,这就是你将柠柠支走的目的?”
安静的走廊里,唯独能听到女人波澜不惊的笑声:“我的谋划何尝不是柠柠的谋划,反正股份都在她的名下,你只要敢动就一定会惊动她,薛谦瑾,我赌你不敢的。”
的确,她是在赌。
就像是她上次淋冷水吹冷风,用命去赌傅承霄会心软。
她本来就处于弱势,几乎没有任何的筹码在手中,所以每次赌她都拼尽全力。
索性……
她是幸运的。
薛谦瑾抽烟的姿势没有变,但眸色却在明亮的灯光中幽深下来。
半晌,他才将最后一口烟雾吐出来,垂着眸,将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我说过,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她思绪有些乱,一时间不太能听出他话中究竟有没有深意,只能微笑:“谢谢夸奖。”
“我的确不能动你想要的权势,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将事情告诉给承霄知道。”
他捻着烟蒂的手指一直没有松:“你猜猜,你在我的地盘动的这些小动作我都知道,那你在国内玩得那些手段,承霄他知不知道?”
夙疆拍卖行,她这些年组建的人手,还有她收购的那些股份。
平日里慕绾不敢也不想去考虑的问题,现在毫不犹豫地被薛谦瑾戳穿。
他维持着的姿势,令她不太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莫名心头生出几分可怖来。
她很清楚,薛谦瑾既然敢这么说,就证明傅承霄一定都知道了。
那个男人,素日里在她面前全然都是一副温淡宠溺的模样,实际上是心思诡谲,将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按捺不发罢了,只静待着最后关头……
呼吸停滞了几秒,慕绾才重新开口:“你想要用傅承霄威胁我?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薛谦瑾似乎是被逗笑了,睨了她一眼:“看来北北和承霄在你心中,前者占得比重更大。”
慕绾没有回应,只是强撑着冷静和他对视。
几秒过后,薛谦瑾主动后退一步,唇角掀起:“既然如此,去和承霄解释吧。”
他身后的包厢门是开着的,慕绾只需要上前一步,便能瞧见包厢里还坐着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早该反应过来的,薛谦瑾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过来吃饭。
他果然还是在给自己教训。
薛谦瑾甚至还很是得意地朝她挑眉,有着几分看戏的懒洋:“你们好好聊,我去陪北北吃饭。”
傅承霄全程就坐在包厢里,换了件深灰色的大衣,双腿交叠,目光直直地投射过来,看似温淡斯文的眉眼,却漫上一层浓稠的危险压迫。
他朝她勾手,一字一句的道:“绾绾,过来。”
慕绾很清楚,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是威胁。
她刚走进去,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攥住,指尖微凉,微微使劲,她便跌坐在他的膝头,胸膛抵着她的脊背,明明炙热,却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但他却好似没有朝她发难的迹象,只是瞧着她身上的衣服,蹙眉:“你穿的是姜北柠的衣服?”
“恩。”她抿唇,手指微微蜷缩,解释道:“我的衣服被睡皱了,所以我借了柠柠一件。”
他的视线又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略略带点嫌弃:“很丑。”
怎么可能丑,只不过是他看不惯她穿其他人的衣服罢了。
但他似乎就是随口一提,抬手用筷子夹了点菜放在她面前的盘子中,温声细语:“吃点东西,你饿了很长时间了,胃会受不了的。”
可她又怎么可能吃得下:“我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