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女人哪有权势重要

作品:《慕小姐嗲嗲一声老公,偏执大佬命给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慕绾踏进墓园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并不大,只是给氛围平添了几分凄凉。


    她盘腿坐在墓碑前,垂着眸将菊花摆放好,又擦干净照片上笑意盎然的年轻面容。


    “妈,我来看您了,如果不是每年来看看您,我都快不记得您长什么样子了。”


    她难得放松又狼狈地笑,脑袋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嗓音喃喃:“我跟慕庭斗得真的挺累的,他心思缜密又善伪装,我为了骗过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含泪咽了多少委屈,不过,我也是幸运的,我碰到了个……”


    戛然而止的话,她抿唇,她不知道该不该将傅承霄介绍给妈妈知晓,哪怕他们一个多月后就要订婚。


    闭了闭眼,她用手指抚摸着墓碑,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将傅承霄三个字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句:“妈,他对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有的没的,口袋里的手机也跟着震动了好几次,慕绾才拿出来,看也不看地接通:“你好。”


    “新年快乐。”埃文的嗓音顺着电流传入耳中,带着点他特有的散漫腔调:“今天应该还在你们南城区的新年范围,希望上帝保佑,我迟到的祝福能带给你一年的好运气。”


    如果换做平日,慕绾说不定还有功夫同他斗几句嘴,现下……


    她面无表情:“有话直说。”


    硬邦邦的四个字,令埃文微怔:“上帝,你是吃了火药么,还是即将要和那位傅先生订婚,事情过于繁杂而导致你疲惫?”


    他啰啰嗦嗦一大堆,令慕绾不太能拿捏住他想说的重点。


    她闭了闭眼,安静着嗓音:“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漂亮又精明的东方姑娘,不应该如此之早地困在婚姻中,就像是撞到灯火上的飞蛾,你应该是自由翱翔的老鹰……”


    “废话说完了么?”


    被打断,埃文的指尖忍不住收紧,却只是朗笑:“说完了。”


    “总结你的中心思想。”她凉薄的嗓音几乎不带平仄:“一句话告诉我,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绕圈子。”


    “你还年轻,选择有很多。”


    “就比如你么?”


    此话一出,两人都没再说话,只能隔着手机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


    直到埃文低笑了下:“上帝,如果我拥有这种机会的话,我保证我会是个很好的丈夫。”


    “是么?”慕绾轻笑了下,意味不明:“你的想法我考虑过了,我拒绝。”


    “哦,这对我而言简直太过残忍了。”


    “埃文先生,我上次送你的礼物似乎不够重,让你还有时间和我玩这种过于恶心人的把戏。”


    听着埃文下意识加重的呼吸,她缓慢眯眸:“我跟傅承霄的订婚宴的确在一个半月后,虽然不知道我嫁给傅承霄的结果是被抛弃还是关系彻底破裂,但我是个女人,还是很重视我的订婚宴的。所以,我希望到时候不会收到什么来自于你的礼物。”


    毕竟,他的礼物向来不是放火,就是破坏。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但埃文却敏锐地察觉到慕绾所用的词汇。


    抛弃和破裂。


    她似乎从未想过能够和傅承霄相爱一辈子。


    手指搭在扶手上点了点,他轻笑:“上次慕小姐同温蒂合作,害我在家中被骂无用,甚至温蒂还靠着这份合作案拉拢了几个人站队,你送我这么大的回礼,还真是让我苦恼啊。”


    “所以呢……”


    “我在想如何回礼。”


    果然。


    慕绾的杏眸只剩下最原始的温凉,慢慢活动着有些发麻的双腿:“你送礼,我回礼,既然埃文先生这么礼貌地准备再次送礼,那就不要怪我先下手为强了。”


    “好啊。”埃文眸底也是一片冷意,却是轻笑的腔调:“上帝为证,我拭目以待。”


    但挂断电话后,他摩挲着手机,立刻朝旁边人招手。


    对方俯身过来,恭敬地唤:“少爷。”


    “慕绾马上要动手了,你盯紧着点,无论是谁,只要有异动,直接扣住,敢反抗的……”


    他嗓音沉沉,比划了个干掉的动作。


    保镖心领神会:“好的,少爷。”


    吩咐完,乔治·埃文点了根雪茄,双腿交叠,视线淡漠又居高临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拜托,他可是乔治家的继承人之一,又不是个恋爱脑,虽说慕绾长得的确漂亮精致,就像是橱窗里灯光下的洋娃娃,他也曾对她生出过几分好感,但……


    女人哪有权势重要,更何况她还敢主动伸手,往他身边安插人手。


    如果当初不是看在跨国合作案的份儿上,他没把她干掉都算是上帝的奇迹。


    这通电话,也不过是借着个由头打草惊蛇罢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条蛇究竟从哪个洞里钻出来。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埃文侧眸:“所罗门呢?”


    “他明日的飞机返回。”保镖停顿了下,询问道:“少爷,用不用也找人盯着他?”


    “废话,他不是人?”


    埃文冷嗤一声,任由雪茄燃烧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多安排几组人盯着他,别让他察觉到异动,他暂时还不能生出丝毫的反心。”


    不然,就有点棘手了。


    保镖恭敬地颔首:“是的,少爷。”


    另外一边,慕绾收起手机从地上起来,掸了掸身上飘上的雪花:“妈,时间不早了,我下回再来看您。”


    说完,她刚准备离开,耳边就响起轻微的动静。


    她杏眸一凌,望过去:“谁?”


    “抱歉。”


    一道男人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保养得当的脸看不出具体的年岁,身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朵白花,一手抱着菊花和专门带来的糕点,一手拄着支手杖,像极了位儒雅的绅士。


    他出口的嗓音也是如此:“我只是来祭奠你的母亲,并不是有意打扰到你的,请原谅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慕绾却清楚,角落里不知躲着多少他的保镖,又携带着多少武器。


    而且,姜北柠就守在墓园门口,他怎么还敢说他以为她离开了。


    但她却像是听不出他的谎言一般,往后退了一步,生疏又冷漠地道:“好,你祭奠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


    但刚迈出去一步,就听到他的声音再度响起:“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