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还真像是豪门深闺里的怨妇
作品:《慕小姐嗲嗲一声老公,偏执大佬命给她》 傅承霄这是什么脑回路?
慕绾恼得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臂,娇嗔:“那抱我去餐厅,我有点腿软,想坐会儿。”
他没回应,似乎衡量了下沙发和餐椅的舒适度,最终还是选择了沙发,不过却捡着距离姜北柠最远的地方坐下。
这幅计较的模样,令她失笑,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眉眼认真:“接下来,我要给你解释了,你仔细听好。”
“恩。”
接下来,慕绾便毫不避讳地说着她跟姜北柠是如何从小一起长大,又在傅承霄没出现前,如何理所当然地亲近。
越听,傅承霄的脸色便愈发的沉冷,他知晓自己的掌控欲强,下意识不喜欢任何人靠近慕绾,但从未想过,他竟有一天,会把一个女人划到情敌的范围内。
睨着他的脸色,她凑上前在他唇上啄了啄:“我的确爱她,但我对她的爱是友情是亲情,跟对你的感情是不同的,你相信我。”
可男人的脸色并未任何的回暖,低沉的声线淡淡的开口:“你说了这么多,却没有提及你到底爱不爱我。”
慕绾停顿了下,红唇漾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可我想要听你说出来。”
“好。”
他的要求,她向来不拒绝,这次也不例外。
她的手指攥上他布料矜贵的衬衫上,微微用力,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她缓缓地朝他吹了口气,吃吃地娇笑起来,一字一句:“傅承霄,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也只是喜欢,未曾到爱的地步。
也不知道傅承霄究竟有没有听出话外之音,但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恢复到往日里的温淡闲适,大掌摸了摸她的发:“绾绾,我也爱你。”
“恩,我知道。”
她靠在他的肩头,十指相扣,任由他微微泛着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两个人享受难得的静谧和亲密。
半晌,她才像是想起来般:“今天是初一,你怎么来了?”
“你不方便来老宅,我可以来找你。”
“那老宅那边怎么办?”
“没事,有爷爷在。”傅承霄说得理所当然,掀眸,又朝着不远处的姜北柠睨了眼,嗓音颇为嫌弃:“我不想看到她。”
慕绾眸底染上一层笑,有些无奈:“好,我让人来接她回去。”
于是她拾起茶几上的手机,一通电话拨了出去:“利叔,来接柠柠吧,她在我这喝醉了,今天我有点事,不方便让她在我这住。”
“好的。”利叔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利落:“我马上安排人去接小姐,麻烦慕小姐了。”
“不客气。”
慕绾一切都顺着傅承霄,可谁知她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他不温不火的嗓音:“看来你跟她家的管家都这么熟悉。”
他这幅模样,还真像是豪门深闺里的怨妇。
她直接伸手戳他,一下接一下:“傅承霄,想要亲亲可以直接说,不要吃没必要的飞醋。”
闻言,他睨着她的杏眸,嗓音覆着一层薄薄的笑意,俯身下来,双唇相贴,他低低地唤:“绾绾,荣幸之至。”
同一时间,被单独留在老宅的傅老,身着唐装,拄着拐杖,孤苦伶仃地坐在客厅里。
每当有人试图打听傅承霄的去处时,他都给明讽暗捧的骂道:“那个混小子,明明还有两个月就要跟绾丫头订婚了,但把丫头哄到老宅过年的本事都没有,这不,巴巴追去清河湾了,把老宅这些烂摊子都扔我这个老头子。”
傅老是在故意炫耀两人恩爱。
脑袋清明的自然听得出来,顺着开始夸慕绾矜持又自重,和傅承霄的感情深厚,甚至还有祝傅老早日抱曾孙的。
乐得傅老瞳眸眯成了一条线。
当然,也有些不长眼的人,竟附和地去贬低慕绾。
闻言,傅老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瞳眸便立刻睨过去,拐杖不轻不重地在地板上敲了下:“看来你家的家教好,姑娘家家连名分都没有就去男方家过年,说出来是哪个,让我好好听听。”
不轻不重的几句话,令对方脸色几度变化,难堪得不行。
但经此一事,慕绾即将要和傅承霄订婚的消息传得整个南城区沸沸扬扬。
慕绾的手机也很快响了起来。
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的。
“爸。”
慕庭的嗓音通过电流带着过于明显的愉悦,难得训斥都带着亲近感:“绾绾,今年都大年初三了,你就算再和傅爷感情好,也不能过年都不回家看看吧。”
大年初三才想起来她没有回家。
她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怯懦着嗓音:“爸的意思是让我回家拜年么?可傅爷让我和家里少联系……”
慕庭立刻蹙眉:“绾绾,你姓慕,这里是你家。”
“傅爷说他给了你合同。”
一句话,慕庭立刻哑火。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傅爷的确同慕氏合作,但并不能阻止你是我亲生女儿的事实,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可不要远近不分。”
慕绾几乎是拖着哭腔:“可是傅爷说……”
“你不要动不动就傅爷说,你有没有自己的思想?”
戛然而止的话,伴随着轻微的抽泣声,很明显慕绾是被吓到了。
这下,慕庭更加的头疼。
他现在都在怀疑傅承霄为什么会看上慕绾这种怯懦又无脑的性子。
他揉了揉眉心,便瞧见慕时洲缓缓从楼上下来,黑色的家居服配上那张跟他相似的面孔,让他缓缓舒了口气:“时洲,你过来跟你妹妹好好谈谈。”
“好的,爸。”
慕时洲接过手机,劝说得内容跟慕庭大致相同,越说便越生气,直接开口讽刺:“你现在像是什么,顾爷在外包的小情人么?非要守着别墅等他回去?卢姨都怀孕两个多月了,你回来看过她一眼么?”
骂人是假,透漏消息是真。
看来慕庭当初不惜下放权利都要将卢欣从警局保释出来的目的就在于此。
她踢哒着毛绒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嗓音维持着颤颤巍巍的害怕:“我不敢回家,傅爷知道肯定不高兴的,我不想惹他不开心……”
“他能阻止你回家,但他还能阻止你上班?”

